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胸口微微起伏。

看著她这副震惊又著急的模样，江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重新趴好，懒懒道：“阿姨…人各有志嘛…我觉得当咸鱼就挺幸福的。干嘛非要给自己找那么多累受？拼死拼活往上爬，最后图啥呢？图个更累？”。

宋倩被他这套“咸鱼理论”噎得说不出话。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那些关於“前途”、“价值”、“责任”的大道理，在这个眼神懒散却异常坚定的少年面前，似乎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伸出手，有些心不在焉地继续帮他按著肩膀，语气复杂了许多：“…可是…小混蛋…你明明可以…可以拥有很精彩、很了不起的人生的…你就…一点都不嚮往吗？比如…成为科学家？或者…像那些商业精英一样？或者…从政？”她试图给他勾勒一些“正常”的、辉煌的未来图景。

江青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回答：“精彩？了不起？然后呢？阿姨…你觉得那样的人生…快乐吗？”。

他反问，语气平淡却直击核心，“每天活在聚光灯下，或者被无数琐事和责任捆绑著…连睡个懒觉、陪自己喜欢的人安安静静吃顿饭都可能成为奢侈…那叫什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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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侧过脸，眼神带著一丝狡黠看向她：“我觉得吧…还不如现在这样…没事逗逗阿姨，惹你生气再把你哄好…自由自在的…多快活。”。

他又把话题绕了回去，带著明显的撩拨。

宋倩的心被他这番话搅得乱糟糟的。

一方面，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他如此“浪费”自己的天赋；

另一方面，他话语里那种对传统成功学的漠视和对简单快乐的追求，又隱隱触动了她內心深处某些被现实压抑已久的东西。

而他最后那句曖昧的话，更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发热。

“你…你真是…”她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手指用力按了一下他的穴位，带著点泄愤的意味，“…朽木不可雕也！白瞎了那么好的脑子！”

话虽如此，她按摩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仿佛在无声地安抚著一个“误入歧途”却让她无可奈何的孩子。

“那就…雕琢雕琢別的方面唄阿姨…”江青得寸进尺地嘟囔，暗示意味十足。

“闭嘴！睡觉！”宋倩脸红耳赤，没好气地命令道。

“想跟阿姨睡？”江青笑著將宋倩拉入怀中。

宋倩没好气说：“你不是不行了吗 ，还敢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