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洁身体僵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她犹豫了好几秒，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诚实地点了点头：“…嗯。是…是好多了…年轻…年轻就是好啊…体力好，会折腾…怪不得你之前整天容光焕发，乐的合不拢嘴…你这小日子…过得確实太舒坦了…”她的话语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和回味。

宋倩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分享秘密的快感，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是啊，是舒坦，可这舒坦背后，是多少提心弔胆和患得患失？

童文洁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过的黯然，她抬起头，看著宋倩，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行了宋倩，你也別不开心了。说真的，那混蛋老板…江青，他其实挺喜欢你的。我能感觉到，他对我跟对你的態度，完全不一样。虽然吧，人是渣了点，心了点，但你也不想想他的年纪，他可能跟你白头偕老吗？他找女朋友，结婚生子，那是迟早的事情。你自己得心里有数，別陷得太深了，免得到时候拔不出来，天天以泪洗面，把自己活成个怨妇，那才真叫不值当。”

宋倩嘆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喃喃道：“…我能不知道吗？这些道理，我比谁都清楚。就是…就是心里这道坎，还没完全迈过去，没完全放得下来…有时候想想，要是…要是我能年轻个十岁就好了，说不定…说不定真能把他牢牢圈在身边，可惜…没那个命。”她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遗憾，“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大概就是没那个缘分吧。”

童文洁赞同地点点头，用过来人的口吻劝慰道：“对咯！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既然知道没结果，那就好好珍惜当下唄！享受一天是一天，別想那些有的没的，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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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倩深吸一口气，像是说服自己般点了点头：“嗯…確实，得珍惜当下。”

然而，童文洁话锋突然一转，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报復性的光芒，凑近宋倩，压低声音，带著点不怀好意的笑：“所以啊宋倩…为了让你更『珍惜当下』，也为了公平起见…刚才我可是被你看光了，现在…要不你也让我看看，你跟江青是怎么『玩游戏』的？让我也学习学习，开开眼？”

“神经病啊你！”宋倩想都没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红耳赤地直接回绝，“我才不要！你想都別想！”

童文洁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平衡地嚷嚷起来：“嘿！你这人！那你刚才看完我的『表演』，那算怎么回事？合著就许你看我的热闹，不许我看你的啊？太不公平了吧！”

也许是想到刚才童文洁在自己面前放浪形骸的样子，对比现在自己坚决拒绝的窘態，宋倩心里竟然诡异地平衡了一些，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著点幸灾乐祸的语气打趣道：“那能一样吗？算你风骚唄~还能算什么？你自己愿意表现的嘛！”

“你！”童文洁被这话噎得够呛，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看著刚从卫生间出来、一边用毛巾擦著头髮一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们的江青，立刻开口喊道：“喂！老板！別愣著了！赶紧的！跟你家宋倩『玩游戏』去！我要看！现在！立刻！马上！”

“啊？”江青擦头髮的动作一顿，彻底愣住了，有些迟疑地看向宋倩，眼神里带著询问，更多的是……心虚。

宋倩立刻气呼呼地瞪向江青，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一副“你敢乱来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童文洁见状，更是煽风点火：“老板！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你在別人面前那股子硬气呢？怎么一到宋倩这儿就怂成这样了？上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江青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没理会童文洁的怂恿。

这能一样吗？

面对宋倩，他內心深处因为乔英子而產生的巨大愧疚感，像一座大山压著他，让他始终无法真正理直气壮，怎么可能还硬气得起来？

他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