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反噬:谢无妄和墨渊移魂换体 娶妻万倍返还,娘子筑基我成帝!
一股淡淡的甜香瞬间瀰漫开来,钻入鼻腔,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將瓷瓶倾斜,一滴药液缓缓滴落,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药液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便如同活物般迅速渗入,化作一股灼热的暖流,顺著经脉疯狂蔓延。
鱼幼薇浑身一颤,一股难以抑制的慾念如同火山般爆发,瞬间席捲了她的理智。
她的体温急剧升高,脸颊緋红如霞,额间渗出细密的香汗。
很快,一滴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长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窈窕玲瓏的曲线。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楚枫的身影。
“楚枫……”
她再也无法端坐,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蜷缩,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脖颈,掠过锁骨。
下一刻,她握著玉偶,缓缓划过自己的脸颊,仿佛手中握著的不是玉石,而是楚枫温热的手掌。
“楚枫,我需要你帮我解毒……”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理智早已被淹没。
她瘫坐在椅子上,意识模糊间,突然抬起双腿,將双脚搭在了梨木桌上。
裙摆滑落,露出丰腴白皙的美腿,在烛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胸口剧烈起伏,握著玉偶的手微微颤抖,玉偶顺著她的腿不断向上滑动。
咚咚咚——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鱼幼薇嚇得浑身一僵,手中的玉偶险些掉落。
“院长夫人。”
门外传来楚枫声音,让鱼幼薇的身体瞬间泛起一阵战慄。
他怎么来了!
鱼幼薇的心臟疯狂跳动,下意识地想要將双腿从桌上放下,可身子发软,动作迟缓。
“什、什么事?”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了,楚枫的身影径直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直接就进来了?”
鱼幼薇惊呼一声,裙摆慌乱地拉拢。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间的香汗顺著脖颈滑落。
楚枫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她身上,看到她緋红的脸颊,凌乱的衣衫,眼中的水汽以及那难以掩饰的媚態,眉头微微一挑。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桌角那个瓷瓶上。
瓶塞已经掉落,瓶口还残留著一丝药液痕跡,那股熟悉的甜香,正是情丝绕。
楚枫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这个女人,竟然自己给自己下了情丝绕。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谢无妄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说对不起院长夫人,愿意向您认罪,请求您亲手了结他的性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请院长夫人跟我去一趟地牢,见他最后一面。”
“不去!”
鱼幼薇想也不想地拒绝,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隨时都可能失控。
若是走出这个房间,她根本无法保证自己能坚持到地牢。
一旦欲望彻底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楚枫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拒绝,他缓缓上前两步,伸出手,拿起了桌角的那半瓶情丝绕。
他將瓷瓶在手中把玩著,眼神冰冷地看著鱼幼薇,语气中带著一丝隱晦的威胁。
“院长夫人也不想別人知道,您在房间之中,给自己滴下了情丝绕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乱说!”
鱼幼薇急忙狡辩,眼神躲闪,不敢与楚枫对视。
脸颊上的緋红更加浓烈,她的双手紧紧攥著裙摆,身体微微颤抖。
楚枫嗤笑一声,显然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这半瓶情丝绕我便拿走了。”
他说完,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不要走!”
鱼幼薇心中顿时一急,下意识地开口喊道。
楚枫的脚步顿住,他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想好了吗?”
鱼幼薇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心中的挣扎最终被恐惧战胜。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妥协。
“我……我跟你去还不行吗?”
她扶著桌子,缓缓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著楚枫的背影,心中竟然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楚枫缓缓转过身,看著她狼狈的模样,语气却依旧平淡。
“既然如此,那就请院长夫人移步吧。”
鱼幼薇点了点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著头,拢了拢凌乱的裙摆,踉蹌著跟在楚枫身后,朝著门外走去。
……
地牢深处。
鱼幼薇脚步有些虚浮,绝美的脸庞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沉重的铁门被楚枫推开,牢房內,一个披头散髮的身影被玄铁锁链牢牢禁錮。
墨渊缓缓抬起头,在看到鱼幼薇的瞬间,他的眼神之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
“幼薇,你来了幼薇,快救我出去。”
楚枫踱步到牢门前,隔著铁栏,目光落在墨渊身上。
“谢无妄,听说你幡然醒悟,愿意向院长夫人诚心认罪,只求院长夫人能亲手了结你的性命,给你一个痛快?”
墨渊死死盯著楚枫,警惕地问道。
“楚枫,你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楚枫做出了一个让墨渊目眥欲裂的动作!
他仿佛不经意地侧身,手臂极其自然地向后一揽,手掌落在了鱼幼薇的柳腰上。
楚枫脸上笑容不变,对著牢內的墨渊说道。
“我把院长夫人给你带来了。”
“楚枫!拿开你的脏手!”
墨渊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这一瞬间要燃烧起来,他疯狂地挣扎著,玄铁锁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视若珍宝的幼薇,被楚枫如此轻薄羞辱,而自己却被困在这该死的躯壳里,无能为力。
这种折磨,远比任何刑罚更加残酷千倍万倍。
鱼幼薇娇躯猛地一僵,一股电流仿佛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万万没想到,楚枫会突然做出如此逾越的举动。
而且,还是当著……谢无妄的面。
她本能地想要挣脱,想要厉声斥责楚枫的无耻。
然而,就在楚枫的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她理智彻底绷断了。
在墨渊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注视下,鱼幼薇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非但没有推开楚枫,那纤细的腰肢微微一软,反而向著楚枫的怀里靠了过去。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主动贴近,楚枫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他看向墨渊,而后拿出了那半瓶情丝绕,拔开了瓶塞。
“看来院长夫人也有些话,想对你这將死之人说。”
在墨渊几乎要瞪裂眼眶的注视下,楚枫手腕倾斜,將瓶內情丝绕,尽数倾倒在了鱼幼薇胸口。
“不——楚枫,我要杀了你!”
墨渊的嘶吼声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他拼命挣扎,锁链深深勒入身体,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情丝绕滑落进那深邃沟壑,冰凉的触感让鱼幼薇微微一颤。
那被情丝绕浸润的肌肤,仿佛化作了贪婪的海绵,迅速將药液吸收殆尽。
药力瞬间在鱼幼薇体內炸开,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她双眼迷离,水光瀲灩,原本的清冷高贵荡然无存。
她猛地转过身,双臂如同水蛇般缠绕上楚枫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吐气如兰。
“楚枫,帮我。”
“贱人,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姦夫淫妇!
鱼幼薇,你看看我是谁,你看看我!
楚枫,我墨渊对天发誓,定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墨渊的怒吼声已经变得沙哑而癲狂,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心爱的幼薇,投入仇人的怀抱。
这画面如同亿万根毒针,瞬间刺穿了他的神魂
楚枫故意微微侧头,用手指轻佻地挑起鱼幼薇那光滑细腻的下巴,迫使她迷濛的双眼看向自己。
“院长夫人,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鱼幼薇纤细的柳腰如同水蛇般不安地扭动著,她微微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哀求道。
“楚郎,帮我解毒,求你。”
这一声楚郎,如同最后的丧钟,在墨渊的脑海中敲响。
楚枫笑了,他不再看牢內那状若疯魔的墨渊,双臂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將柔若无骨的鱼幼薇横抱了起来。
“既然院长夫人有求,我自当效劳。”
他抱著她,径直走向地牢一侧那间用於刑讯逼供的石室。
“放开她,放开她!”
墨渊的咆哮声在地牢中疯狂迴荡,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楚枫和鱼幼薇消失在视线之中。
砰——
石室的铁门,被楚枫一脚踹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也彻底隔绝了內外。
几乎是铁门关上的瞬间,石室內便隱隱约约地传出了窸窣声。
紧接著,鱼幼薇那再也无法压抑的哭腔传出。
那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一声声清晰地穿透石壁,钻进墨渊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