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成了 魂穿黛玉,红楼第一武教头
水溶听了,点头讚许:“林姑娘果然诗才清丽。”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似乎觉得这並非黛玉的全部实力。
这时,席间一位王府的清客,忽然起身笑道:“诗词虽雅,却略显静態,如此良辰美景,若有动態之美相衬,岂不更妙?在下听闻贾府公子小姐们亦多才多艺,不知可否赏脸,展示一二?比如……剑器舞?我朝公孙大娘之剑器舞可是名动天下,可惜失传已久。”
剑器舞?
眾人皆是一愣。
贾府是诗礼之家,小姐们学的都是琴棋书画,谁会舞剑?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贾母脸色微沉。
水溶故作沉吟:“这……怕是强人所难了。”
那清客却笑道:“无妨无妨,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听闻林姑娘近日身体大健,不同於往日柔弱,或可一试?即便不諳此道,隨意比划几下,应景也是好的。”
显然是有备而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黛玉身上。
宝玉急得想起身辩解,却被贾政用眼神制止。
黛玉心中冷笑。
她若拒绝,便是扫了王爷面子,坐实了“身体大健”却藏拙的嫌疑。
她若接受,胡乱比划,更是丟人现眼,还可能被看出破绽。
进退两难。
黛玉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为难:“王爷,这位先生,小女子確实未曾习过剑舞,只怕貽笑大方……”
那清客却步步紧逼:“姑娘过谦了,只需意到即可,不必拘泥形式。”
水溶也微笑著看著他,眼神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黛玉心念电转,忽然有了主意。
她福了一礼,道:“既如此,小女子便献丑了,只是需得一物代替剑器。”
她目光扫过案几,拿起一根用来插果品的、长约三尺、光滑坚韧的乌木银箸。
“便以此箸代剑吧。”
眾人皆愕然。
用筷子舞剑?
只见黛玉手持银箸,走到厅中空地,深吸一口气,脑海中迅速回想了一遍前世看过的太极剑表演和基础剑法动作,並结合【刚柔並济】的发力技巧和【雷元亲和】对自身力量精妙入微的掌控力。
她动了。
动作並不快,却极其流畅圆融,如行云流水。
乌木银箸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柳枝拂风,轻柔舒缓。
时而如惊鸿乍现,带著一股內敛的锐利之气。
黛玉並未刻意展现力量,而是將力量蕴含於每一个动作的转折、发力与收势之中,注重的是“意”和“韵”的表达。
虽然没有真正的杀气,但那沉稳的气度、精准的控制、以及偶尔流露出的、与娇弱外表截然不同的英气,竟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根本不像一个深闺小姐的舞蹈,更像是一种……蕴含著某种古老韵律的修炼法门。
优美中透著神秘,柔弱中藏著坚韧。
一舞既毕,满堂寂静。
隨即,水溶率先抚掌讚嘆:“好!好一个意到笔不到!林姑娘此舞,虽无剑器之锋,却深得剑舞之神韵,柔中带刚,静中含动,妙不可言!当浮一大白!”
他眼中闪烁著极其感兴趣的光芒,心中的猜测似乎得到了某种印证。
贾母等人也鬆了口气,纷纷夸讚。
虽然看不懂门道,但觉得好看、不失体面就好。
唯有那个提出剑舞的清客,面色凝重,看向黛玉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看得出来,这绝不仅仅是“意到”,没有经过长期的力量训练和对身体的极致控制,根本做不出那些看似轻柔实则需要极强核心力量的动作。
这位林姑娘,绝非一般深宅闺中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