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东夷之路、炎帝之道 上古神话:从部落战争开始
將心中泛起的感动沉入心底,瞿上深吸一口气,问道:
“阿母,这农脉通阳道,与羽民所修的东夷化灵归墟道,究竟有何不同?”
何姜頷首,似乎是早就猜到了他会这么问,因此详细解释道。
“羽民之道,核心乃『化灵归墟』,追求极致的自由与力量,拋弃人形,拥抱兽性,代价多为形体异化与人性流失。”
“其第一劫『蜕凡劫』,重在『通禽』,折骨、礪喙、乘风、鹰击……最终化身神鸟,或遮天蔽日、或焚天煮海……都是极致的『向外索取』。”
“而炎帝祖先所创的农脉通阳道,核心理念截然不同。”
何姜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敬仰:“其视自身为沃土,修行如同垦殖,需承受苦难,滋养万物。”
“讲究的是『焚秽献祭,光照八荒』!其第一劫名为『沃壤劫』,关隘依次为:犁身、尝草、辨气、沐日、润泽、蕴种、焚穰。”
“犁身关,便是以身为犁,开闢周身『窍田』。”
“此过程痛苦无比,却能將肉身根基打得无比牢固,生命力远超同儕,只要脚踏实地,便能得地脉之气温养,恢復力极强;”
“尝草关,修舌窍,需尝百草,辨万毒,明药性,炼就一副可化解万毒、亦能品鑑天地精微的灵舌,甚至能做到真正的万毒不侵;”
“至於后续诸关,我便不清楚了,你外祖父並未修成,因此只能知晓个大概。”
说到此处,何姜神色黯淡了几分:“不过,此道代价亦巨。每一次晋升,皆伴隨大量精元耗损与生命流逝,是真正的『向外献祭』。”
“你的外祖父,便是在衝击『沐日关』时,精元耗尽,油尽灯枯而逝……仿佛將自身一切,都反馈给了这片天地。”
瞿上静静听著,心中波澜起伏。
作为后世之人,他当然不会有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祖宗之命不可违的迂腐想法。
甚至也没有对於神灵和祖先盲目的崇拜。
接受过信息大爆炸的好处此刻便体现了出来,瞿上不会像何姜一样对於祖先是炎帝就完全不会怀疑。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念头:“这哪里是修行,这分明是一种补偿献祭和奉身回馈……”
“祖先炎帝创立此道,莫非是为了弥补什么?”
“或者,这本就是一种极其宏大的牺牲与奉献?”
他感觉到这条道路背后隱藏的深意与危险。
修行此法,似乎是在將自己变成一块养分丰富的土地,滋养万物,甚至滋养大荒,但稍有不慎,便会真的將自己彻底“献祭”掉。
“阿母,如今大荒,修行此道者还多吗?”瞿上问道。
何姜摇头:“炎帝血脉早已流散四方,多被他族同化。完整的农脉通阳道传承更是罕见。”
“或许在某些隱居的姜姓部落还有流传,但具体如何,阿母也不知晓了。”何姜的语气有些迟疑,对於这样结论,她也並不確定。
沉默片刻,瞿上抬起头,眼神坚定:“阿母,我学。”
风险固然巨大,但机遇同样难得。
一条完整的、可能与自己血脉相合的神圣之路,其价值无法估量。
更重要的是,这会让瞿上有了可以托底的底牌。
况且瞿上並不会更换自己的主要道路。
巫覡之路他觉得很不错,炎帝的道路到底不是同一体系,因此只能作为参考。
再退一万步,他若是真的將巫覡之路修行到可以通灵的地步,若是到时候真的不知道选择什么样的神灵,那么选择炎帝,总不会更差,或者出现问题吧?
而且,他隱隱觉得,这『奉献』与『掠夺』並行的道路,或许能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蹊径。
自產自销?
见儿子应下,何姜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夹杂著担忧的复杂笑容。
她不再多言,开始以秘言吟诵的方式,將『沃壤劫』七大关隘的详细法诀、道路引动方式、注意事项以及外祖父的一些修行经验,逐一传授给瞿上。
瞿上凝神静记,凭藉过人的灵识和本身就不弱的悟性,將这些晦涩深奥的口诀心法牢牢刻印在脑海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何姜离开,让瞿上一个人慢慢琢磨。
接下来的几日,瞿上便在修行巫覡之法、铭刻夔牛神形之余,开始初步尝试兼修炎帝修改过『东夷农脉通阳道』。
越是琢磨和了解,瞿上便越是能发现两者道路的南辕北辙。
当然,虽然差异巨大,但二者之间並不衝突。
想来也是,外祖父一人逃难,来到大荒西南,肯定也接触过不少巫覡之路的修士,对於巫覡之路也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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