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劫回宫中 帝王心尖宠,小美人他艳冠京城
马车行得不快,安北侯府的护卫们骑著马,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侧。
傍晚时分,夕阳將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车夫寻了一处靠近溪流的平地,准备停下歇脚。
一阵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
那声音,整齐划一,带著一股肃杀之气,绝非寻常的商队或行人。
护卫队长脸色一变,立刻高声示警:“戒备!”
所有护卫都勒紧了韁绳,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將虞林的马车牢牢护在中间。
马蹄声越来越近,仿佛重锤一般,下下都砸在人的心坎上。
很快,一队身著玄色铁甲的骑兵,出现在官道上。
他们的人数並不多,不过二三十骑,可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铁与血的味道,胯下的战马清一色是神骏的北地良驹。
为首的一人,面容冷峻,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只一眼,护卫队长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那是……禁军!
是只听命於天子一人的,黑甲卫!
黑甲卫所过之处,百官迴避,万民跪伏。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护卫队长上前盘问,那队骑兵已经呈扇形散开,將他们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车厢內,虞林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掀开车帘。
护卫队长硬著头皮,催马上前,抱拳行礼:“不知是各位大人在此公干,我等无意冒犯,还请將军行个方便。”
黑甲卫的统领並未答话。
安北侯府的护卫们虽然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可在这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天子亲军面前,那点气势,就像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空气凝滯,连风都仿佛停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
官道尽头,尘土飞扬,在那队骑兵的簇拥下,那个骑在黑马上的男人,一身玄色常服,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那张俊美无儔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黑甲卫纷纷跪下,山呼万岁。
护卫队也跟著重重跪地,头颅深埋。
李承渊翻身下马,进入马车,原本宽敞的马车,因为他的进入,瞬间变得狭小而逼仄。
“去哪儿?”
虞林没说话。
李承渊见虞林依旧垂著头,不言不语,他对著车外下令,“回宫。”
马车调转了方向,在黑甲卫的簇拥下,朝著那座巍峨的京城,浩浩荡荡地驶去。
一路无话。
车厢內,光线一点点暗了下去。
夕阳沉没,夜色降临。
李承渊没有再开口,他只是靠在另一侧的软垫上,一瞬不瞬地看著虞林。
马车再次停下时,已经是在宫门之外。
虞林被李承渊从马车里,打横抱了出来!
“放开我!”
“你放开我!”
周围的宫人和侍卫,嚇得齐刷刷跪了一地,头埋得更低。
可他的那点力气,对於常年习武的帝王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李承渊將他牢牢禁錮在怀里,纹丝不动。
他抱著怀里不断挣扎的人,大步流星,进了紫宸殿。
“先喝口水。”
虞林看著递到嘴边的水杯,手一挥,杯子落地,四分五裂。
茶水溅湿了李承渊绣著金龙的皂靴。
殿门外,杨忠正焦急,殿內那一声清脆的爆响,嚇得他浑身一个激灵,虞公子他……他怎么敢啊!
这小祖宗,是真的一点儿活路都不给自己留了!
虞林在贵妃榻上坐著,背对著李承渊。
泪珠,从眼眶中滑落。
砸在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抽。
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却还是泄露了他所有的崩溃与绝望。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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