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个在早期比赛中被綺莉捅得不成人样，其搭档玛蒂尔达也被杀掉的军师。

很难想像他还活著，不过状態应该很糟。

塞利安与洛夫特对视一眼，按下了接听键。

萨德的虚擬影像出现在客厅中央。

他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很多，眼窝深陷，但眼神里却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你这样的人居然愿意去组成个团队了。”

萨德立马扯了个笑出来，声音很哑。

“我知道我们有过节，但现在，我们可能有了共同的麻烦。”

“说。”塞利安言简意賅。

“我收到了一条信息，『小心镜像舞会』。”他盯著塞利安，耸耸肩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发送信息的人提到了玛蒂尔达。说她死得『不够精彩』，不符合某些人的『审美』。”

塞利安眼神微动。

看来，“镜像舞会”的触角比想像的更长，他们甚至在评判已死之人的“价值”。

“你想做什么？”

“合作吧。”萨德乾脆地说，“就在『心灵蜂巢』里——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我需要活下去，我需要知道是谁在背后玩弄我们的命运。比赛开始后我们可以进行情报共享，互不背后捅刀子，直到弄清楚这个『镜像舞会』的底细，如何？”

这是一个危险的提议。

萨德显然不可信，他的仇恨並未消失。

但这確实是一个获取更多关於“镜像舞会”信息的机会。

塞利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洛夫特，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从策略上可以考虑有限度的信息交换。

“嗯。”

他最终同意。

“但仅限於关於『镜像舞会』的情报，其他方面各凭本事。”

萨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成交，那么祝我们都能活到揭开谜底的那一刻。”

通讯隨即中断。

罗罗托马西咂咂嘴：“我看过他的资料，这傻逼没啥本事而且又心高气傲的，你这是与虎谋皮啊军师。”

“我们需要一切可能的信息源。”塞利安平静地说，“而且在意识互联的战场上，一个明確知道存在的敌人，有时比完全未知的混乱要好对付。”

此时距离“心灵蜂巢”开启还剩二十四小时。

新的盟友……或者说暂时的互不侵犯协议已经达成。

但隱藏在暗处的“脑液俱乐部”的威胁却让即將到来的比赛变得更加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