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卓玛嫣然一笑，自顾自地在房间里的木椅上坐下，拿起开瓶器，动作优雅而缓慢地开始开启那瓶本地葡萄酒。

暗红色的酒液倒入玻璃杯，发出悦耳的声响。

江青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酒杯，微微一笑：“不是不行，就是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还喝酒，有点太曖昧了。”

卓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殷红的酒液在她唇上留下一抹湿润的光泽。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挑逗：“曖昧点不好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江青心中微微一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总觉得今晚的卓玛，看他的眼神格外不同，那里面似乎掺杂了比之前更多的、直白的兴趣和欲望。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也喝了一口酒，半开玩笑地试探道：“卓玛姐，你该不会是…真想在我这儿把我灌醉，然后对我行什么不轨之事吧？”

卓玛闻言，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坦荡和一丝野性：“嗯，被你猜中了。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这种想法”。

她承认得极其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江青倒是被她这直球打得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哎呀，这我可有点为难了。我可不是什么隨便的女人都睡的”。

他晃著酒杯，眼神带著戏謔打量她。

卓玛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之前两次和江青喝酒，感觉这年轻人对自己挺有好感，甚至有些曖昧的回应，还以为他对自己也有点意思，没想到会被这么直接地“拒绝”。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放下酒杯，作势要起身，语气听不出喜怒：“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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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哭笑不得：“你玩真的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眼神也是不断在打量著卓玛。

卓玛漂亮吗？

很漂亮，非常漂亮。

特別是那种异域风情的美感，说实话，他第一天来就对这个女人產生了兴趣，想把玩一番。

要不然他也不会前两天，卓玛独自喝酒的时候，他走过去跟卓玛一起喝。

开玩笑，他又不喜欢喝酒，没想法才会跟卓玛喝酒呢。

“那你睡不睡？”。

卓玛停下动作，重新坐稳，挑眉反问，语气直接得让人咋舌。

江青被她这彪悍的风格逗乐了，摸了摸鼻子：“这个得看心情。你这也太直接了，我总得…稍微反应一下吧？”。

他给了个模稜两可的答案，既没答应也没彻底拒绝。

卓玛是何等聪明的女人，立刻听出了他话里的鬆动和那份“欲拒还迎”的意味。

她瞭然地笑了笑，不再逼问，重新拿起酒杯：“行，那你就慢慢反应。我们先喝酒。”

两人碰了碰杯，气氛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轻鬆，但空气中那根无形的、名为曖昧的弦却绷得更紧了。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江青看著对面面泛桃红、眼波流转的卓玛，忍不住好奇地问：“说真的，你怎么突然…对我有这种想法了？”。

他指了指自己，“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卓玛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长得帅啊，看著就养眼。而且…年轻，体力好。”。

她的话直白得让人脸红，“我嘛，一个人久了，偶尔也想…找个顺眼的，占点便宜，放鬆一下，而且你这小渣男確定没有勾引过我？要不是你勾引我，你以为我会这么大胆过来求睡？”。

她说著，伸出脚，在桌子底下，用涂著蔻丹的脚趾轻轻碰了碰江青的小腿。

江青小腿像过电一样麻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那只不安分的、白皙的脚，又抬头看向卓玛带著笑意的眼睛，没有躲开。

也没有否认卓玛的话，轻笑道：“原来卓玛姐是好这一口？想老牛吃嫩草啊？”

“嫩草嚼著才带劲呢”。

卓玛毫不示弱，脚趾又轻轻蹭了他一下。

江青放下酒杯，忽然伸手，越过桌面，一把抓住了卓玛那只在桌下作乱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皮肤光滑微凉。

卓玛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只是挑眉看著他，眼神里的挑衅更浓了。

“卓玛姐”。

江青拇指在她脚踝內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著：“玩火…可是会自焚的。”

“那也得看…是什么火”。

卓玛任由他握著，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曲线更加凸显：“说不定…是暖身的篝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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