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繁花一梦 魂穿黛玉,红楼第一武教头
中秋佳节以至。
整个贾府从五鼓时分便忙碌起来,府內各处灯烛辉煌,彩绣繽纷。
大观园內更是妆点得如瑶台仙境一般,帐舞龙蟠,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爭辉,鼎焚百合之香,瓶插长春之蕊,静悄无人咳嗽。
贾赦等有爵位的男子,一早便按品级著装,在西街门外等候。
贾母等有誥命的女眷,则皆按品服大妆,在荣禧堂前等候。
园內处处有执事太监把守,肃然无声。
黛玉则按郡主品级著装,虽非宫装,却也是御赐的云锦宫裙,头戴珠冠,雍容华贵,且不失她本身的那份清逸冷冽之气。
她站在贾母身侧,神色平静,目光偶尔扫过园中景致和肃立的太监侍卫,心中那份隱隱的不安並未因这繁华而消散。
约莫巳时刚过,只听外面马蹄声乱,跑马之声不绝於礼炮轰鸣,一对对龙旌凤翣,雉羽夔头,又有销金提炉焚著御香,然后一把曲柄七凤黄金伞过来,便是冠袍带履。
又有值事太监捧著香珠,绣帕,漱盂,拂尘等物。
一队队过完,后面方是八个太监抬著一顶金顶金黄绣凤版舆,缓缓行来。
贾母等连忙路旁跪下。
早飞跑过几个太监来,扶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来。
那版舆抬进大门,入仪门往东去,到一所院落门前,有执拂太监跪请下舆更衣。
於是抬舆入门,太监等散去,只有昭容,彩嬪等引领元春下舆。
只见院內各色灯闪灼,皆系纱綾扎成,精致非常。
上面有一匾灯,写著“体仁沐德”四字。
元春入室,更衣毕復出,上舆进园。
只见园中香菸繚绕,彩华丽,处处灯光相映恍若白日,时时细乐声喧,说不尽这太平气象,富贵风流。
元妃在轿內看此园內外如此豪华,因默默嘆息奢华过费。
忽又见执拂太监跪请登舟。
贾妃乃下舆。
只见清流一带,势如游龙,两边石栏上,皆系水晶玻璃各色风灯,点的如银雪浪。
上面柳杏诸树虽无叶,然皆用通草绸綾纸绢依势作成,粘於枝上的,每一株悬灯数盏。
已而入一石港,港上一面匾灯,明现著“蓼汀漵”四字。
按此四字並“有凤来仪”等处,皆系上回贾政偶试宝玉之课艺才情而题,亦有稍加改动者,亦有全用者。
元妃看了,自是欢喜,便命更换新名。
彼时太监点了“蓼风轩”、“梨春雨”、“荻芦夜雪”等名。
且说贾妃遍游园中胜景,登楼步阁,涉水缘山,百般眺览徘徊。
一处处铺陈不一,一桩桩点缀新奇。
极赞:“此园建造极佳,布置精雅。”
又劝:“以后不可太奢,此皆过分之极。”
已而至正殿,諭免礼归座,大开筵宴。
贾母等在下相陪,尤氏,李紈,凤姐等捧羹把盏。
元妃乃命传笔砚伺候,择其几处最喜者赐名。
题其园之总名曰“大观园”,正殿匾额云“顾恩思义”,又改题“有凤来仪”赐名“瀟湘馆”,“红香绿玉”改作“怡红快绿”,即名曰“怡红院”,“蘅芷清芬”赐名“蘅芜苑”,余者或仍旧名,或略加改动,悉如宝玉所题。
又命旧有匾联俱不必摘去,一併悬於其上。
元妃题罢,向诸姐妹笑道:“我素乏捷才,且不长於吟咏,妹辈素所深知。今夜聊以塞责,不负斯景而已。
异日少暇,必补撰《大观园记》並《省亲颂》等文,以记今日之事。”
说罢,命太监將所赐之物一一颁赐与贾母及诸姐妹等,眾人谢恩已毕。
这一路上,黛玉始终伴隨在贾母左右,进退有度,言谈得体。
她郡主的身份,使得她在眾多女眷中地位超然,连元妃与她说话时,语气也格外温和亲切,多次提及她救驾之功,赞其乃“贾府之荣光”。
王夫人、邢夫人等更是小心翼翼,唯恐有丝毫怠慢。
然而,在这极尽的荣宠与繁华之下,黛玉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那些隨行的太监侍卫中,有几张面孔似乎格外冷峻,他们的目光並非全然专注於护卫与仪仗,偶尔会不著痕跡地扫视园中布局、记录人员往来,甚至对某些角落格外关注。
尤其是当元妃与贾政、贾赦等男眷敘话时,那几道目光便似有若无地停留更久。
黛玉心中有些疑惑,想起探春那日所言“没那么简单”,又联想到皇帝那深沉难测的目光。
她不动声色,依旧含笑应对,暗中却將那几个可疑之人的形貌记在心里。
颁赏已毕,元妃降座,命人將戏单呈上。
一时,梨园子弟便登场演剧。
虽是妆演的形容,却做尽悲欢情状。
刚演完了,一太监执一金盘糕点之属进来,问:“谁是龄官?”贾蔷便知是赐龄官之物,喜的忙接了,命龄官叩头。
太监又道:“贵妃有諭,说:龄官极好,再作两齣戏,不拘那两齣就是了。”
贾蔷忙答应了,因命龄官作《游园》、《惊梦》二出。
龄官自为此二出原非本角之戏,执意不作,定要作《相约》《相骂》二出。
贾蔷扭他不过,只得依他作了。
元妃甚喜,命“不可难为了这女孩子,好生教习”,额外赏了两匹宫缎,两个荷包並金银錁子,食物之类。
这里撤去酒席,元妃与贾母等见毕,命人请出宝玉及诸姐妹来。
宝玉今日因元妃在场,倒也规规矩矩,不敢造次。
他见了黛玉,想上前说话,却被黛玉那身郡主品级服饰和气度所慑,竟有些踌躇不前,只远远望著,眼神复杂。
元妃拉著宝玉的手,將他揽於怀內,又抚其头颈笑道:“比先竟长了好些……”
一语未终,泪如雨下。
眾人忙解劝。
元妃又一一问询眾姐妹读书进益之事,眾人一一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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