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是这样的，”布鲁斯拉著凳子凑近了一点，“明晚罗马人將在自家举办晚宴，据说邀请了哥谭大部分上流人士，我和哈维都觉得这场宴会另有目的。”

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係，奥古斯特在心底暗忖。

“我来补充点细节吧。”哈维顺著布鲁斯的话往下说，“您或许听说了，我最近在调查一起药品走私的案子，了点功夫，才终於確定法尔科內和马罗尼都有人参与其中。”

那確实听说了，而且还知道对方因为查到这条线索后乾脆就將矛头全部指向了在这其中参与了各个环节的帮派，现在在整个公检法系统处处受排挤。

原本按照他的资歷，现在理应去掉助理检察官的“助理”二字了，却因法尔科內的授意，到现在还在这个职位来回打转。

奥古斯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但是他们在哥谭手眼通天，很难被抓到把柄。”

闻言，哈维苦笑一声说：“没错，最开始我只是查到了私下经营贩药生意的皮条客，叫杰斐逊·斯凯孚斯，据说他原先是给安东尼·祖科办事的。或许你对安东尼·祖科这个人不太熟悉，他……”

不，这个奥古斯特还真知道。

之前他教训的那个叫杰克的混混，原本就是在安东尼·祖科的手下办事，后来被抓之后，才转投他人的。（10-12章）

而安东尼·祖科的上头，则是马罗尼。

贵圈真乱，乱得跟被猫抓的毛线团差不多了。

这么想著，奥古斯特忽然注意到，收养了马戏团唯一的倖存者的布鲁斯·韦恩，此刻的表情有点阴翳，儘管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奥古斯特捕捉到了。

“好吧，看来您真的知道不少事情，”哈维发出了鬆一口气的嘆息声，不知道是不是意有所指，然后说，“我主张逮捕他，他也確实被抓了，但马罗尼在公检机关也有人，总之，他被保释了。”

短短的几句话，奥古斯特仿佛看到了这之中的腥风血雨，然而此时的哈维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出来。

说完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掛起了忍俊不禁的微笑说：“为了这件事，戈登甚至直接闯进了我的办公室，质问我为什么要放走杰斐逊·斯凯孚斯。”

奥古斯特也確实被这个案件勾引到了，这或许和他以前的工作有点关係，他上半身朝著哈维凑近了点，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

哈维用勺子搅拌著杯子里的冰水，尚未融化的冰块和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一旁的布鲁斯·韦恩双眼放空，看上去心神已经飞到外太空了。

奥古斯特的视线从他身上掠过，经验（博学多闻+逻辑推理结合，后面就不专门点出啦）告诉他，如果碰上袭击，对方这个姿势完全可以立马反应过来，一抓一拉一拧，对面毫无反手之力。

不过一个喜欢格斗的富豪，奥古斯特对此並不关心，只是饶有兴趣地看著哈维，等待下文。

“然后，我把他打发走了，为了平息他的怒气，我还搭进去一把雨伞——当时正下著暴雨呢。紧接著，就在昨天，我道上的一个朋友，呃……你也认识的，蝙蝠侠，他潜进了杰斐逊·斯凯孚斯的家里，用了点手段，胁迫对方供出和自己对接的人。”

哦，怪不得昨晚蝙蝠侠走得那么仓促，原来是要赶下一个场子。

“他供出的人，一定不一般。”奥古斯特说。

“你说得对，”哈维笑著说，“他找戈登自首了，並且供出了一位在职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