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自豪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爷爷!”
“师傅!”
陈青青和谭虎几乎是同时喊出声,语气里满是惊喜。
陈北斗朝两人微微点了点头,目光隨即落在谭行身上,语气平和却自带一股威严:
“谭行,你隨我来。”
谭行心中微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恭敬应道:
“是,陈会长。”
他朝弟弟和陈青青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跟在负手而行的陈北斗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曲折迴廊,来到一处僻静雅致的茶室。
室內檀香裊裊,与外面练功场的肃杀氛围截然不同,静謐得能听见茶水沸腾的细微声响。
陈北斗在主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
谭行依言落座,腰背自然挺直,姿態沉稳,静待下文。
陈北斗並未立刻开口,而是不疾不徐地开始沏茶。
烫杯、醒茶、冲泡……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带著某种独特的武道韵律,看得人赏心悦目。
两杯清茶沏好,茶香四溢。
他將其中一杯推到谭行面前,深邃的目光这才落在少年身上,平静开口,却语出惊人:
“初入先天,便有如此雄浑的根基,实战老辣得不像个学生。谭行,你这三个月在荒野经歷的生死,怕是比许多武者一辈子都多。”
谭行心中凛然,知道在这等人物面前,任何掩饰都显得可笑。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借著一丝微涩茶香整理思绪,隨即坦然迎上对方的目光:
“陈会长慧眼如炬。荒野確是生死磨盘,晚辈只是侥倖,挣得了一条命,略有寸进。”
陈北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並未深究细节,眼中反而掠过一丝欣赏。
他看重的是这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和直面生死的坦然。
“方才看你指点青青和小虎,对力量的精妙掌控,对战机的敏锐捕捉,已然超脱普通先天的范畴。”
他话语微顿,目光如炬,仿佛要看透谭行灵魂深处的秘密:
“尤其是那份『洞察』……绝非苦修可得。我很好奇,也更期待。”
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你可知道我为何单独叫你过来?”
谭行放下茶杯,神色更显恭敬:“请会长示下。”
陈北斗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之力:
“一年一度的『北原道武斗大会』即將启幕!这是席捲整个北原道年轻一代的巔峰盛会,关乎未来一年的顶级资源倾斜,更关乎一城荣辱!”
“每座城市,需选拔出三名16至18岁、三名12至15岁的真正天才,分为高中与初中两组,代表城市出战!”
谭行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北原道武斗大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往年,他和谭虎只能挤在电视机前,看著那些天之骄子在赛场上叱吒风云,心中既有羡慕,更有不甘。
那时候,初中时的自己天赋平庸,满心只想著积攒精粹抽取模板。
如今,他已脱胎换骨,铸就先天之基,体內奔涌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著战斗,渴望著与同辈至强者碰撞!
“我知道!”
谭行的声音斩钉截铁,战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会长是想让我参赛?”
陈北斗直视著他,目光灼灼,带著期许:
“如今各校老生均已回归。两周后,市武道协会將联合启明星辰集团举办选拔赛,决胜出代表北疆出战的最终六人名单!”
“谭行!”
他声音陡然加重:“我希望这次高中组和初中组的名单上,有你和小虎的名字!”
谭行闻言,深吸一口气,胸腔中战意与期待交织翻涌。
“会长!我必全力以赴!!”
他目光灼灼,隨即追问:“会长,不知其他城市……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天才?”
见谭行非但不怯,反而主动探寻强敌,陈北斗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其他城市的天才?”
他哈哈一笑:“等你拿下景澜校內名额,再和你说也不迟!”
陈北斗笑声一收,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锋芒:
“但我可以告诉你,北原道苦寒,民风彪悍,武德充沛,从来都是天才辈出!”
“往届,任何一座城市的代表,至少也是先天中期修为!
其中佼佼者,更是触及先天后期门槛,並且……个个都拥有越阶而战的底牌!”
先天后期!越阶而战!
谭行闻言,非但无惧,眼中反而燃起近乎实质的灼热战意!
此等对手,方才值得一战!他才渴望!
他需要战斗,需要压力,需要更强的对手来磨礪己身,逼迫自己变得更强!
唯有无休止地变强,才能將命运握於己手!
他绝不愿意再体会一次面对那邪神时的无力和面对那道血色人形时的绝望!
“唰!”
谭行豁然起身,抱拳行礼,声音不大,却带著坚定,清晰地迴荡在茶室之中:
“请会长放心!校內前二的名额!我势在必得!
北原道武斗大会的擂台上,必有我谭行一席之地!!”
“好!哈哈哈!要的就是这份锐气!”
陈北斗抚掌大笑,周身气势陡然勃发,震得杯中茶水微漾:
“你若能脱颖而出,代表北疆出战,北疆市武道协会便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多谢会长!”
谭行郑重道谢,眼中精光內敛。
“去吧。”
陈北斗端起茶杯,眼中欣赏之色愈浓:
你现在的对手,不再是温室里的朵,不再是同一级別的新生,而是那些同样经歷过血火歷练的老生。
所以你一刻也不能鬆懈。知道吗?!”
谭行闻言点头,隨后再次行礼,转身离去。
看著少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北斗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轻抿一口已然微凉的茶,眼中充满了期待。
“加油啊!这一次的北原道大比,那位天王……可是会亲临观看的!”
谭行刚踏出茶室门口,確认离开陈北斗的视线范围后,那挺直如松的腰板瞬间鬆懈了几分。
他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噼啪声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呼!”
他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浊气,抬手揉了揉略微僵硬的脸颊,小声嘀咕道:
“跟这种大佬说话真是累死个人,时时刻刻都得端著,讲究这个规矩那个礼数,差点没把老子憋出內伤来!”
这一刻,他身上那股在陈北斗面前的沉稳恭敬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变回了那个带著几分痞气和不羈的荒野老嫖。
路过练武场时,谭行瞥见谭虎还在那儿吭哧吭哧地站桩,浑身热气蒸腾,显然练得极其认真。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心下满意,却也没去打扰,径直朝著母亲白婷的房间走去。
刚推开房门,就看见白婷正坐在窗边,戴著副老镜,聚精会神地捧著一本书,眉头微微蹙起,看得格外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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