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秦北玄!(一万二!) 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
高空之上,风波渐平。
王虎右手鎏金龙爪缓缓褪去龙化异象,恢復人手常態。
他抬眸深深望了一眼西南天际,隨后转身踏步,周身龙气縈绕、金芒覆体,身形化作一道凌厉流光,调转方向,朝著太安城、北疆大营方向,凌空飞掠。
万里长空云散风停,漫天杀伐戾气尽数消散,这场顛覆凡俗武道认知、撼动山河大地的龙、佛旷世大战,彻底尘埃落定。
太安城城墙上、北疆大营、皇宫大內,北疆、北离数十万士卒,以及城內上百万百姓,全部屏息凝神、心弦紧绷,目光死死锁定辽阔天穹,满心忐忑地等候最终战果。
万米高空的极致血战无人得见全貌,唯有天地残留的震颤、久久不散的灵气余波,昭示著方才对决的恐怖绝伦。
无人知晓孰胜孰败,无人敢篤定这场巔峰之战的结局,压抑的氛围笼罩四野,落针可闻。
就在万眾翘首以盼之际!
嗖——
天际尽头,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流光破空而来,划破澄澈长空,迅如惊雷,直奔北疆大营上空!
金光敛去,王虎挺拔巍峨的身姿凌空而立,黑色衣袍不染尘埃、熠熠生辉,周身龙气淡淡縈绕,气息沉稳浩荡。
虽歷经两个时辰的惊天大战,却依旧身姿挺拔、气势雄浑,唯有眼底残存的淡淡冷冽,印证著方才血战的凶险。
整片天地之间,唯有他一人归来!
没有天佛尊者的身影,没有半点佛光残留,胜负一目了然!
死寂瞬息被彻底打破!
下方数十万北疆將士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滔天狂喜席捲全军,压抑许久的战意与激动彻底爆发!
“王爷胜了!”
“王爷万岁!”
“北疆万岁!”
山呼海啸的吶喊轰然炸响,层层叠叠、连绵不绝,震彻百里山河。
二三十万人的吶喊匯聚成滚滚声浪,衝破云霄、震盪四野,豪迈激昂的欢呼声迴荡在太安城外。
每一位北疆士卒皆是双目赤红、热血沸腾,满脸皆是骄傲与崇敬。
此战之后,他们的主帅、他们的镇北王,已然是眾人心中无可撼动的无上战神!
与北疆大营的滔天欢庆截然相反,太安城高墙之上,气氛死寂到了极致。
所有北离士卒、守城將校,尽数僵立原地,一张张脸上布满难以置信的惊惧与惶恐,人人心神震颤、浑身冰凉。
他们寄以全部希望、视为不败神跡的天佛尊者,那位纵横世间两百载,修为通天的佛门至强者,竟然败了!
而且是彻底落败、黯然退走,最终只有王虎一人傲然归场!
“怎么可能!”
城墙上,秦无忌站立在城楼最高处,双手紧紧攥住冰冷的城墙垛口,指节用力到极致,泛出一片惨白,指尖微微颤抖。
他眼底翻涌著无尽的震惊、错愕与不愿置信。
他知道王虎天赋异稟、战力滔天,心中也曾隱隱揣测,天佛尊者未必能轻易碾压对方,可他从始至终,绝不相信王虎能正面击溃这位佛道顶尖尊者!
天佛尊者的肉身底蕴、武道修为、各种神通,皆是世间顶尖,乃是他眼中能够制衡北疆大军、镇压乱局的最强底牌之一。
可眼前的景象,残酷且真实,容不得他半分自欺欺人。
万米长空的旷世对决,百万军民共同见证,王虎以绝对强横的姿態,堂堂正正击败了天佛尊者,逼得天佛尊者立誓永不再插手凡俗战事!
这一刻,王虎携大胜之威强势归来,顛覆了秦无忌所有的预判与认知,心底的底气与依仗轰然崩塌。
满城北离军民,人人心神恐惧、士气崩盘。
原本依仗天佛尊者带来的所有底气、傲气、胜算,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
经此一战,王虎之名,彻底名扬天下、震彻北离九州!
至高无上的天佛尊者,成为了王虎强势登顶武道之巔的又一踏脚石!
在数十万北疆、北离士卒面前,太安城上百万百姓的亲眼目睹之下,他以金刚境肉身,鏖战佛门顶尖尊者,破佛魔法相、击碎佛门神通、正面碾压强敌,硬生生打贏了这场世人眼中胜负难料的神魔对决。
他彻底撕碎了金刚尊者的不败神话,打破了世间武道的固有认知。
至此,他將坐稳了大陆顶尖强者的席位,一身无敌威名扎根在所有人心中。
从今往后,在这片西极大陆,他镇北王王虎,便是无可匹敌、镇压一切的象徵!
长空朗朗,山河肃穆。
王虎凌空立於北疆大营之上,俯瞰下方狂热欢庆的三军將士,目光悠远而沉稳,一身盖世风华,威震八荒!
太安城,皇宫深处。
“他居然贏了?”
青铜大殿台阶上的秦北玄,抬眼望向城外天际那道金芒闪耀、威压漫天的身影,眸中掠过几分诧异,低声自语。
天佛尊者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
二人相比较,论年纪对方比他要年长二三十年,可天佛尊者踏入金刚境的时日远远早於他。
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位老牌金刚境强者竟真的会败在王虎手中。
以他的感知来看,王虎的修为分明尚未真正踏足金刚境,气息最多停留在武道大宗师上境。
他想不通,为何天佛尊者会坦然认输,方才天际最后的交锋,他只隱约感知到动静,却没能看清王虎究竟是如何接下天佛尊者全力一击,锁定胜局的。
二人最终决胜的细节成了谜团,无数疑问縈绕在他心头,王虎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得天佛尊者俯首认输?
“唉。”
望著半空之中气势磅礴的王虎,秦北玄悠悠一嘆,抬步轻踏,身影转瞬便从青铜大殿的石阶上悄然隱去。
高空之上,一身黑色锦袍的王虎立身云端。
他低头俯瞰下方整座太安城,目光淡淡扫过城门楼佇立的秦无忌,只一眼,身形便骤然闪动,凌空落至北疆大营辕门前。
王虎双脚落地的剎那,营外等候的一眾將领当即围了上来。
白余霜、魏猛、张娃子、安有霖、王敬业、周北业、楚天行七大宗师等人快步上前,目光尽数落在王虎身上,神色焦灼又恭敬。
魏猛最先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急切:“王爷,那位天佛尊者呢?”
“退回西域了。”
王虎面色淡然说道。
“他……当真败了?”
魏猛眼中闪过一抹惊疑之色,脱口追问道。
王虎轻轻頷首,语气篤定:“的確是他败了。”
“但他败而未亡,有点可惜!”
一旁的张娃子听完,眼底燃起凛冽战意,上前一步,抱拳大声请战:“王爷!我军士气高昂,將士们早已整装待发,如今是否要即刻强攻太安城?”
王虎抬眸望向远方巍峨的太安城,看著城內严阵以待的数万重甲步卒,微微摇头:“暂且不急。”
张娃子面露不解,蹙眉道:“王爷,我军刚获大胜,全军士气鼎盛,此刻正是攻城的最佳时机,为何不趁势进军?”
王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你想得太简单了。”
“你当真以为,秦无忌只请来了一位天佛尊者?”
张娃子身躯一震,神色骤变:“莫非……城內还有金刚境强者?”
“不错。”王虎点头,神色平静道:“而且此人已经来了。”
眾人闻言齐齐色变,下意识抬眼扫视四方天穹,天地空旷,根本看不到半分强者气息。
正当眾人满心疑惑之际,王虎抬手指向太安城南城门楼:“人,在那里。”
唰唰唰——
所有人目光跟隨王虎的手指,齐齐投向太安城的城楼上。
只见秦无忌身侧,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多出了一道灰色身影。
此人现身极为突兀,气息內敛到极致,若不是王虎特意点明,在场一眾將领竟无一人察觉其存在。
一旁的周北业面色凝重,低声道:“这道身影……莫非是皇宫深处的那位皇室大供奉?”
“应当是他。”王虎目光沉沉落在那道灰影之上,“此人自太安城內现身,如今整座太安城,也唯有他,是一位金刚境强者。”
话音落下,王敬业面露忧色,上前关切问道:“王爷,您刚刚激战一场,还能再战吗?”
“若他此时向您邀战,该如何是好?”
王虎抬眼,眼底掠过一抹睥睨苍生的锋芒,淡声一笑:“方才不过只是热身,再战一场,又有何妨?”
一眾將领见状,尽数被王虎这份傲视天下的自信气魄感染,胸中战意瞬间汹涌澎湃。
只有白余霜美目间浮出一抹真切的担忧,她轻声劝道:“你修为刚突破不久,方才又与天佛尊者大战两个时辰,气血消耗极为严重!”
“此刻应当避战,带实力恢復,在与那位北离大供奉交手不吃!”
“若此时再与那位北离大供奉交手,对你太过不利!”
“你想的太天真了,此战我避无可避!”
王虎摇摇头,面色从容,淡然轻笑道:“他若要战,那便战,我王虎不惧!”
一旁的周北业闻言也忍不住开口:“那位皇室大供奉亦是金刚境修为,身为顶尖强者,他难道会趁人之危对王爷出手吗?”
王虎嘴角扬起一抹清冷笑意,目光遥遥凝望太安城楼,缓缓开口:“境界越高的强者,越不会拘泥於世俗规矩,更不在乎何为趁人之危。”
“方才他未曾现身,没有联手天佛尊者一同围攻我,便已是难得的心慈手软。”
“於他而言,此刻出手根本不会扰乱自身心境,只要能將我斩杀,世间流言蜚语、千秋评说,於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达到金刚境这等层次的强者,凡俗武者如同螻蚁,任何评议,他们都不会在乎!”
“若不是顾忌北离皇室最后的顏面,又担心天佛尊者不愿意跟他联手,恐怕他刚才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
眾人闻言,全都沉默不语。
以他们的武道修为,根本无法揣测金刚境强者的想法,但若真如王虎所说那般,金刚境强者强者心思確实难以琢磨。
以他们自己的想法来看,若能诛杀强敌,似乎趁人之危,也並无不可!
太安城,南门城楼之上。
秦无忌察觉到身侧空间微寂,一道灰袍身影悄无声息凝形佇立,秦北玄猝不及防的出现,让他神色大变。
他不敢有半分怠慢,当即躬身垂首,姿態极尽恭敬,郑重拱手行礼:“孙儿秦无忌,拜见老祖!”
现身的秦北玄目光沉沉,全然未曾理会行礼的秦无忌,一双老眸牢牢锁定下方北疆大营辕门前的王虎。
天地寂静数息,他才缓缓开口,嗓音带著岁月沉淀的沙哑与沧桑:“这是我最后一次出手。”
“此后北离江山,便尽数要靠你们自己撑著了。”
“老祖——”
秦无忌闻声猛地抬头,眼底翻涌著极致的难以置信。
他怔怔望著身前的秦北玄,心头莫名一颤。
秦北玄这番话语,不像是战前嘱託,更像是带著几分临终遗言的交代。
个荒唐却又揪心的念头窜入他的脑海,难道,就连老祖秦北玄,也不是王虎的对手吗?
念头刚起,他便立刻强行挥散,暗自摇头否决。
绝无可能!
方才王虎与天佛尊者鏖战整整两个时辰,惊天斗法耗竭百里方圆天地灵气,其身气血、真气必然损耗惨重。
如今的王虎,早已不是巔峰状態。
而老祖是坐镇北离上百年,更是一位金刚境强者,全程完好无损、状態全胜。
纵使秦北玄实力较之天佛尊者略逊一筹,但对上筋疲力尽的王虎,也断然没有落败的道理。
他只当是秦北玄歷经百年孤独岁月,心境太过谨慎悲观。
秦无忌压下心中杂念,凝声问道:“老祖此话,是何用意?”
秦北玄眸光依旧凝望著远处那道挺拔的黑色锦袍身影,语气平淡无波,坦然道出实情:“我踏入金刚境不过十载,修为仅在金刚小成,较之天佛尊者尚且差了一线底蕴。”
“王虎能正面击溃天佛尊者,足以证明其肉身实力已触及金刚大成之境。”
“以我金刚境小成修为,即便他刚刚经歷大战,我与他的胜负,依旧只有五五之数。”
“五五之数?”
秦无忌瞳孔猛缩,满脸皆是不敢置信,失声急道:“老祖,这怎么可能!”
“方才那场惊天大战,王虎拼尽全力,真气与气血必然十损八九,如今能残存五成实力,已是顶天地步!”
“他都这般状態,您全盛出战,怎会没有十足胜算?”
“唉。”
秦北玄微微轻嘆,眼底掠过一抹垂暮的落寞:“我老了。”
“若是放在三十年前,我以金刚境小成对上他,尚且有九成把握將其斩杀。”
“可如今,我寿元將尽、底蕴耗损,最多只有五成胜算。”
他转头看向神色惶然的秦无忌,沉声安抚:“你无需惶恐。”
“纵然胜算只有一半,但此战落幕,王虎纵使不死,修为也必然大跌、境界严重受损,数年之內,都无法威胁到太安城。”
“没了他坐镇北疆大军,凭太安城积累的武道宗师底蕴与二十万禁军,守住城池、扛下北疆攻势,於你而言並非难事。”
秦无忌垂首拱手,神色郑重:“只要王虎无法再战,孙儿有十足把握守住太安城。”
“不,不止是守城,我更能顺势率军反扑,击溃北疆大军,收復北离全部失地!”
“如此便好。”秦北玄微微頷首,眼中掠过一丝决然,“你放心,此战我將倾尽毕生修为,绝不留半分余力,拼尽全力斩杀王虎,永绝后患!”
“多谢老祖!”
秦无忌深深躬身,心中大石稍稍落地。
他明白秦北玄以心存死志,哪怕拼儘自身性命,也要为北离除掉王虎这个心头大患!
“走了。”
话音落尽,秦北玄再无多余言语。
啵——
他抬脚,一步踏出城墙,身姿轻盈如鹤,步步踏空而行。
一步十丈,脚下紫莲绽放,步步登云。
数十步踏出,他身影已然扶摇直上,佇立在太安城与北疆大营正中的千米高空。
呼呼呼——
长空浩荡,冷风猎猎。
秦北玄凌空而立,孤身横亘在两军战场中央,俯视下方大营前的王虎一眾人。
良久,淡漠而雄浑的苍老声响彻天地,传遍两军数十万將士耳畔,不怒自威:“镇北王,可敢一战?”
王虎抬头仰望高空,朗声大喝:“有何不敢!”
哗——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拔地而起,化成一道金色长虹,转瞬掠至千米高空,与秦北玄隔空对峙。
秦北玄望著眼前气血如龙、风华正茂的王虎,眼底不由掠过一丝感慨,低声嘆道:“年轻,真好啊。”
王虎看向对方苍老的面容与花白的鬚髮,语气平淡开口:“前辈已是垂暮之年,何不留在城內颐养天年,偏要冒险与晚辈死战呢?”
秦北玄神色淡然,缓缓答道:“我身为北离皇室大供奉,出身秦氏皇族,於公於私,都不能坐视北离覆灭。”
“今日这一战,我会倾尽全力,將你斩杀在此。”
王虎目光依旧平静,淡淡反问:“连天佛尊者都未能留下我,前辈自认有几分把握?”
“天佛尊者与你本就没有死仇,自然不会拼上一切殊死搏杀。”秦北玄眼神淡漠,语气篤定,“方才他若是倾尽修为,抱著不死不休的念头出战,你如今也绝不可能安然站在这里。”
王虎闻言目光微凝,心中暗自认同对方所言。
方才他之所以放任天佛尊者安然离去,便是清楚对方虽败,却依旧留有战力。
倘若执意逼迫对方死战到底,即便自己最终能將其斩杀,也必然会身受重创。
彼时再对上潜藏太安城皇宫內的秦北玄,胜算將会微乎其微。
也正因提前察觉到秦北玄的气息,他才刻意留有余地,没有与天佛尊者拼至绝境。
此刻他能清晰感受到,秦北玄言语间满是一往无前的决绝。
这位北离最后的国之柱石,已然大限將至,如今是打算以这副风烛残年之躯,与自己决一死战。
论修为底蕴,秦北玄尚且不及天佛尊者,可这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志与决心,却远非对方能比。
一名金刚境强者若愿意拋下生死、全力死斗,所能爆发出的力量是极为可怖的。
他肉身虽已达到金刚境大成水准,可先前连番激战造成的气血损耗真实存在。
面对一心求死、悍不畏死的秦北玄,他心中清楚,此战凶险,甚至要远超此前对阵天佛尊者,自己並无绝对取胜的把握。
可即便深知此战凶险,王虎心中也未有半分惧意。
对方敢以性命相搏,他又岂会退缩?
他对自身实力本就有著极致自信,胸中更立著一股所向披靡的无敌信念。
武道相爭如两军对垒,本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心念彻定的剎那,他周身黑色锦袍骤然烈烈鼓盪。
轰——
一股磅礴战意自他体內轰然迸发,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柱,拔地而起,直刺万米苍穹。
威压浩荡四野,脚下大地微微震颤,周遭空间亦隨之泛起层层涟漪,慑人心魄。
“战意冲云霄?”
秦北玄见此景象,眼中当即掠过几分惊诧。
他本想借自身决死之志震慑对手,动摇王虎心神、击碎其武道信念,却没料到对方早已勘破生死桎梏,非但未生怯意,反倒催生出更为强横的无敌道心。
一番心思尽数落空,秦北玄心底不由泛起一抹苦笑。
他暗自感慨,王虎能在这般年纪登临金刚境大成,绝非只凭过人天赋。
此人心智坚韧如铁,心性更是沉稳通透,外物生死、强敌威压,皆无法撼动其分毫。
这般心性与武道执念,放眼整个西极大陆,都难寻第二人。
短暂唏嘘过后,秦北玄收敛杂念,苍老的眼眸中重凝锋芒,周身灰袍无风自动,凛冽的死战之气缓缓升腾而起。
王虎双目金芒流转,目光凛冽如寒刃,死死锁定对面的秦北玄,声如惊雷炸响:“秦北玄,休要以为唯有你敢捨命相搏,本王同样无惧生死!”
“哈哈哈,好!”
秦北玄闻言放声长笑,笑声震盪长空:“那老夫便以这垂暮残躯,与你镇北王分个生死高下!”
轰——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无尽战意翻涌冲天。
一道妖异的紫色光柱自体內狂涌而出,扶摇直上,刺破云天,与王虎的金色光柱遥遥对峙。
在磅礴力量的浸染下,他那花白相间的鬚髮尽数蜕变,化作幽深诡譎的紫黑色,隨风飞扬。
原本布满皱纹、尽显苍老的面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褶皱层层消退,枯槁的肌肤变得紧致莹润。
不过数息,便化作一副三十岁许的英挺样貌,剑眉星目,五官俊朗不凡,昔日暮气一扫而空,周身气血奔腾如龙,再无半分垂老之態。
身上的灰色长袍承受不住暴涨的力量,『嗤啦』几声尽数崩裂飘散。
內里一袭紫色华贵锦袍展露而出,衣料流光暗转,纹路隱现,衬得整个人气质愈发神秘又雍容。
此刻的秦北玄,完全褪去了垂垂老者的颓態,一身紫袍猎猎作响,强横的威压铺天盖地席捲四方,宛若蛰伏多年的上古强者骤然甦醒,威严慑人。
见状,王虎暴喝一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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