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来隨笔,最近可能太意识流了 囚徒游戏
当记忆不是简单的档案,它是我们构建身份认同的砖石。当某个权威系统垄断了记忆的解释权甚至创作权时,它也就垄断了对你身份的定义权。它可以说你的痛苦是“数据波动”,你的善良是“条件反射”,你的母爱是“无效连结”。
在我看来这是一种极致的政治和哲学恐怖。
一个人最大的囚笼,不是物理上的禁錮,而是敘事上的被剥夺。夺回自己的人生,首先意味著夺回讲述自己故事的权力。
存在主义的核心之一就是“存在先於本质”。
人首先存在,遭遇自己,涌现在世界中,然后才定义自己。
从书中角色的角度而言,即使塞利安过去是一片空白,即使他的现在是被编写的,他依然可以通过此刻的选择来定义自己是谁。
他选择相信綺莉的咆哮,选择回应罗罗的呼叫,选择呼唤管理者的真名,这一系列行动本身,就是他对自己存在的確证和定义。
即使你一无所有,甚至可能虚无縹緲,你依然拥有选择態度的自由。这种在绝对困境中迸发的主动性,是人类尊严的最终体现。
在一个试图將一切量化和控制的世界里,如何保持自我?
当记忆变得不可靠时,我们如何確认自己的身份?
那些看似不理智的情感和衝动,是否正是我们人性的基石?
面对看似无法撼动的系统,个体反抗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或许我们慢慢地就会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