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密林,魔兽。 今天也是卫宫家的饭
尼努用尽全身的力气扔出大石头,声音洪亮的好像要把自己的恐惧也一起丟过去。
魔兽没被惹怒,不过缓缓转身,把目標放在尼努身上。
尼努面色一喜,赶紧说:“快跑,阿亚。”
没有动静,瘫软在地上的阿亚,正蜷缩著身体瑟瑟发抖。
“阿……”
轰隆!!!
大地崩碎,强烈的震颤让尼努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回头,看见魔兽暴虐的视线,目光明显的敌意、杀气。
尼努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被冻结。
“姐……姐姐!”
身体好像一下子被抽乾了力气。
尼努怕得要死。
听到尼努充满恐惧地呼叫,阿亚扭头,发现魔兽迫近自己的妹妹。
眼睛瞬间瞪大。
蜷缩的身体舒展开,一溜烟挡在尼努面前。
和魔兽对视不到一秒,勇气瞬间土崩瓦解,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一句话也说不出。
腿一软,重新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姐姐。”
两姊妹颤巍巍抱在一起。
“——吼!!!”
魔兽对著她们咆哮。
嚇得两人闭上眼睛!
轰!!!
哗啦哗啦,伴隨猛烈的风暴以及肢体被剑刃切割的声音。
围绕在两姐妹身上的压力陡然消失。
尼努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位手持黄金之刃,身体站地笔直,並背对她们的红髮少年。
而红髮少年前方,是四肢和头颅都被斩下来的魔兽。
“没事吧,你们?”
少年转身,持剑的同时,用金棕色的眼眸看著她们两个,询问的语气略带冷漠。
系统都知道,这已经是士郎能露出来,自认为最温和的表情。
况且……
眼瞳里倒映出来的两个女孩,上半身裸露在外,下半身只围了件缠腰布。
目测都没超过十岁。
小一点估计连八岁都没有。
这样的打扮让士郎微微蹙眉。
“你是刚才那个掉进河里的人!”
尼努目光吃惊,並没觉得自己穿著有什么不对。
“吼!”
数量极多的吼叫在河对岸传开。
对望过去,发现数量上两位数的魔兽保持虎视眈眈的目光,看著这边。
面对士郎带给他们的压力,不仅没有忌惮,反而充满敌意。
且全部都是体型高大,全身覆盖暗红色皮毛,拥有狮类特徵的魔兽。
乌利迪姆。
正是藤丸立香刚进入第七特异点就遭遇的魔兽。
群聚,数量庞大,攻击迅猛。
看见这些魔兽,尼努小脸都嚇白了,阿亚差点没昏过去。
“喂,跟我来,只要……”
尼努想让士郎跟著她们跑,结果话还没说完,目光首先陷入呆滯。
只见明亮澄蓝的天空,忽然变得昏暗。
数百把泛著光芒的刀剑出现在魔兽群的头顶,悬掛。
然后落下。
就像钢铁流星,撕裂天幕,降临大地。
和暴雨一样,冲刷著这些魔兽。
一次不够就来两次。
连哀嚎都发不出,数十只魔兽就已经全军覆没在致命的剑之豪雨中。
“叫我saber就好。”
解决完这些魔兽,士郎偏头,用染成苍蓝色的眼眸与她们对话:“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尼努用力咽下一口口水,带著阿亚退后一步。
士郎把誓约胜利之剑收起来。
没有风王结界隱藏,这东西太显眼了,就差没跟別人说你身上带著个好东西。
之后抬手,蓝色的电光在手上乍现。
这是魔术迴路运作,造成的特效。
“投影开始。”
毛毯出现在手上。
撕成两半,让系统上號。
简易地用炼金术炼成。
低头,发现两人都躲在了石头后面。
士郎无奈耸了耸肩,丟过去。
“穿上吧,我可不想和不穿衣服的小孩说话。”
“……”
无声打量冷酷大叔丟过来的衣服几秒,尼努嫌弃地丟掉:
“不要,太热了。”
士郎:“……”
好吧,这里確实热过头了。
特別是空气中充斥的以太。
浓郁得不可思议。
普通现代人出现在这里,恐怕呼吸都会造成毒发身亡的效果。
这种情况下,用毛毯是自己考虑的不够周到。
但是,他还真没有其他布料能够投影。
余光瞥见两个偷偷摸摸小傢伙身上的短缠腰布。
士郎灵光一闪。
十分钟以后。
“……放开我,阿亚!”
刚被丟进河里冲了个冷水澡的尼努不断挣扎,就像一头不愿意洗澡的幼年雌兽。
阿亚满头大汗给她穿衣服。
像极了不会给小孩子换纸尿布的作者。
衣服则是士郎用亚麻新编织出来的短袖褂,下身不变。
至於怎么做到的,全靠系统。
“安静点。”
士郎背对两人坐在石头上——烤鱼。
“女孩子家家,不穿衣服怎么行?”
“少囉嗦!”
尼努奶凶奶凶的表示:“大家都是这样穿,哪里有问题了?”
“问题大了。”
士郎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烤鱼,肉质相当肥美。
“我记得这里的人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才对,是那种羊毛制的流苏短裙或者长袍吧?”
关於乌鲁克,或者公元前2655年时期的美索不达米亚。
士郎知道的並不多。
几乎全是从绝对魔兽战线里了解到的。
印象里没记错的话,只有男性而且极少数才会裸露著身体。
“啊?”
不情不愿穿好衣服的尼努,速度很快的来到士郎面前,深褐色的大眼睛在阳光下透出一丝茶色光斑。
“你是哪里来的老爷?还是神明大人派遣下来的使者,或者是祭司大人?”
“都不是。”
士郎把烤鱼反转。
“那你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乡巴佬?”
尼努大胆的话让好不容易才帮她穿上衣服,还没鬆口气的阿亚立刻慌张摆手,对著士郎低头无声道歉。
紧张的手指全部捏在一起。
前者就没有这个顾忌,眼睛直勾勾看著被士郎狠心杀害,死后还不得不遭受火焰折磨的鱼儿。
眼睛不爭气地流下口水。
“为什么这么说?”
士郎並不在意的询问著。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