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林戴上手銬的一小时后，gcpd总部。

哥谭大学的惨案在短短一个小时內传遍了这座城市。数不清有多少的记者、主播，亦或者是蜂拥而至的网红，將这座大楼的正门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嘶吼著，推搡著，將长枪短炮对准这紧闭的大门，只为获取第一手资讯，只为等待一个人的出现。

刘林。

这个名字在报纸头条，紧急新闻，在哥谭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传播。

白昼屠夫、哥谭死神，还是制止恐怖袭击的英雄？

就连蝙蝠侠的第一次出场，在刘林製造的这场大新闻面前，也犹如石子沉入河底，没溅起多少水。

什么蝙蝠啊、猫头鹰啊，哥谭人民已经见怪不怪了，已经不够时髦了。

但是，一个普普通通大学生，当眾化身死神，以超越人类的姿態屠杀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

他已经成为了全城的焦点，成为哥谭最危险、最神秘的人物。

暂且不管警局外的人声鼎沸，审讯室內部，这个月第三次进来的刘林悠閒地喝著速溶咖啡。

他穿著gcpd提供的乾净白色短袖，身上的血渍清洗得一乾二净。

出於刘林態度良好，积极配合，再加上哈维看在他救了塞隆的份上，gcpd还是给他提供了较好的待遇。

“不得不说，不管喝多少次，我都觉得这速溶咖啡不好喝。下次能不能换个品牌？要不就別用速溶咖啡了。”

刘林对著面前负责审讯他的警官吐槽道。

正常人哪会像你一个月喝三次啊？！听你的意思下次还想来是吧？！

莫里警官皮笑肉不笑地附和，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出於避嫌原则，戈登、哈维还有芮妮並没有安排参与这次审问，又没人愿意主动参与审问，上面就隨便选个人，於是倒霉的他就被选中了。

有没有搞错，这么一个怪物我怎么审问啊？！

莫里紧张地擦擦额头上的汗珠，翻著刚刚提供上来的报告：

“刘林，我们有超过三百份的目击证词，都说你杀了红头罩帮的所有人。”

“阿sir，我是受害者啊。”

刘林把纸杯放在桌子上，露出一脸无辜的微笑，

“我和我的朋友被恐怖分子拿枪指著头，然后我受到了惊嚇，一不小心就应激了咯。”

“应激？！”

莫里色厉內荏地猛拍一下桌子，

“证人们的证词可是你把红头罩帮都撕成碎片，你管这叫应激？！”

“只有你一个人当坏警察？好警察呢？怎么还不出来帮我说好话？”刘林笑道。

莫里心里是有苦说不出，其他人都惧怕刘林恐怖的实力，不敢来审问，他也怕得要命，別看现在对面这个傢伙一脸无辜的老实模样，直播里那站在尸山血海中的恐怖造型要多骇人就有多骇人。为了审问，他只能强装强势，却被刘林一语道破。

“咳咳……”

莫里尷尬地咳了两声，假装刚才无事发生，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明明可以逃走却主动出手吗？”

“为了救我朋友，为了自卫，可能防卫过当了一点点？”

刘林耸耸肩，摊开手，

“而且我阻止了恐怖袭击，当时没有人质受伤，不是吗？当红头罩帮把枪架在我身上的时候，gcpd在哪里？你又在哪里？”

“你……”

莫里被刘林呛住了，满脸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

有没有搞错？这tm是审讯室，是我在审你，不是你审我啊喂？！

莫里在心里疯狂咆哮。

你一个刚在犯罪现场完成百人斩的怪物，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反问警察啊？我们gcpd在哪里，我们在外面堵车啊混蛋！

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刘林说的全都是事实，这件事本质上还是gcpd的失职。

“怎么了，警官？”

刘林悠閒地向后翘著铁凳，双手放在脑后，甚至把两条腿摆在了审讯桌上，

“没话说了吗，那我们要不来聊点別的？咱俩在这面对面也怪无聊的，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我的律师呢，怎么还没来？还有你们不考虑给我发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吗？”

锦牛魔的锦旗啊？我只想给你一生米啊混蛋！

莫里看著刘林这一副悠閒的模样，只感觉自己要得高血压了。

“放肆！”

莫里勉强找回一点身为审讯者的尊严，

“你以为这是哪里，你以为你做了什么？你杀了那么多人，你……”

“他们是人吗？”

刘林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消失，若有若无地杀意逸散开来，让莫里感觉如坠冰窟，

“他们是绑架了那么多人，试图公开处决人质，並且朝我开枪的恐怖分子。我看你们gcpd应该亲手给我发锦旗，我可是帮你们省了一大笔子弹和法庭诉讼费。”

莫里彻底没话了，他甚至觉得这小子说的有那么一丟丟道理。

咔噠。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莫里鬆了一口气，却发现进来的人不是他的同事，而是一个穿著昂贵西装，梳著大背头，戴著金丝眼镜，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律政精英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著两名提包的助理。

“莫里警官，是吧，”

律师语气里没有丝毫疑问，满是肯定，

“我的当事人，刘林先生，作为此次恐怖袭击的受害者和英雄，受到了gcpd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非法拘禁、精神胁迫和刑讯逼供，我方保留起诉gcpd的权利。”

莫里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得了，白忙活，这傢伙背后有人。

“啊，律师先生，你可算来了，”

刘林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连脚都懒得从桌子上放下来，

“一直不来，我还以为你们要表演劫法场呢，怎么样？”

律师没有理会刘林的调侃，把一份文件放在了莫里面前：

“这是市长办公室和多位市议员，以及法院多位法官联名签署的释放令，他们高度讚扬了刘先生临危不乱、挺身而出，面对黑恶势力见义勇为的举动。”

莫里无力阻拦，他甚至在上面看到了局长的签名。自己被派来只不过是走了个过场。

“解开手銬，警探，”

律师催促道，

“我的当事人累了，他需要休息。”

刘林很是配合地打了个哈欠，把手举在莫里面前晃了晃，手銬的链子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

“是啊是啊，我很累的，杀了那么多，我手都酸了。你们这的咖啡还那么难喝，我现在急需一杯82年的可乐压压惊。”

“……”

莫里无言以对，只想跪下来求刘林闭嘴。

最终，在律师冰冷的目光下，莫里无可奈何地拿出钥匙解开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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