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0章 北离投降,昏迷不醒!(一万二)  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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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余霜、凌霜月一行人,周身煞气翻涌,个个摆出以死相拼的姿態。

皇甫清山面色沉凝,上前开口:“诸位莫慌,我三人並非敌人,乃是特地赶来相助镇北王的。”

听闻此言,楚天行等人心中的戒备稍稍鬆了几分。

以皇甫清山三人武道大宗师的实力,根本无需誆骗他们,若真想动手,他们十几人联手也绝非对手。

凌霜月当即问道:“三位前辈,可有法子救治镇北王?”

皇甫清山微微頷首:“我等只能尽力一试,最终还要看王爷自身意志,能否闯过这场生死大劫。”

“但我三人定会拼尽全力,不惜代价来救治他。”

一旁白袍老者神色镇定道:“我们三人先合力將他护送回大营,再以灵药辅之,同时运转真气稳住他的生机,试著唤醒他丹田內的本源真气。”

蓝袍老者闻言点头:“尽人事,听天命。”

这时白余霜看向皇甫清山,出声追问:“不知三位前辈是何方人士,为何来此相助?”

察觉到白余霜眼底未散的警惕,皇甫清山坦然自报身份:“老夫皇甫清山,昔日是武州九重楼第九层守关者,与镇北王有过一面之缘。”

“皇甫龙御相比你应该认识,他就是老夫留在镇北王身边的。”

得知对方来歷,白余霜眼中的戒备完全消散,拱手低首道:“原来是前辈,只要前辈能救治王虎,我北疆上下感激不尽!”

“不必多礼。”皇甫清山轻轻摇头,目光看向昏迷不醒的王虎残躯,目露嘆息道:“我们既已前来,自会全力救治他。”

“镇北王是我皇甫一族与诸葛一族共同选定的人,没人想看到他陨落。”

眾人闻言恍然大悟,瞬间知晓了皇甫清山三人的具体身份。

想当年,皇甫、诸葛两大家族乃是大周皇朝最顶尖的两大望族,权势底蕴冠绝天下。

若非大周皇族轰然覆灭,世间绝无任何世家能与之比肩。

“走吧。”

白袍老者开口,不想耽误时间。

“好!”

皇甫清山与蓝袍老者双双頷首,三人同时抬手,三道温润柔和的真气盘旋而出,稳稳裹住王虎那几近碎裂的身躯。

“起!”

三人足下轻点,身形缓缓腾空,朝著北疆大营的方向徐徐飞去。

“为三位前辈引路护法!”

白余霜、凌霜月、苏清寒等十余名宗师立刻纵身跟上,分列四周,凝神戒备,全程为三人保驾护航。

很快,一行人凌空掠过惨烈廝杀的战场,一路向北疆大营主营飞去。

“是王爷!王爷还活著!”

下方北疆士卒望见半空中被护送的王虎身影,爆发出震天的呼喊。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传遍战场,原本浴血苦战的北疆大军士气瞬间暴涨。

眾人心中再无半分怯意,悍勇之气直衝云霄,黑色战甲匯成滚滚洪流,攻势愈发凶狠,疯狂绞杀著对面的北离士卒。

城楼之上,秦无忌將空中的一幕尽收眼底,脸色阴沉得如同泼墨。

他麾下已无可用的宗师强者,只能眼睁睁看著王虎一行人安然远去,退回北疆大营,心中又急又恨,却束手无策。

一名北离將领望著城外节节败退的大军,快步上前躬身请示:“王爷,我军如今已然落入下风,再继续死战下去,恐有全军覆没之危,是否下令全军撤退回城固守?”

秦无忌凝目望向城下战场,局势早已呈现一边倒的態势。

北疆黑甲洪流步步推进,不断蚕食北离银甲大军的阵地,每一刻都有数百名士卒倒在血泊之中,尸横遍野,血流漫地。

他心神沉到谷底,正要开口下令撤军,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传来。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衝上城楼,神色惊恐,声嘶力竭地大喊:“王爷!大事不好了!北城门失守了!”

“混帐,你说什么,胆敢扰乱军心,本將斩了你!”

一名北离將军抓起传令兵的衣甲,大声怒喝道。

“是真的,北疆大军攻破了北门城墙,北疆上万骑兵已经杀入城中!”

“如今三座城门尽数沦陷,北疆军大批人马正源源不断涌入城內!”

传令兵满脸悽苦的说道。

闻言,秦无忌浑身猛地一震,身形踉蹌半步,眼中写满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北疆大军全都在南城外战场廝杀,骑兵也都在此,北城门那边怎么会被攻破!”

“王爷,属下所言句句属实!”传令兵满眼惊恐,急声说道:“攻上城墙的北疆士卒,全部手持长剑,个个身手强悍,修为皆在五品武夫之上!”

“而入城的黑甲骑兵尽数身披狼纹、豹纹战甲,战力凶悍至极。”

“驻守三座城门的两万兵马,如今已然伤亡殆尽,眼下北疆大军正朝著內城与皇宫方向全速推进!”

“是黑甲豹骑、黑甲狼骑,还有剑子营!”

秦无忌低声喃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满腔怒火翻涌不休。

他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此前一直屯兵在离阳城外的北疆两大精锐骑兵营,竟早已悄无声息地潜至太安城北城门外。

王虎更是心思狡诈,將剑子营精锐偽装成普通黑甲士卒混在北城门的攻城大军之中,而南城外战场上,那五千身著剑字营白袍黑甲的五千士卒,全都是普通士卒假扮的!

巨大的惊怒与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

北城三座城门尽数失守,那整个太安城沦陷也不过是早晚之事。

可他麾下所有禁军主力,全都被牵制在南城门外的主战场,眼下想要分兵回援城內,根本不可能。

况且,北疆大军也绝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必然会死死缠住城外禁军主力,发动全面强攻。

一幕幕过往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他终於洞悉了王虎全盘算计。

从一开始,王虎就布下了一场惊天大局!

王虎故意以身做饵,与两大金刚境强者对决,最后诱使太安城內大军出城决战,再暗中调遣北疆精锐铁骑与剑子营偷袭北城门!

“王虎啊王虎,你好狠的算计!”

一念及此,滔天愤恨、无尽懊悔与深深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死死压在秦无忌心头。

他仰头望向城外漫天廝杀的战场,目光死死盯住远处的北疆大营,眼底翻涌著刻骨的恨意。

他恨王虎计谋狠辣、算无遗策,又恨自己轻敌大意、步步踏入圈套,更懊悔当初没有多加防备,落得如今內外失守、进退维谷的绝境!

可事到如今,纵有万般不甘,也早已回天乏术。

“王爷,事不宜迟,快下令大军回撤入城,全力封堵北城门,咱们尚且还有一线转机!”

一旁北离將领,对著秦无忌抱拳低喝道。

秦无忌望著城外节节溃败的兵马,又听著城內越来越近的震天喊杀,长长一声嘆息,语气满是绝望:“完了,一切都完了。”

周遭一眾北离將领闻言,皆是面如死灰。

他们眼见秦无忌已斗志全无,眾人心中都清楚,太安城怕是再也守不住了。

就在这死寂的氛围中,一道身影快步登楼,来人正是太安城內最精锐的黑龙卫统领秦苗。

此时,秦苗率领上百名贴身亲卫匆匆赶来,走到秦无忌面前,躬身抱拳道:“王爷,请隨末將立刻撤离太安城!”

“北疆军的大批人马已经杀入城內,此地不宜久留!”

秦无忌看向他,神色颓然:“你怎会来此?为何不去镇守內城?”

“王爷,兄长早有叮嘱,一旦城池告破,便让我第一时间前来接应你突围,护送你离开太安城,前往锦州匯合。”

秦苗沉声回答道。

秦无忌面色惨白,惨然一笑:“就算侥倖逃出城池,又能怎样?”

“如今北离八州疆土皆已落入北疆大军之手,我又能去往何处?”

“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你本人安然无恙,我们便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秦苗语气恳切道。

“东山再起,你觉得有可能吗?”

秦无忌双目无神道。

“王爷,末將与麾下將士愿拼死护你出城,兄长等人也会寻机脱离战场,日后全心辅佐你收復失地,夺回太安城!”

“事不宜迟,请王爷即刻动身!”

秦苗单膝跪地道。

“请王爷速速离城!”

见状,在场一眾北离武將也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

“你们——”

秦无忌望著身下跪地的眾人,眼底掠过一丝动容。

他强压下心中的颓丧,勉强稳住心神,沉声道:“好!传令下去,大军即刻撤回城內,黑龙卫隨本王从东门突围!”

“诺!”

周围北离眾將齐声领命。

鐺鐺鐺——

片刻后,急促的鸣金之声响彻四野,迴荡在战场上空。

城外苦战的北离士卒听到撤退號令,秦铭、秦奋等將领当即高声传令:“撤!全军退回城內!”

“撤!撤撤!”

北离大军不敢恋战,纷纷调转方向,朝著三座城门仓皇退却。

北疆诸將魏猛、张娃子、安有霖等人见状,立刻振臂怒吼:“杀入城內!太安城门已破,將士们,冲!”

两军都已得知太安北城门失守的消息,此刻皆是全力奔袭。

十几万北疆大军紧隨北离大军身后,衔尾追杀,一路跟著败退的北离士卒涌入城中。

秦铭、秦奋二人则率领部分幽蓝鯨骑与残余禁军骑兵,並未隨大部队入城,而是按照早先定下的计策,径直朝著东城门疾驰而去。

按照部署,一旦太安城陷落,城內黑龙卫便会护送秦无忌从东城门突围。

东门外,本就是北疆布防最为薄弱之处,留守兵力寥寥无几。

只要衝出东门,便可一路向东南而行,穿过中州、剑州、锦州,辗转南下,最终抵达东海三国边界。

……

太安城,北城门口。

五千剑子营已彻底掌控北城门三处城门出入口,黑甲豹骑与黑甲狼骑两万骑兵相继涌入城中,兵分两路,一路扑向西城门,一路直取內城皇宫。

剑子营分出两千人马留守城门要道,余下三千精锐也提剑奔袭,朝著內城皇宫方向推进。

城內残存的北离禁军依託街巷楼宇层层布防,拼死阻拦。

街巷之间刀光剑影交织,北疆骑兵、剑子营士卒与北疆守军短兵相接,廝杀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每一寸街道都染上了鲜血。

城外,北疆大军击溃西城门外围的北离残部后,立刻下令全力攻城。

一架架攻城云梯搭上城墙,將士们攀援而上,与城內突进的剑子营、两大黑甲骑军里应外合。

城內守军腹背受敌,节节败退,西面三座城门与整片城墙很快尽数落入北疆大军手中。

主战场所在的南城门,隨著北离撤退號角响起,再加上主將秦铭等人弃军突围,北离主力大军彻底军心溃散。

士卒们乱作一团,四散奔逃,有人慌不择路往城外冲,有人转头涌入城內,更有不少人丟下兵器,伏地乞降。

“杀!”

魏猛、安有霖、小鱼儿、纳兰明德、李长安等北疆將领率军趁势猛攻,前锋人马一路追剿,率先杀入城中。

待到日暮西垂,南城门也被北疆大军彻底拿下。

“冲!”

在万千火把的照耀下,北疆十几万將士如潮水般涌入太安城,分头清剿各处仍在负隅顽抗的北离兵马,整座城池陷入混战之中。

浓重的夜幕,很快笼罩整座太安城。

城中千家万户尽数熄灭灯火,唯有漫天熊熊火把燃得赤红,一条条火蛇游走在纵横街巷,將漆黑的夜空映照得通红透亮。

惨烈的廝杀声並未隨著入夜停歇,兵刃交击的脆响、士卒的怒吼与悲鸣,依旧此起彼伏,迴荡在整座城池上空。

没过多久,太安城东、西、南、北四方十二座城门,全数被北疆大军彻底掌控。

城外的战事已然终结,城內外围街区的零星抵抗也渐渐平息。

各处街巷的小规模廝杀越来越少,残余的北离散兵要么弃械逃窜,要么被北疆士卒清剿制服,外围城区基本平定。

整座城池最后的战火与廝杀,尽数匯聚在了皇城腹地。

戌时,冷月当空。

北离皇宫四周,是此刻太安城唯一的战场。

內城上万精锐禁军、皇室亲卫死守宫墙,凭藉皇宫高耸的壁垒拼死抵御,以最后的血肉之躯,顽强抵挡著北疆大军的步步推进,做著困兽之斗。

没过多久,魏猛、张娃子、安有霖、谢宣、小鱼儿、周北业、王敬业、南云天等一眾北疆高级將领,尽数匯聚在皇宫外的巨大广场之上。

漫天火把映照下,偌大的皇宫广场密密麻麻站满了黑衣黑甲的北疆士卒,杀气滔天,威势慑人。

经歷连番血战、节节溃败的北离禁军与皇宫护卫,如今仅剩数千残兵,早已无力再战。

他们尽数退守宫门之內,死死守住十米高的皇宫门楼与宫墙防线,缩在宫墙之后,再无半分出击之力。

北疆大军已封锁皇宫所有出入口,层层合围,水泄不通,却暂时停止了猛攻。

望著眼前巍峨却孤立无援的皇宫城楼,魏猛沉喝一声,大声下令道:“全军止步,停止进攻!”

“停止进攻!”

喧囂的杀伐瞬间停歇,只剩猎猎风声与燃烧的火把声。

隨即,魏猛派出传令士卒上前立於宫门前,高声传达最后通牒,声音洪亮,穿透夜空。

“宫內所有人听著!太安城已破,北离大势已去!”

“镇北王有令,尔等即刻打开宫门投降,束手就擒,若负隅顽抗,我大军一旦破宫,即刻血洗皇城!”

“北离皇室、文武百官、宫內侍从,尽数斩尽杀绝,片甲不留!绝不姑息!”

“给你们一炷香考虑时间,若一炷香后没有答覆,大军即刻破城而入,鸡犬不留!”

一名身材高大的传令兵,站在北里皇宫大门前,朗声念著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最后通牒。

北疆的最后通牒,很快被一名禁军將领传入了皇宫深处的玉龙大殿。

“还请太后和陛下,早做决断!”

禁军將领话语落下,大殿陷入一片死寂,满朝文武百官个个面色煞白,心神俱裂,惶恐不安,朝堂之上再无半分昔日威仪。

半晌,丞相陈有望望著端坐凤椅,面色惨白,身躯微微颤抖的太后沈玉寧,步履沉重上前两步,躬身拱手道:“太后娘娘,如今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了。”

“老臣恳请太后,降下懿旨,打开宫门投降,保全宫內残存性命。”

“恳请太后开城投降!”

话音落下,殿中文臣武將纷纷俯身附和,此起彼伏的恳请声迴荡大殿。

所有人都已然认清现实,北离江山,彻底倾覆。

龙椅之上,年仅十岁的小皇帝浑身瑟瑟发抖,小小身躯瘫软在王座之上,一双澄澈的眼眸盛满无尽的惊恐与茫然。

他不懂家国倾覆的绝境,此刻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只能无助地看向凤椅上的沈玉寧,將所有的希望与抉择,尽数寄托在沈玉寧身上。

沈玉寧端坐凤椅,身躯微微颤动,绝美面容上布满绝望,眼底是彻骨的冰凉。

她强压著心中的崩溃,声音颤抖地质问:“秦无忌呢?我北离二十万禁军,尽数何在?”

“为何短短一日,我太安城便落得如此境地!”

陈有望垂首苦笑,满目悲凉,沉声回稟道:“太后娘娘,摄政王早已捨弃城池,率领黑龙卫从东门突围逃走。”

“而二十万禁军主力死的死、降的降、溃的溃,已然全军覆灭。”

“如今整座太安城,十二道城门,內外城区尽数落入北疆大军之手,唯独剩下皇宫,还在独木支撑。”

“事到如今,若是太后旧执意死守,待到北疆大军破宫,便是皇室覆灭,满朝文武殉国的结局。”

“老臣余生微薄,若太后决意死战,老臣便陪娘娘、陪我大离,一同覆灭,共葬这皇城废墟之中。”

听完陈有望这番悲凉肺腑之言,沈玉寧本就惨白的面容,再度褪去最后一丝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数月之前,她尚且坐拥万里河山,掌控大离朝政,可如今山河破碎、都城沦陷、禁军主力尽灭,偌大北离,仅剩一座孤殿苟延残喘。

她怔怔端坐於凤椅之上,一双美目彻底失去所有神采,眼底的倔强、高傲、希冀尽数碾碎,只剩无尽的荒芜与悲凉。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纤细白皙的玉手,无力地挥了挥,声音沙哑道:“天亡我大离……天意如此,人力终不可违。”

“你们拿著玉璽,去打开宫门吧。”

话语说完,她闭上双眼,一行清泪顺著憔悴的脸颊滑落。

“老臣遵旨!”

见到沈玉寧鬆口投降,陈有望深深弯腰低首道。

“替我转告镇北王,只要他肯保全我大离社稷宗庙,不损毁先祖牌位,不灭我大离宗祠香火。”

“只要他能饶幼帝性命,保我母子二人平安苟活。”

“我沈玉寧,愿以大离太后之身,携当朝天子、满朝文武,奉上降书、献出皇城,举国归顺大乾。”

“自此,大离俯首称臣,尽数归降,再不兴兵,永不反叛。”

话音落下,她浑身气力尽数抽离,瘫靠在凤椅之上。

一身华贵的太后朝服依旧端庄,却再也撑不起半分母仪天下的威仪,只剩国破家亡,山河倾覆的无尽淒凉。

殿內文武百官闻声齐齐垂首,无人言语,满殿皆是亡国之悲。

陈有望重重一嘆,躬身长拜:“老臣,遵太后懿旨。”

说罢,他转身带著沈玉寧口諭,接过太监总管递来的玉璽,步履沉重地朝著宫门走去,准备开城投降。

“嘎吱——”

不久,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刺耳的木门摩擦声划破夜幕,沉重厚重的皇宫正门,在死寂的夜色中,缓缓向內推移。

这座象徵著北离王朝至高皇权的禁地,今夜终於彻底洞开。

宫门大开的一瞬,宫內残存的数千禁军、皇室禁卫尽数垂首跪地。

哗啦啦——

曾经披甲护朝、镇守皇城的將士们,此刻尽数丟弃手中兵刃,刀剑甲冑散落一地,再无半分昔日的威武锐气。

所有人双膝跪地,身躯微微颤抖,眼底交织著极致的惊恐,亡国的绝望与兵败的颓然。

他们不敢抬头仰望门外黑压压的北疆雄师,短短一日之间,泱泱大离山河倾覆,他们从护国將士沦为亡国俘虏,心中只剩无尽的悲凉与惶恐。

紧隨其后,丞相陈有望率领满朝文武百官,身著整齐朝服,步履蹣跚地走出宫门。

一眾北离大臣垂首低眉,面色灰败,昔日朝堂上的意气风发、权贵威仪荡然无存,每个人的肩头都压著国破家亡的沉重枷锁。

行至北疆大军阵前,陈有望带头深深跪拜,身后数百文武百官齐齐伏身,整整齐齐跪伏於地。

他双手高托鎏金传国玉璽,玉璽冰冷沉重,是北离传承数百年的国运根基,此刻却沦为降国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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