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抽取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血色荣耀光柱缓缓消散,如同巨兽收敛了最后的呼吸。
角斗场中央,谭行——或者说,在血神空间被万千神选战士所知的“寂灭者”静静屹立。
他周身奔涌的力量逐渐平復,归墟真气在体內如冥海暗流,沉静却蕴含著撕裂一切的恐怖。
连斩五王,不仅仅是荣耀的加冕,更是一次对力量本质的残酷洗礼。
他能感觉到,那层通往更高层次的壁垒,已经薄如蝉翼。
“第五序列,还有谁?”
他的声音不高,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一排那象徵著第五序列至高王座的席位,已然空悬,只剩下他的万刃王座,孤高地矗立在最前列。
残余的那些幽暗魂影,无一敢与他对视,更无一人敢发声应战。
当他那平静却蕴含著尸山血海的目光扫过,那些在外界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各族天骄、神选战士,其魂火无不剧烈摇曳,如同被颶风席捲的残烛,本能地避让、低头。
他们皆是血神麾下不畏死的战爭狂徒,渴求著杀戮与荣耀。
但他们绝非无智的蠢货!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明知不敌还要悍然赴死,失去宝贵的序列资格,那不是勇武,而是最彻底的愚蠢,是对血神赐予征战机会的褻瀆!
然而,在这死寂与臣服之下,那无数道躲闪的目光深处,却依旧潜藏著毒蛇般的冰冷、恶狼般的贪婪。
一时的退避,不代表永久的屈服。
他们只是在等待,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掠食者,等待著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这尊新王露出破绽,让其从王座之上狠狠跌落的机会!
只要血神的战鼓依旧擂响,只要登神长梯仍在眼前,这永恆的战场的爭斗,就永不停息!
而谭行,以一场史无前例的“弒王”壮举,踩著五位旧日霸主的骸骨与荣耀,加冕为第五序列唯一的、无可爭议的……
无冕之王!
“嗡”
天穹之上,那尊亘古存在的血神虚影,投下了最后一道意味难明的注视。
那目光中,似乎夹杂著一丝……欣赏?亦或是看到了一件有趣玩具的玩味?
隨即,恢弘的意志降临,並非声音,却直接在所有神选战士的意识海中烙印下新的规则与信息:
“第五序列,『寂灭者』,登顶。”
“登神长梯,第一阶....
“殿前死斗,资格获取……更新……”
简单的宣告,却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入冰水,引发了整个角斗场更深层次的震动与譁然!
旧的秩序,被他一人一刀,彻底碾碎!
只因他一人的绝对压制,那本该在特定时期才开启的、通往更高序列与无上神位的“殿前死斗”,竟被强制提前开启!
这意味著,所有人的计划都被打乱,所有的布局都需重整!
一切的变数,皆源於那个名为“寂灭者”的人类!
谭行同样感知到了这股信息洪流,关於“殿前死斗”那残酷而诱人的规则在他心间流淌。
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消化完毕,將血浮屠隨意扛在肩上,目光不再流连於此地的“手下败將”,而是悍然投向观眾席更上方....
那里,血光如狱,气息如渊,是第四序列的观战台!
几道更加冰冷、更加庞大、带著毫不掩饰的探究与赤裸贪婪的意志,如同来自深渊的无形触手,在他身上反覆扫视....
“第四序列……”
谭行心中默念,眼中战意非但没有被威压浇灭,反而如同被浇上热油的野火,轰然窜起,燃烧得愈发狂烈:
“洗乾净脖子等著,老子很快就来剁了你们!”
血色光芒急速匯聚周身,角斗场的规则確认再无挑战者,即將將他传送离开。
就在身形彻底虚化、即將脱离这片血色空间的前一瞬,谭行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狠狠剐过第一排那些曾高高在上的第五序列观战席,嗤笑一声,血浮长刀直指那些幻影,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一群纯垃圾!废物!不服?儘管来找我,看谁先砍死谁!”
话音落下,身影彻底消散。
死寂,仅仅维持了一瞬。
隨即,整个角斗场仿佛炸开了锅,无数暴怒的嘶吼与怨毒的咆哮疯狂迴荡!
“狂妄!!”
“人类韦正!我必杀你!!”
“该死的寂灭者!待我在本域锁定你的气息,定將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韦正!杀!杀了他!!”
无数道暴虐神念在虚空中激烈碰撞,匯聚成一股滔天的怨恨洪流,几乎撕裂空间。
可以预见,要不了多久——“韦正”这个人类之名,连同他今日连斩五王、践踏第五序列的凶绩与狂言,必將席捲血神空间的所有序列,並不可避免地,穿透空间的壁垒,传递到广袤无垠的异域万族,以及……与之对峙万年的人族疆域!
他所带来的,绝非仅仅是荣耀,更是席捲诸族的……永恆廝杀!
......
异域北境,冥海之滨,万物凋零的枯萎海岸。
隶属於骨打部的简陋营地內,空间一阵微不可查的扭曲,谭行的身影由虚化实,缓缓显化而出。
刚从血神空间那沸腾的战意与荣耀光柱中脱离,意识回归的瞬间,一股混杂著腐朽海水与枯骨尘埃的阴冷气息便扑面而来,刺鼻且……贫瘠。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隨即,他便对上了十几双空洞洞的眼窝。
以族长骨打为首,部落里几乎所有能动的骷髏架子,此刻都静静地围拢在四周,如同等待了许久。
它们眼眶中跳跃的魂火死死锁定在他身上,无声,却透著一种令人不適的专注。
尤其是最前方的骨打,那握著骨匕的指节捏得咯吱作响,眼眶中的魂火剧烈闪烁,明灭不定,混杂著警惕、探究,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压抑的……贪婪?
谭行:“……”
他面无表情地扫过这堪称“夹道欢迎”的场面,一股难以言喻的晦气感瞬间涌上心头.....
刚从尸山血海的荣耀角斗场归来,脚下踏著的曾是星辰王族、瘟疫源主的骸骨,转眼却要对上一群穷得叮噹响、还时刻琢磨著怎么从他身上刮下二两油水的骨头棒子。
这落差,简直比冥海的海沟还深。
他懒得废话,甚至懒得去揣测这群骷髏又在打什么算盘。
只是將肩上的血浮屠微微调整了一个更顺手的位置,周身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归墟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汐,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带著一丝来自血色角斗场的冰冷煞气。
一时间,以他为中心,枯萎海岸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些原本“虎视眈眈”的骷髏架子,魂火齐齐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只有骨打,依旧死死地站在原地,手中的骨匕握得更紧,魂火闪烁得愈发急促。
谭行心中那点晦气,顿时化作了实质性的不耐烦。
真是……他么晦气。
他目光如两柄冰冷的刮骨刀,直刺向为首的骨打,嘴角扯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怎么?骨头痒了,有想法?”
“嗡”
骨打眼眶中的魂火如同被狂风席捲,骤然剧颤!
它那只握著骨匕的臂骨快得带出残影,“咔”的一声,那柄透著寒意的骨匕便已精准地插回它自己的肩胛骨缝隙里,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下一瞬,它没有丝毫犹豫,骨架身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枯萎海岸冰冷的砂石地上,頜骨急速开合,一股蕴含著极致諂媚与敬畏的精神波动,如同潮水般涌向谭行:
“尊驾明鑑!吾等岂敢有半分不敬之念!恭迎尊驾征战归来!吾等在此守护已久,寸步未离!”
“尊驾神威无敌,战力惊天,方才空间波动间泄露的一丝气息,便已让我等魂火战慄,如见神祗临凡!
吾等卑微,能依附於尊驾麾下,得享庇护,实乃天大的福分,是骸骨祖坟冒了青烟!”
“我骨打对尊驾的敬佩之心,犹如这无尽冥海,深不见底,浩瀚无边!
若有半分虚假,愿魂火即刻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声音……这姿態……可谓是卑微到了尘土里,諂媚到了骨子里。
谭行是什么人?
那是从尸山血海,更是在危机四伏的荒野底层挣扎求生,见惯了人性最阴暗勾当的荒野老嫖了。
骨打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与贪婪,绝对做不了假!
那是源自生命本能对强大能量源的覬覦。
可这廝变脸的速度,收刃下跪的果决,以及这番能把死人都夸活了的諂媚言辞……
这份审时度势的机变,这份能將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不要脸....真是有他谭某人的几分神韵....
谭行默默地注视著它,没有说话。
但他周身那股刚刚经歷连番弒王血战、尚未完全收敛的恐怖气势,却如同无形的山岳,缓缓瀰漫开来,加重,沉甸甸地压落在每一具骷髏的身上,尤其是跪伏在地的骨打。
“咔…咔咔…”
在如此近距离的威压之下,骨打那副坚硬的骨架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仿佛隨时会散架。
它眼眶中的魂火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
但它硬是咬紧了頜骨,將那副卑微的跪姿维持得稳稳噹噹,一动不动,任由魂火在崩溃的边缘摇曳,展现出了惊人的忍耐力。
看到这里,谭行眼中最后一丝冷意骤然冰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又带著几分荒谬的欣赏。
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笑声在枯萎海岸迴荡,震得冥海的海面都泛起涟漪。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几乎要被气势压垮的骨打,语气里带著一种发现“同类”的戏謔与肯定:
“小打啊!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老子看你能成大事!”
谭行的大笑声在冥海死寂的海岸边迴荡,带著一股肆无忌惮的狂放,与他脚下那卑微跪伏的骷髏架子形成了荒诞而又和谐的图景。
他笑够了,周身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如同潮水般收回体內。
骨打骨架上的“咔咔”声顿时停止,剧烈摇曳的魂火也终於稳定了几分,但它依旧维持著跪姿,不敢有丝毫怠慢。
“起来吧,小打。”
谭行隨意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碍眼的苍蝇,语气里却带著刚才那番“赏识”留下的余韵:
“別他妈摆这副死样子了,看得老子眼晕。”
“是!是!谢尊驾!”
骨打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动作依旧带著恭敬。
它眼眶中的魂火偷瞄著谭行,试探性地问道:
“尊驾此番征战,神威盖世,想必收穫……呃,定然是极大的。”
它到底没敢直接问“得了什么好处”,但那份好奇与潜藏的渴望,几乎要从魂火里溢出来。
谭行岂能不知它那点小心思?
他斜睨了骨打一眼,也懒得计较。
心神沉入体內,仔细感知著此次血神空间之行的收穫。
除了那实打实提升到瓶颈的修为,以及更加凝练的归墟真气与斩道之意外,最大的变化,来自於血神赐福的具象化——他能清晰地“看到”,在自己的意识海深处,除了那轮代表归墟的漆黑漩涡外,多了一道微缩的、由纯粹战意与荣耀凝聚而成的血色阶梯虚影。
这,就是登神长梯的第一阶!
虽然只是虚影,但它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一种诱惑,通往更强力量、更高序列、乃至……最终神座的诱惑!
同时,它也像一座灯塔,在血神空间內,向所有神选战士昭示著他的位置与成就。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生命源力和战斗意志沉淀在他的四肢百骸,那是连斩五王后,血神规则反馈的“战利品”,尚未完全消化。
一旦彻底吸收,衝破当前壁垒,踏入更高境界,几乎是水到渠成。
“收穫?”
谭行回过神来,嗤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血浮屠:
“收穫就是,老子现在看你们这些骨头架子,更不禁打了。”
骨打魂火一颤,连忙低头:“尊驾神威,我等自是望尘莫及。”
就在这时,一个矮小的骸骨魔族连滚带爬地从营地外围跑来,魂火传递出急促的精神波动:
“族长!族长!不好了!石髓部……石髓部的巡逻队朝著我们这边过来了!带队的是『硬骨』砾岩!”
“什么?!”
骨打眼眶中的魂火猛地一缩,显露出明显的怒火:
“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来我族打秋风的?!”
它下意识地看向谭行,眼神中充满了战意。
谭行挑了挑眉:“石髓部?硬骨?什么玩意儿?”
骨打急忙解释:“尊驾有所不知,石髓部是这片枯萎海岸的百人部落之一,生性贪婪,躯体由坚硬的岩石和骨髓构成,力大无穷,防御极强。虽同为百人部,但是比我骨打部强,每一次碎颅部收取周边的『骸骨税』之后,它们便会来我们部落掳掠一番,目的就是掠夺我们仅剩下,辛辛苦苦凝聚的魂火和优质的骨骼!
那『硬骨』砾岩是石髓部的头目,实力强悍,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它的话语间充满了屈辱和无奈。
在这片枯萎海岸,弱小就是原罪。
谭行听完,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落在骨打那跳跃的魂火里,比冥海的寒风还要刺骨。
他目光落在骨打身上,语气温和得让后者的骨架都差点发出咯吱的呻吟:
“小打啊,你看,表现忠诚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骨打:“!!!”
魂火骤缩,如同被无形之手攥住
“去吧!”
谭行隨意地指了指石髓部来的方向,语气隨意:
“带上你那些操练过的战阵的族人,去把那个什么『硬骨』的脑袋给我拧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魔鬼般的诱惑与冰冷的残酷:
“干掉他,我不止赐予你更精纯、更强大的魂火……那个石髓部巡逻队的所有魂火与骨骼,全都归你骨打所有,任由你吞噬、壮大!”
话锋一转,他周身那尚未散尽的归墟煞气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刺骨,字句如冰锥砸落:
“可要是你们这群操练了这么久,连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了……”
谭行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十几具骷髏,最终定格在骨打那剧烈闪烁的魂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那你这骨打部,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恩威並施,赏罚酷烈!
机遇与毁灭,同时摆在了骨打面前。
骨打那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谭行,魂火在极致的恐惧与巨大的贪婪之间疯狂摇摆。
它能感觉到,这位“尊驾”绝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考验,是投名状,更是它们骨打部能否一飞冲天,还是彻底化为歷史尘埃的……生死关头!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骨打猛地转向身后那十几具同样被谭行气势所慑,却又因“石髓部全部收穫”的诱惑而魂火微微发亮的骷髏小队。
它那頜骨猛地张开,发出一道尖锐、却充满决绝战意的精神咆哮:
“尊驾有令!碾碎石髓崽子!夺了他们的魂火,拆了他们的骨头!”
“为了部落!为了魂火!杀!!”
“杀!!!”
被逼到绝境,又被巨大利益驱动的骷髏小队,魂火前所未有地统一和炽烈!
它们迅速结成谭行传授的五行轮转刀阵,骨骼碰撞,发出鏗鏘之声,如同一条苍白的死亡溪流,朝著营地外汹涌而去。
骨打一马当先,它回头最后看了谭行一眼,魂火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疯狂。
谭行依旧站在原地,扛著血浮屠,嘴角那抹弧度未曾落下。
他倒要看看,这条被他用鞭子与果驯服、逼到悬崖边的骷髏野狗,究竟能爆发出怎样的凶性。
看著骨打率领那队杀气腾腾的骷髏崽子冲向部落大门,谭行脸上那点戏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见的凝重。
他再不停留,身形如电,几个闪烁便冲入了骨打部为他搭建的那座由各种粗大兽骨、残缺甲冑拼凑而成的简陋骨屋。
“轰!”
几乎在他踏入骨屋的瞬间,体內原本如冥海暗流般沉静的归墟真气,骤然失控般沸腾起来!
不再是缓缓流淌,而是化作了咆哮的漩涡,在他经脉中疯狂衝撞!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源自生命本源层次的悸动,从他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要来了……先天之障!”
谭行毫不犹豫地盘膝坐下,血浮屠横於膝前。
他內视己身,只见丹田气海之內,那原本如雾如潮的漆黑归墟真气,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气不再仅仅是能量,而是在极致的压缩与某种玄奥的规则引导下,开始凝聚、质变!
一丝丝、一缕缕,变得更加凝练,带著一种沉重质感!
罡气!
这是即將由先天真气,蜕变为罡气的徵兆!
归墟真气本就品质极高,远超寻常功法,其转化出的罡气,又將何等恐怖?
然而,突破先天,乃是生命层次的跃迁,绝非易事。
尤其是在这能量贫瘠、环境恶劣的枯萎海岸,更增添了无数变数。
“咔……咔嚓……”
他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皮肤表面青筋暴起,毛孔中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那是狂暴的能量在冲刷、改造著他的体魄。
更可怕的是,隨著他突破气机的引动,外界的天地能量开始被强行攫取,以他所在的骨屋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无形的能量漩涡。
枯萎海岸那本就阴冷死寂的气息,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混杂著冥海特有的腐朽与衰亡之意,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
这非但不是助力,反而是剧毒!
寻常武者在此地突破,恐怕瞬间就会被这股死寂衰败之意侵蚀,功败垂成,甚至化作枯骨!
但谭行修炼的是《万化归墟法》!
“来的好!都给老子……吞了!”
他眼中厉色一闪,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全力运转功法!
周身毛孔舒张,归墟之力形成的黑洞场域自发扩张!
那涌入体內的腐朽死寂之气,甫一接触到他本源的归墟真气,就如同水滴匯入大海,不仅未能造成破坏,反而被霸道地分解、同化,成为了归墟罡气蜕变的一份养料!
归墟,本就是万物终焉,包容死寂!
此地恶劣的环境,对他而言,竟是歪打正著的……洞天福地!
“轰隆隆”
他体內仿佛有闷雷滚动,气海之中,归墟真气的转化速度陡然加快!
漆黑的能量愈发凝实,渐渐呈现出一种如同黑水晶般深邃、又如冥古寒铁般坚不可摧的质感!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正在这具躯壳之內,悍然孕育!
骨屋之內,能量风暴已臻至极致!
谭行周身毛孔溢出的不再是血珠,而是细密的、混合著污垢与蜕变碎屑的黑色粘稠物质,这是他躯壳在罡气冲刷下进一步排除杂质、脱胎换骨的象徵。
气海之中,那翻腾的归墟真气漩涡中心,一点极致的黑暗骤然凝聚!
那黑暗,並非虚无,而是沉重到了极点,凝练到了极致的表现!
“嗡!”
第一声嗡鸣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那一点极致黑暗猛地膨胀,瞬间席捲整个气海!
所有翻腾的真气如同百川归海,被其疯狂吞噬、同化!
下一刻,一股全新的、带著湮灭万物、终结一切气息的磅礴力量,自他丹田轰然爆发,瞬间贯通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罡气——成!
而且並非普通先天罡气,而是蕴含归墟本源的——归墟罡气!
“轰!”
实质般的黑色气浪以谭行为中心,轰然扩散!
坚固的骨屋在这股力量衝击下,如同纸糊一般,墙壁上的兽骨、甲冑瞬间布满裂纹,继而寸寸碎裂,化作齏粉!
整个骨打部落营地,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气息所笼罩!
正在激烈交战中的骨打部骷髏与石髓部巡逻队,动作齐齐一滯!
骨打等骷髏感受到这股源自灵魂本源的威压与那熟悉的寂灭气息,魂火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是尊驾!尊驾的力量,尊驾正在看著我们!!!”
骨打精神咆哮,战意飆升:
“杀!为了尊驾!碾碎他们!”
反观石髓部,那名为砾岩的“硬骨”头目,岩石与枯骨构成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这是什么气息?!枯萎海岸怎么可能有这种存在突破?!是圣殿的神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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