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雪地里演武 魂穿黛玉,红楼第一武教头
从寧国府回来,时辰尚早,雪也渐渐停了。
贾母兴致未减,便道:“既出来了,索性去园子里瞧瞧,看看工程收拾得如何了,也好心里有个数。”
眾人自然附和,於是车轿便转向了已基本竣工的大观园。
园门处的工匠已散去,只留几个看守的婆子。
见贾母等人来了,忙不叠地开门迎接。
一进园门,便觉豁然开朗,虽值冬季,木凋零,但亭台楼阁、假山池沼的格局气象已非昔日可比。
白雪覆盖之下,更添一份纯净与静謐的壮丽。
贾母由鸳鸯扶著,邢王二夫人紧隨其后,姐妹们和丫鬟婆子们簇拥著,一路缓行,指指点点,讚嘆不已。
宝釵、探春等人不时点评著景致构思之妙,迎春和惜春则默默看著,眼中亦有惊嘆。
黛玉却故意放慢了脚步,渐渐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她对这园子的宏观布局兴趣不大,心中惦记的是將来自己的居所——瀟湘馆。
按照原著,那该是一处有千百竿翠竹、清幽异常的所在。
她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瀟湘馆,是否如她所想。
她悄然脱离了大队伍,凭著记忆和直觉,沿著一条被积雪覆盖的小径,往园子深处走去。
越走越静,只听得脚下积雪咯吱作响。
果然,前方出现了一片茂密的竹林,虽在冬季,竹叶凋落大半,但挺拔的竹竿依旧林立,风雪不折。
竹林掩映间,露出一角飞檐,正是“有凤来仪”的所在。
黛玉心中微动,正欲上前细看,忽听得旁边一座玲瓏假山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著压抑的喘息和低语。
“……快些,小心被人瞧见!”
“怕什么,这地方偏,这会儿没人来……”
“冤家,若是让二奶奶知道,你我还有命在?”
黛玉脚步一顿,立刻隱在一丛枯竹后,屏息凝神。
这声音,一男一女,显然是在此私会。
她心中冷笑,这大观园还未正式入住,倒是先成了幽会之所。
她本不欲多事,正想悄悄退走,却听那女声带著哭腔道:“……我这几日心里怕得很,二奶奶查帐查得紧,前儿还问起我针线上短了的几块料子……”
男声安慰道:“放心,有我呢。我常在外头跑,认得几个铺子掌柜,下次给你捎几块更好的补上,神不知鬼不觉……”
黛玉心中一动。
二奶奶屋里的丫鬟?
常在外头跑的小廝?
这倒是个意外“收穫”。
她如今缺的,正是府內外的消息渠道。
若能拿住这两人的把柄,或许能……
她心念电转,已有了计较。
她故意加重脚步,踩得积雪咯吱响,然后装作刚走到此处的样子,惊讶地出声:“谁在那里?”
假山后顿时一阵死寂,隨即是慌乱的整理衣物声。
片刻后,一个穿著青缎掐牙背心的小丫鬟和一个穿著僕役短袄的小廝,面无人色、抖抖索索地转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雪地里,磕头如捣蒜。
“林……林姑娘!饶命啊!”那丫鬟抬起头,黛玉认出果然是凤姐院里的一个小丫头,好像叫小红的。
那小廝也连连求饶:“姑娘开恩!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黛玉目光清冷地扫过他们,並不立刻说话。
这种沉默的压力让两人几乎瘫软。
小红哭著道:“姑娘,求您千万別告诉二奶奶!她会打死我的!”
小廝也道:“姑娘,小的叫坠儿,是专管跟著璉二爷在外头採买跑腿的,求姑娘高抬贵手!”
黛玉见火候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清净之地行此苟且之事,你们可知罪?”
“知罪!知罪!小的(奴婢)知罪!”两人连连磕头。
“罢了,”黛玉语气稍缓,“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看见。”
两人闻言,如蒙大赦,刚要道谢,却听黛玉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个条件。”
“姑娘请吩咐!奴婢(小的)万死不辞!”两人此刻只求活命,什么都肯答应。
“从今往后,”黛玉盯著他们的眼睛,“你们需得替我留意些事情。小红,你在二奶奶屋里,府內有什么风吹草动,尤其是关乎各房主子、或是银钱帐目上的异动,需得及时让我知道。坠儿,你常在外头,市面行情、各府消息,乃至……云南那边的风土人情,若有机会,也替我留意打听著。”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记住,今日之事,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若你们尽心办事,我自会护你们周全,甚至將来或许能帮你们一把。若敢阳奉阴违,或是走漏风声……”
她没再说下去,但眼神中的冷意让两人不寒而慄。
小红和坠儿哪里还敢有二话,只觉得这位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林姑娘,此刻竟比凤姐二奶奶还让人害怕,又隱隱觉得或许这是个攀上高枝的机会,连忙指天誓日地表忠心。
黛玉见目的达到,便挥挥手:“去吧,小心些,別让人瞧见。”
两人如获大赦,千恩万谢地、一溜烟跑了。
黛玉看著他们消失的背影,心中稍定。
这算是意外之喜,在凤姐身边和府外各埋下了一颗棋子。
虽然地位不高,但有时小人物反而能听到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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