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戒指 睡觉是第一生产力!
可以继续睡,但没办法毫无愧疚地继续睡。
这已经不是梁双韵想做的事情了。
梁双韵的手指松开了。
“喜欢就留着吧。”她说。
梁双韵转身,离开了他的公寓。
他对于梁双韵的任何感受,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完全没有变化。
她强烈的能量,以及像一绺烟一样随时随地可以立马消失。
他当然有些可笑,找到她的一根皮筋,好像找到可以再把她留下来的契机。
可她现在连睡他都已不愿意。
最后一丝念想也破碎,程朗手里握住那根皮筋,安静地坐在客厅里发呆。
他会去做他想要做的事,因为这也是她想要他做的事。
重新振作起来,程朗开始提前做美国的工作,他联络了一些在美国的朋友,讨论了接下来可能合作的机会。
梁双韵在此期间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把我的机票取消吧。】
她不会再和他一起去了。
程朗回了:【好。】
真好,她还没有把他删掉。
二月初,程朗踏上去美国的飞机。在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之前,程朗点开了梁双韵的朋友圈。
那颗为他而发的红色爱心已经不见了。
他关闭所有软件,点开了飞行模式。
-
到达纽约的生活很顺利,程朗从前在这里生活过,也认识一些朋友。学校里的氛围和澳洲区别不大,只工作节奏更快更密集。他的办公室有一面窗爬满了绿色的植物。是梁双韵会喜欢的景色。租住的公寓正是梁双韵从前喜欢的那间,价格不菲,位置正在曼哈顿下城。
听说他公寓位置的同事纷纷咋舌他的出手阔绰,毕竟大部分人更愿意住在价格便宜的新泽西。
程朗每天开着梁双韵送的车往返于学校和公寓之间。他的职称仍然是associate professor,但美国的竞争压力远超澳洲,成为professor要花上更多年的时间。
程朗把自己的所有时间都投入在工作里,他有丰富的工业界工作经历,因此谈项目比其他人更有优势,再加上他没有什么兴趣爱好,每天回家后的时间也都还是工作。
周末偶尔课题组组织活动,程朗也会参加。
几乎没有异性对程朗表达好感,因他左手无名指戴着一颗朴素的戒指。
也有胆大的问他:“你说你妻子在澳洲,那其实她也管不到你这里吧。”
程朗只说,他妻子长得很漂亮,他每天都很担心她会离开他。
一些幻想,也算是一些念想。
梁双韵过得还好吗?她现在又在做什么?
找到新的狩猎对象了吗?
也像对他一样对别人说:“我,梁双韵,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了吗?”
光是这样想着都几乎要心绞痛。
日子过得很慢、也很快,快到几乎没有记忆点,只是重复,慢到为什么对梁双韵的想念一分一毫都没有减少。
点开梁双韵空空如也的朋友圈变成了程朗的习惯,直到那天,程朗看到梁双韵的朋友圈更新。
她穿着披有红色绸带的黑色毕业长袍,头上戴着黑色的圆形软帽,两条红色的流苏就垂在帽子的一侧。身旁站着的是她的导师。
梁双韵毕业了。
程朗把那张照片点头,又放大,仔细看着梁双韵的头发、眼睛、鼻子和嘴巴。
她笑得很开心,手里捧着一束花。
是谁送的?还是她自己买的?
她不仅没有屏蔽他,还让他看到了她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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