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朝廷要暗中收粮？”

陈生想到什么，突然说道。

“好小子，果然如那人所说，聪慧！”

陈生的惊人之语，程知节没有意外，眼中充满了讚赏。

“当今陛下深以白马之盟为耻，自然得备好粮草，等待时机北征突厥。”

这是我能听的嘛，这等君主私事国家机密也说给我听？

程知节说的平静，陈生却有些发冷，要不是在自己家，门外怕不是有著八百斧士在外头等著自己。

“小子惶恐，只是这等大事，小子怕是无权知晓。宿国公告诉小子，是要差使小子所办何事？”

事情已经听完了，自然不能装听不见，被拉下水的陈生也没办法，只能询问到底要自己干什么。

“虽有早慧，却少了几分胆识，瞧把你嚇得。”

“朝中杜公说你有制市之能，此番禁酒收粮，让你也出力一番。”

杜公，杜如晦嘛？

这朝中能让陈知节称呼一句公的杜氏应该只有他了吧。

没想到自己名声已经传到了那位的耳朵里，陈生心中有些高兴。

如今自己也不算歷史中的无名小卒了。

“承蒙黄公，杜公赏识，小子对这禁酒收粮一事，一时只想到一策。”

陈生自然想展现一番。

“说来听听。”

程知节有些不相信，话从口出，你小子就想到了方法了？

“此策为巧买，民间酿酒自前朝开始已经风靡，若以法律强行禁酒，怕是事半功倍，也会徒增灰色地带。”

“那你这巧字，何来？”

“既然禁酒也是为了收粮，我们可以行暗度陈仓，表面禁酒，朝廷出粮，虚构市面粮食堆积假象，暗中以朝廷增设义仓为由，收购粮食。

“商人见世面粮食堆积，预判粮食下跌，也会爭相出粮。”

“那要是粮商们不信禁酒令的效果？”

粮商们也不是笨人，禁酒成效不佳，市场上粮价很快就会回復到寻常价格。

那时候大举收粮，怕是成本会高上不少，异常也许也会被人察觉。

“那我们就给他们加一把火！”

陈生笑了笑，从一个抽屉拿出来了一块玻璃。

“宿国公，可认得这是何物？”

“琉璃，倒是块好品质。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种兴致。”

“啪，咔嚓。”

陈生手中玻璃被他摔在地上，瞬间裂开。

“这般琉璃世人皆视为宝，於我如瓦片，需时即取，一文不值！”

程知节双眼瞪大，没想到陈生有这种琉璃秘术，要是私下製造琉璃去贩卖，怕也是能获钱財百万贯。

“就算你有这造琉璃秘术，与收粮何干？”

程知节反应过来，这和收粮有什么关係呢？

难道这小子想通过贩卖琉璃赚钱供朝廷收粮嘛？

程知节又撇了几眼，没感觉这小子有这么忠心啊。

“宿国公莫急，你可知这琉璃妙用，要是以这琉璃造房，可使得屋內四季如春！”

“这…”

这下倒是问到他盲区了，就算程家再有钱，也不会建造一座琉璃屋。

“四季如春又如何？”

陈生神秘一笑，“春天自然是万物生长，我要是在冬日在这琉璃中种出粮食，粮市会如何？”

“此话当真！”

程知节不能冷静，要是冬天也能种出粮食，那大唐可能就不缺粮了。

“咳咳～”，陈生拍开了程知节紧抓著自己的手。

“只能小规模生成，大规模怕是粮食价格值不上琉璃！”

“那有何用？”

陈知节顿感失望。

“宿国公莫要心急，让我详细说来运作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