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寨灭祸起 香火神主
是夜,月黑风高。
李寻安魂体化作金芒,掠出地宫。
其体表神光覆盖,月华不侵,飘行宛如神祇。
藉此时机。
他扫了眼下方的村庄布局。
李家村依山而建,呈半环形。
数十户夯土茅屋错落分布,外围开垦出层层梯田。
村口一棵百年老槐是地標,一条蜿蜒土路向东通往青石镇,向西则深入莽莽山林。
此刻,村中一片死寂,唯后山祖坟旁的祠堂地基有细微动静——
那是李茂山带领著二十余名习练《长春功》的青壮在悄然集结,他们背负绳索、麻袋,虽呼吸粗重,眼神却燃烧著復仇的火焰与对祖宗的绝对信任。
紧接著,
视线收回,一路向西而行。
五十里山路,对魂体而言不过片刻工夫。
不多时,
李寻安已悬停於黑风寨门百丈外的阴影中。
但见他魂眸幽冷如冰,看著寨墙之上那两个抱著刀打盹的嘍囉。
“便从尔等开始。”
心念微动,无需复杂法诀,只將杀意凝聚於指尖。
两滴凝练到极致的淡金神雨,如同跨越空间般瞬间射出!
嗤!嗤!
寨墙上,
那两个嘍囉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身体软软瘫倒,连哼都未及哼出一声,便被夜色吞没。
李寻安如无形鬼魅,轻易越过寨墙。
魂念如水银泻地,无声扫过整个山寨。
大部分匪徒都沉浸在酒肉与睡梦之中,唯有中央那座最大的木屋內,还亮著灯火,传出粗野的划拳笑骂声。
他飘至主屋窗外,魂念探入。
屋內,一个满脸横肉、袒露著毛茸胸膛的独眼巨汉(座山雕),正搂著一个抢来的女子灌酒,下首坐著几个头目,个个凶神恶煞。
地上仍残留著些许酒渍和啃噬后的骨头。
“他娘的!刀疤那几个废物,劫个牛车还能把自己搭进去!呸!死就死了,省得浪费粮食!”
座山雕灌下一碗酒,眼中凶光闪烁,“等老子查清楚是谁下的手,必定亲自带人將他剿灭,给弟兄们报仇,顺便抢几个娘们回来!”
“大当家英明!”嘍囉们哄然应和,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残忍。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突兀地在喧囂的酒桌上响起!
“不必等了!”
“谁?!”
“来杀你们的人。”
座山雕闻言猛地推开怀中女子,眼睛瞬间瞪圆,下意识便去抓桌上的鬼头刀。
嘍囉们也惊得跳起,酒意全消。
轰!
主屋那厚重的木门仿佛被无形巨锤击中,瞬间炸裂成漫天木屑......
一道流淌著神圣金辉的身影,悬立在门口,淡漠的目光如同俯瞰一群螻蚁。
“都愣著干嘛,给我上去剁了他!”
独眼彪虽惊不惧,厉声咆哮,挥刀猛扑。
几个悍匪头目也嚎叫著举刀劈砍。
李寻安不闪不避,体表香火神光骤然亮起,化作一层凝实光罩。
鐺!鐺!鐺!
数把锋利的刀斧狠狠劈砍在光罩之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火星四溅,光罩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什么?!”
座山雕眼中满是骇然,心中嘀咕:“此人莫非是修士?”
李寻安则眼中寒光一闪,右手食指对著扑在最前的一个头目,隔空一点!
神雨再现,如星如芒。
嗤!
那悍匪的咽喉瞬间被洞穿,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出现,鲜血狂喷而出!
他捂著脖子,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恐,嗬嗬倒地。
另一个头目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
李寻安左掌轻扬,香火神光匯聚成数滴『神雨』,凌空洒落!
嗤!
犹如子弹穿脑,那悍匪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当场殞命!
兔起鶻落间,两名悍匪头目瞬间毙命!血腥气瞬间瀰漫整个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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