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组织的外围成员 柯南:我在东京当除灵师
不过刚刚他和灰原哀刚才那番对话,效果也很不错。
“说吧。”神原彻的声很平静,“酒店保险柜的东,在哪?”
“在——在琴酒大人那里!”服务生不敢有丝毫隱瞒,竹筒倒豆子般地全说了出来,“几天前,琴酒大人和伏特加大人来过,他们拿走了里面的东西。他们说——说那把钥匙很重要,关係到一笔巨款。“
“钥匙被拿走了——”神原彻点了点头,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那张纸条呢?也被他们拿走了?”
“没、没有!”服务生连忙摇头,像是生怕说慢了就会被当场灭口,“琴酒大人他们只拿了钥匙,说纸条没用,就隨手扔在了地上。是我——是我偷偷捡起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从自己上衣的內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摺叠起来的纸条。
他本想著用这张纸条作为抓住宫野志保的证据,去组织那里邀功。可现在,这东西却成了他唯一的保命符。
神原彻的眼神闪了闪。
没想到,还真有意外收穫。
他伸出手,准备去拿那张纸条。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纸条的瞬间,那个服务生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与此同时,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了一把更小的匕首,如同一条毒蛇般,闪电般地刺向神原彻的心臟!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一个计划!
他假装求饶,交出纸条,就是为了麻痹对方,在最近的距离下,发动这致命一击!
只要杀了这个高中生,再抓住那个小女孩,他一样能完成任务!
“去死吧!”他怒吼著,脸上满是疯狂的狞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起,站在一旁的灰原哀脸色大变。
“小心!”
然而,神原彻的反应,比她想像的,还要快。
面对那把闪著寒光的匕首,他也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他胸膛的前一刻。
神原彻动了。
他伸出的右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后发先至,如同一把铁钳,精准地扼住了服务生持刀的手腕。
“咔!”
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
服务生的狞笑僵在了脸上,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台液压机给夹住了,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你——”他惊恐地看著神原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神原彻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给过你机会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他扼住对方手腕的手猛地发力,向上一拧!
服务生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带动,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与此同时,神原彻的左手抬起,轻轻地搭在了服务生前倾的脖颈上。
然后,向侧面,轻轻一扭。
“咔嚓!”
一声沉闷而又清晰的骨头断裂声,在寂静的后巷里响起。
服务生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神原彻鬆开手,任由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滑落在地。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灰原哀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这一幕。
她看著神原彻毫不犹豫地扭断了那个人的脖子,看著那具尸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骨头断裂时那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的心里,没有恐惧,没有噁心,甚至没有太多的惊讶。
她知道,这是最正確的选择。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她在那个黑暗的组织里,早就已经深刻地体会过了。
神原彻蹲下身,从尸体僵硬的手中,拿过了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条,然后又捡起掉在地上的另一张纸团。
他展开纸条,递给灰原哀。
“看看,是这个吗?”
灰原哀接过纸条,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正是姐姐宫野明美的笔跡。那一行娟秀的字,写著一个储物柜的编號。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是姐姐的。”
“那就好。”神原彻站起身,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钥匙被琴酒拿走了,那十亿日元我们是別想了。”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那笔钱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吸引力。相比起来,还是帮我的助手找到亲人更有趣一点。“
“这具尸体—”灰原哀看著地上的男人,开口问道,“要处理下吗?”
“不用那么麻烦了。”神原彻摇了摇头。
他走到后巷的尽头,看了看不远处那条浑浊的河流。
“周围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证人。”他说著,他灵视能力可以轻易地感知到周围是否存在活人的气息,“就算有人,也早就被我的灵力场影响,不会注意到这里。”
他说著,走回去,像拖一个麻袋一样,单手抓起尸体的脚踝,轻轻鬆鬆地將他拖到了河边。
“噗通!”
一声闷响,尸体被他毫不费力地扔进了河里,溅起一小片水,很快,就沉了下去,消失在了浑浊的河水中。
做完这一切,神原彻拍了拍手,走回到灰原哀身边。”好了,碍事的傢伙处理完了。”
他展开那张写著地址的纸条,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姐姐的灵魂,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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