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这孩子也真是可怜，被他爸教坏了，不过我看莹菲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李爷爷嘆气，“她確实很好，长得很美，跟楼盛也很恩爱，结婚不到一年就有了铃兰。”

“孩子出生后夫妻俩十分喜欢，很宠她，孩子也爭气没有被宠坏，又听话又懂事。”

“后面楼盛出去工作，赚的比在镇上多，但常年不归家，不过就算这样，莹菲也很细心的照顾女儿，把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

“除了有点爱面子喜欢强撑之外，其他都很好，对女儿尤其重视，毕竟楼盛出门在外，就只有铃兰陪著她了。”

“后面楼盛出事，她一个女人就算再没办法，也只能一个人扛起这个家，只是没想到楼盛非但不帮忙，还在那边捣乱。”

“他明知道莹菲爱面子，还每天出去抢这个抢那个，闹得人尽皆知，弄得整个镇上都在传閒话。”

李爷爷越说越无奈，“莹菲很坚强，没有被打垮，但楼盛这混帐玩意居然把铃兰……”

“你们不知道啊，自从楼盛大变样，莹菲就把所有的希望跟感情都倾注在孩子身上。”

“楼盛这么做，就相当於彻底毁掉了她。”

“她原本沉稳、精致、性格冷静，但后来逐渐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泼妇，还学会了打孩子，我就看到过好几次。”

李爷爷有些感慨。

“我也劝过的，但是她当时披散著头髮，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面子都不要了，就当著我的面继续揍。”

“当时我还看到楼盛，非但不拦著还在一边阴阳怪气、煽风点火，我当时就很气。”

“但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多管，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苏泽能想像到那样的画面。

张莹菲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当著外人的面，披头散髮跟泼妇一样打孩子，看来……那时就已经快到极限了。

“李爷爷，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李爷爷回忆了一下，“大概是一个多月前吧，不算太久，我当时就觉得不对，这不……后面发生这样的事。”

“別说是我了，但凡认识莹菲的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但事情就是这样。”

苏泽顺口问，“李爷爷，她这几年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平时会不会去什么地方冷静一下，放鬆一下？”

李爷爷，“有啊！”

“我有好几次都看到她在镇子入口的石碑那边，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就站在那发呆。”

苏泽眼睛一亮，“她去那边做什么？是不是想离开青山镇？”

李爷爷点头又摇头。

“也许吧，她一个女人带著孩子很不容易，楼盛没出事之前，都有很多人当著她的面閒言碎语说个不停，而且她长得好看……”

长得好看，男人还不在身边……

苏泽大概能猜到一点。

李爷爷，“也不只是那边，我有一次去后山上坟，路过竹林看到她在鞦韆上坐著发愣，我还记得那个鞦韆是她跟楼盛一起做的，好几年了。”

苏泽点头，现在一下子有了两个地点。

一个就是青山镇入口的石碑处，另一个就是竹林中的鞦韆。

话说回来，之前进出竹林的时候都没看到鞦韆，后面找时间去看看，生门的位置確认起来还真的很难。

“除此之外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