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楚枫送给院长的帽子 娶妻万倍返还,娘子筑基我成帝!
苏清雅將灵力注入莲华阵,青色莲虚影瞬间变得凝实。
然而,血色剑域中的修罗巨刃狠狠劈下,青色莲的瓣瞬间碎裂大半,苏清雅五人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连连后退。
“圣女,我们撑不住了!”
一名內门弟子嘶吼著,手中长剑已经布满裂纹。
下一刻,他手中长剑崩碎,喉咙直接被碎片穿透而过。
“不要!”
苏清雅虚弱地嘶吼,却无力阻止。
谢无妄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將剩下的三名內门弟子尽数击杀。
破庙內只剩下苏清雅一人,她靠在断柱旁,看著谢无妄一步步逼近。
“谢无妄,你这个魔族余孽,上清宗绝不会放过你!”
破庙內死寂得只剩下谢无妄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苏清雅的心尖上。
她瘫倒在断柱旁,左肩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粘稠的血液顺著裙摆滴落在地。
她的灵力早已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谢无妄一步步逼近,那双染血的靴子在她眼前放大。
谢无妄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她。
“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呢,一定要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血色光晕虽已褪去,但他眼底的猩红尚未消散。
苏清雅的心臟疯狂跳动,撞得胸腔生疼。
她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的圣女之位,被姐姐羞辱,被楚枫羞辱,她没有放弃,她涅槃重生突破到了金丹二重。
难道,今天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谢无妄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浓郁的血色灵力。
那团灵力在他掌心缓缓旋转,而后猛地拍下。
“等等!”
苏清雅猛地尖叫出声,在死亡即將降临的那一刻,所有的骄傲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我可以不揭发你,只要你放我走,我发誓永远不会说出今天的事!
我可以对天起誓,若违背誓言,就让我灵力尽散,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原本清冷的嗓音变得沙哑破碎,甚至带著一丝卑微的乞求。
苏清雅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谢无妄的裤脚。
却因力气不足,只碰到了他的靴尖,便无力地垂落。
谢无妄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讥讽道嗤笑。
那笑容里满是不屑,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我凭什么相信你?”
苏清雅的身体一僵,眼中的希望瞬间黯淡下去。
“我、我可以永远留在你身边,求你……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谢无妄没有再说话,他掌心的血色灵力骤然暴涨,朝著苏清雅的天灵盖轰然落下。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苏清雅瞳孔骤缩,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想躲闪,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团血色灵力在自己眼前放大,感受著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嘴唇翕动著,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
砰——
血色灵力狠狠拍在苏清雅的天灵盖上,苏清雅的身体猛地一震,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血雾在空中散开,溅落在谢无妄的脸上。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还残留著未消散的不甘。
紧接著,玲瓏娇躯软软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原本清澈的眸子里,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谢无妄缓缓收回手,掌心的血色灵力渐渐消散。
他低头看著苏清雅的尸体,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螻蚁。
谢无妄踉蹌著后退一步,禁术的反噬越来越强烈,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是你们逼我的……从今往后,我谢无妄便是你们口中的魔子又如何!”
……
天圣学宫,凝露苑。
翠竹环绕,清泉潺潺。
院內正厅,鱼幼薇斜倚在铺著软垫的贵妃榻上,乌髮松松挽起,眉宇间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
自从楚枫崛起之后,墨渊便一直闭关修炼,她的日子过得愈发清静。
“都怪楚枫,太过囂张跋扈。”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从一道声音。
“师娘,弟子给您送参汤来了。”
鱼幼薇抬眸望去,只见“谢无妄”端著一个描金托盘走进来。
身形幻化成谢无妄的楚枫,眼神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只是仔细看,那眼底深处似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既然墨渊想要让他和谢无妄移魂换体,那他也不介意送墨渊一顶帽子。
“无妄啊,辛苦你了。”鱼幼薇露出一抹浅笑,“听说你去了中州,没想到刚回来就惦记著我送汤。”
楚枫將托盘放在矮几上,拿起参汤碗,递到鱼幼薇面前。
参汤冒著裊裊热气,散发著浓郁的人参香气,碗底还沉著几颗红枣,看起来温补滋养。
“师娘最近气色不好,弟子特意燉了这碗千年参汤,您快趁热喝吧。”
他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连谢无妄特有的温和语调都分毫不差。
鱼幼薇没有怀疑,接过参汤,轻轻吹了吹,便小口喝了起来。
参汤入口甘醇,暖意顺著喉咙滑入腹中,让她浑身都泛起一股舒適的热意。
她却不知道,那碗参汤里,早已被掺入了足量的情丝绕。
楚枫给谢无妄的情丝绕只有半瓶,剩余的半瓶全部被他放进了参汤里。
很快,一碗参汤便见了底。
鱼幼薇將空碗递还给楚枫,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緋红。
一股悸动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师娘,您怎么了?”
楚枫故作关切地问道,眼神却变得炽热,缓缓向鱼幼薇靠近。
鱼幼薇浑身发软,意识开始模糊。
楚枫身上的气息让她体內好似燃烧了起来,她想推开对方,却发现四肢无力,只能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楚枫看著鱼幼薇面若桃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只有计划得逞的冷意。
他伸手扶住鱼幼薇摇摇欲坠的身体,故意露出急色的神情。
“师娘刚刚喝了情丝绕,我喜欢师娘很久了……师尊闭关不管你,不如徒儿来帮你。”
说著,她伸手抓住鱼幼薇的罗裙,猛地一撕。
嗤啦!
水绿色的罗裙从肩膀处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锁骨处的肌肤更是泛著诱人的粉色。
鱼幼薇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慌乱,也让她清醒了几分。
“逆徒!”
话音刚落,
“院长夫人,您让我师尊炼製的凝神丹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白芷萱的声音。
白芷萱听到屋內的动静,不由得迈步走了进来。
当看到屋內的景象时,她瞬间僵在原地,手中的药瓶直接掉落在地。
只见鱼幼薇衣衫不整,瘫在贵妃榻上,脸颊緋红,眼神迷离。
而学宫的圣子则俯身靠近,一手还抓著鱼幼薇撕裂的裙摆。
“谢无妄,你好大的胆子!”
白芷萱大喝一声,顿时怒火中烧。
楚枫见状,眉头一挑,来得正好。
他立即鬆开鱼幼薇,撞破窗户直接跑了出去。
白芷萱气得浑身发抖,右手一翻,一柄青色长剑出现在手中。
“死!”
一道凌厉的青色剑气朝著楚枫的后背斩去。
楚枫早有准备,他故意放慢速度,让剑气擦著自己的后背划过。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后背的衣服被剑气撕裂,露出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瞬间渗出。
“站住!”
白芷萱怒吼著,就要追出去。
“芷萱,別追了……”
鱼幼薇突然开口,声音虚弱又带著一丝慌乱。
白芷萱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鱼幼薇,眼中满是担忧。
“我一剑伤了他的后背,他跑不远,您没事吧。”
鱼幼薇薄唇微张,气吐如兰。
“那个逆徒给了喝了情丝绕。”
她必须儘快找到情丝绕的解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芷萱这才注意到鱼幼薇的异样,连忙上前扶住她。
“可是我师尊她——”
鱼幼薇踉蹌著站起身来。
“我去找你师尊。”
她知道时间紧迫,若是药效彻底爆发,她就真的完了。
拼著被药效反噬,她强行运转体內灵力,撕开一道空间裂缝,瞬间消失在屋內。
白芷萱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后半句话才说出口。
“我师尊她不在百草院。”
……
百草院炼丹房內,炉火旺盛,炉顶冒著裊裊青烟,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药香。
楚枫光著膀子,站在炼丹炉前。
汗水顺著脖颈滑落,滴落在腰间的黑色束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手中握著一把蒲扇,动作不急不缓地扇动著,目光专注地盯著炉火,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
此前被白芷萱“砍伤”的后背,早已在疗伤丹药的作用下恢復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嗡——
炼丹房的空间泛起一丝涟漪,一道水绿色的身影踉蹌著从中跌出。
鱼幼薇乌髮有些凌乱,脸色緋红如霞,额间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她刚强行撕裂空间而来,体內的灵力早已紊乱不堪,情丝绕的药效瞬间席捲了她的理智。
当她的目光落在炉前光著膀子的楚枫身上时,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古铜色的肌肤,滴落的汗水,在火光的映衬下,让她体內的燥热越发汹涌。
“你、你怎么会在这?”
鱼幼薇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既有些慌乱,又有些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定格在楚枫身上。
听到声音,楚枫豁然转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手中的蒲扇也停了下来。
“院长夫人,您怎么来了?”
他的目光在鱼幼薇緋红的脸颊和凌乱的髮丝上扫过,心中瞭然,面上却故作关切。
鱼幼薇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强压著体內翻涌的悸动。
“苏院主呢,我……我找她有急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摇晃,若不是凭藉著最后一丝理智支撑,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苏院主不在炼丹房,她去採药了。”
楚枫语气平静地解释著,脚步却缓缓向鱼幼薇靠近了两步。
“院长夫人,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哦……”
鱼幼薇有些失神地应了一声,目光慌乱地从楚枫身上挪开,落在地上的青石砖上。
她告诉自己必须儘快离开这里,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美眸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楚枫。
“我没事。”
她踉蹌著转身,朝著炼丹房的房门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上,虚浮无力。
身上早已浮现出一层香汗,將水绿色的罗裙浸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眼前时不时闪过楚枫的身影。
当她的手指终於触碰到木门时,脚下突然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地面倒去。
“啊——”
鱼幼薇惊呼一声,心中满是绝望,她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楚枫瞬间出现在她的身旁,伸出有力的双臂,稳稳地搀扶住了她的娇躯。
隔著衣裙,他的手掌触碰到鱼幼薇温热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她身体的颤抖。
“院长夫人,您没事吧?”
他的声音在鱼幼薇耳边响起,带著灼热的气息。
“我没事……”
鱼幼薇的声音细若蚊嚀,当她抬起头,与楚枫那双星眸对视的瞬间,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崩塌。
那俊逸的脸庞,让她彻底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楚枫扶著鱼幼薇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的身体拉近了一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鱼幼薇的心跳如同擂鼓,撞得胸腔生疼,脸上的緋红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要推开楚枫,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著他靠近,鼻息间充斥著楚枫身上淡淡的药香,让她浑身发软。
楚枫抬手贴上了她的额头,语气之中满是担忧。
“夫人,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鱼幼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楚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慄。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吶喊著不可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双手竟不自觉地抓住了楚枫的手臂。
楚枫看著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缓缓低下头,一点点靠近鱼幼薇的红唇。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薄唇的温度。
鱼幼薇的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颤抖著,心中满是挣扎与期待。
终於,两唇相触。
那是一种温热而柔软的悸动,如同触电般瞬间传遍鱼幼薇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楚枫的脖颈,將他拉得更近。
鱼幼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的温存。
她是苏沐雪的好友,是楚枫的长辈,可身体却根本不受理智的支配。
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滴落在楚枫的肩膀上。
楚枫的手缓缓下滑,落在鱼幼薇的腰间,轻轻扯开了她的裙带。
水绿色的罗裙应声滑落,只剩月白色的里衣。
鱼幼薇的瞳孔骤然一缩,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带著哭腔的字。
“不!”
然而,她的双手却紧紧搂著楚枫的脖颈,没有丝毫鬆开的意思。
楚枫將鱼幼薇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炼丹炉旁的软榻。
衣物在不知不觉中散落一地,炉火的光芒映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鱼幼薇如同缺水的藤蔓,紧紧缠绕著楚枫。
她的意识在沉沦与清醒之间反覆拉扯,最终,她还是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被楚枫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