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系统要加强我 小欢喜:宋阿姨,我没吓到你吧
“老公快,再快点”。
“呜呜呜,我好爱你,我怎么会爱上一个年轻的小鲜肉呢”。
...........
三个小时后。
客厅里瀰漫著淡淡的、尚未散尽的曖昧气息和红酒的醇香。
凌乱的沙发上,珍妮像只慵懒饜足的猫咪,蜷缩在江青怀里,身上隨意盖著他的衬衫。
她面色潮红,眼波流转间带著嫵媚与娇慵。
她微微仰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抱怨:“老公…你个大坏蛋…一点都不温柔…”。
江青低头看著她这副娇憨诱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动作带著安抚的意味。
珍妮享受著他的抚摸,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眯起眼,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期盼,轻声问:“老公…明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你吗?”
江青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把你哄睡著,我就得走了。”
“哦…”珍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下,闪过一丝清晰的失落,但她很快又扬起俏皮的笑容,带著点狡黠和任性,“那我要是…一直不睡呢?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看著她孩子气的耍赖,江青失笑,点了点头:“嗯,你一直不睡,我就不走。”
“真的?说话算话!
”珍妮嫣然一笑,仿佛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承诺,心满意足地重新闭上眼睛,紧紧搂著他的腰,將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呢喃:“真好…”
安静的氛围在空气中流淌。就在江青以为她已经睡著的时候,怀里的人儿忽然又极轻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朦朧的睡意和不易察觉的脆弱:“老板,你还这么年轻,你以后总会结婚的吧?等你结婚了…是不是…就会不要我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温情脉脉的泡沫。
江青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怀中似乎半梦半醒的女人,她的睫毛轻轻颤抖著,仿佛在不安地等待一个答案。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肯定,像是在对她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陈述:“不会。我不会结婚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不会拋下你。”
听到这话,珍妮紧绷的身体似乎放鬆了下来。
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嘆息般的呢喃,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抓著他衣角的手指也慢慢鬆开了力道——她终於沉沉睡去了。
確认她睡熟后,江青动作轻柔地起身,小心地將她打横抱起。
珍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嚶嚀了一声,脑袋依赖地靠在他肩头,却没有醒来。
江青將她抱进臥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被子,仔细地帮她盖好。
睡梦中的珍妮面容恬静,褪去了白日的精明和夜晚的嫵媚,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寓,轻轻带上了门。
楼下,夜风微凉。
江青跨上他那辆黑色的电动车,却没有立刻拧动电门。
他抬起头,怔怔地望著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月亮。
银白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略显孤寂的轮廓。
良久,他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拧动电门。
电动车发出轻微的嗡鸣,载著他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北京的街道上。
..........
江青骑著电动车回到书香雅苑时,已是晚上十点半。
小区里静悄悄的,大部分窗户都暗著,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他刚把车停稳,准备往单元门走,就瞥见保安室里还亮著灯,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佝僂著背坐在里面。
走近一看,果然是保安周建杰。他面前的桌上摆著半瓶二锅头和一碟生米,正一个人闷头喝著,脸色泛红,眼神有些浑浊,愁眉苦脸的。
江青笑了笑,走过去敲了敲保安室的玻璃窗。
周建杰闻声抬起头,看到是江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带著点酒意招呼道:“哟…是小江啊…回来啦…”
江青推门进去,一股酒气混著生米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靠在门框上,打量了一下周建杰,打趣道:“周叔,什么情况啊?值班时间还喝上了?不怕领导看见,炒你魷鱼啊?”
周建杰闻言,苦笑一声,用力摆摆手,舌头有点打结:“炒…炒就炒吧!妈的…这破活儿…干得真他妈憋屈!”
他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让他齜牙咧嘴,情绪更加激动起来,“小江啊…你是不知道…哥这心里…堵得慌啊!”
“怎么了这是?”江青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顺手拿起一颗生米扔进嘴里,“跟嫂子吵架了?”
“何止是吵架!”
周建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生米都跳了一下,声音带著委屈和愤怒,“那婆娘…那婆娘简直是要造反!她…她居然背著我…偷偷攒了十万块钱!说是要…要拿去给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娶媳妇儿!十万啊!小江!那是我起早贪黑、风吹日晒,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血汗钱啊!”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都红了:“我他娘在这当保安,一天站十来个小时,看人脸色,受人气,为了啥?不就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吗?她倒好!胳膊肘往外拐!一声不吭就要把家底掏空!那是我儿子以后上大学的钱啊!”
江青安静地听著,没插话,只是又递给他一颗生米。
周建杰接过,也没吃,攥在手心里,继续倒苦水:“我晚上回去知道了,就跟她吵…吵得翻天覆地!她还有理了!说什么那是她亲弟弟,不能看著不管…说什么我没本事,挣不来大钱…小江你说说!这他妈是人话吗?我咋没本事了?我凭自己双手挣钱,乾乾净净!她弟弟倒是有本事?二十好几的人了,整天游手好閒,打牌喝酒,娶媳妇还得靠姐姐偷姐夫的钱?这算哪门子道理!”
他气得胸口起伏,又灌了一口酒,呛得咳嗽起来:“孩子明年就中考了,成绩还行,指望著能上个好高中…这钱…这钱要是没了…可咋整?那婆娘…脑子就是进水了!根本不管自己儿子死活!我心里憋屈啊…没地方说去…只能…只能喝点闷酒…唉…”
周建杰长长地嘆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刚才的激动变成了深深的疲惫和无奈,眼神空洞地望著桌上的酒瓶,喃喃道:“这日子…过得真没劲…真他妈没劲…”
昏黄的灯光下,这个平日里总是乐呵呵、偶尔还能跟江青开开玩笑的中年男人。
此刻显得格外苍老和落寞,生活的重担和家庭的內耗,几乎要將他压垮。
江青没有过多的劝,毕竟那是人家的家事,怎么劝都不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回到了家,打开空调,打开电视,播放爱情公寓。
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看著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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