第65章 女僕还是妹妹 无限死亡模拟,但凭藉美少女存活
井上泽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小怜,別开玩笑了。”他揉著额头,试图让这场闹剧结束,“灯惟,她是我的妹妹,樱岛怜,不是什么女仆。”
七海灯惟的眼睛瞬间亮了,露出了抓到把柄的兴奋表情。
“哇——”她夸张地捂住嘴,“哥哥,你为了掩盖自己奇怪的癖好,竟然当场认了一个妹妹?这藉口也太烂了吧。”
“什么奇怪的癖好,我说的是实话!”
“哦?那为什么她要自称女僕呢?”七海灯惟绕著樱岛怜转了一圈,“而且看这反应,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吧?”
樱岛怜这时候开口了。
她微微鞠躬,语气依旧平静:“主人,喜欢称呼我什么就称呼什么。”
井上泽:“???”
主人?小怜你在说什么啊。
七海灯惟得意地笑了:“看吧,连她自己都承认了。”
樱岛怜在心里快速计算著。向七海灯惟解释自己的真实身份太过复杂,被收养、失去记忆、住在这里……每一项都需要大量解释,还可能引发更多问题。
有些信息还是不能向其他人公开的……
相比之下,女僕这个身份虽然奇怪,但至少简单明了,不需要深究背景。
这是减少变量的最优解。
“我去准备晚餐。”樱岛怜说著就要往厨房走。
“等等,”井上泽想拦住她,但七海灯惟抢先一步。
“女僕小姐~”她用甜腻的声音说,“既然你是女僕,那就要听从主人家的吩咐对吧?”
樱岛怜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请问有什么吩咐?”
接下来的一小时,成了井上泽的噩梦时间。
“女僕小姐,我渴了,要一杯82年的拉菲。”七海灯惟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
樱岛怜走进厨房,很快端出一杯清水。
“根据健康標准,未成年人饮酒有害健康。”她面无表情地说,“白开水是最佳选择。”
“切,真没意思。”七海灯惟撇撇嘴,“那我的行李箱很重,帮我提到楼上的客房去。”
樱岛怜上前,单手就把粉色行李箱提了起来,轻鬆得像拎著一个空袋子。
井上泽看不下去了,上前接过行李箱,顺手敲了一下七海的头。
“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別瞎使唤別人。”
“哎哟,”七海捂著头,气鼓鼓地夺过行李箱,“女僕不就是用来使唤的吗?哥哥你太偏心了。”
“我再说一遍,小怜不是——”
“主人,客房在二楼左手第二间。”樱岛怜平静地打断了他,“床单已经换过了。”
井上泽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那我要吃法式大餐。”七海灯惟继续挑战。
“今晚的菜单是咖喱饭。”樱岛怜说。
“我不喜欢吃咖喱。”
“营养均衡最重要。”
“我要看电视。”
“学习时间不能看电视。”
“什么学习时间?我又不是来学习的。”
“作为寄宿在这里的客人,遵守家规是基本礼仪。”
七海灯惟终於发现了,这个女僕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实际上一个要求都没满足。
“哥哥,”她扑到井上泽身上,“你的女僕不听话。”
“都说了她不是女僕……”井上泽已经放弃挣扎了。
晚餐时间,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微妙到了极点。
七海灯惟一边吃咖喱,一边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著樱岛怜。
“说起来,你这个女僕也太年轻了吧?看起来比我还小。”
“年龄不影响工作能力。”樱岛怜平静地回答。
“那你的工资是多少?”
“包吃包住。”
“就这样?哥哥也太抠门了吧。”
井上泽默默地吃著饭,已经不想解释了。反正怎么说都没用,不如省点力气。
吃完晚饭,七海灯惟提著行李箱上楼。
“我要洗澡,女僕小姐,帮我准备浴衣!”
“浴室在走廊尽头,浴巾在柜子里。”樱岛怜指了指方向。
“你不帮我拿吗?”
“自立自强是美德。”
七海灯惟气呼呼地上楼了。
井上泽终於找到机会和樱岛怜单独说话。
“小怜,你为什么要配合她演戏?”
樱岛怜抬头看著他:“哥哥,解释我的身份太麻烦了。这样比较简单,也不会引起妹妹的反感。”
“可是——”
“而且,”樱岛怜顿了顿,“她看起来……很脆弱。”
井上泽看了樱岛怜一眼,樱岛怜对细节的观察確实厉害,他也早已注意到了那副乐观戏謔的外表之下是一颗破碎的心。
深夜十一点。
井上泽准备睡觉时,发现七海房间的灯还亮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吧。”里面传来七海的声音,没有了白天的活力。
推开门,井上泽看到七海灯惟坐在窗边,抱著膝盖看著外面的月亮。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偽装,只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寂寞的女孩。
“睡不著?”井上泽在她旁边坐下。
“嗯。”七海轻声应道。
“为什么突然来东京?”井上泽直接问,“別说什么离家出走,我了解你。你虽然爱闹,但不会真的离家出走。”
七海灯惟沉默了很久。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脆弱。
“爸妈……要离婚了。”她终於开口,声音很小。
井上泽心里一紧。
“他们天天吵架,家里乱糟糟的。”七海抱紧了膝盖,“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然后……就更糟了。”
她转头看向井上泽,眼睛里有泪光:“我不想待在那个家里,太压抑了。想来想去,只有哥哥这里……还有家的感觉。”
井上泽的心软了。
“爸妈那边我会去了解情况,你放心吧……”
他想起小时候,七海灯惟虽然总是恶作剧,但每次他被欺负时,她都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他。
“你啊……”他嘆了口气,揉了揉七海的头,“想住多久都可以。”
七海灯惟的眼泪悄悄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