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七精解门 火影:我这是咒术,真不是傀儡术
迅猛的水流化作浪涛猛然吞没向著雨隱特別上忍甩出三节棍的『伏黑甚尔』,试图逼迫他回防。而后者却只是嗤笑一声,掌心喷出一股水流撞在三节棍的前半截的尾端,將之又推出去一截距离,轻而易举的贯穿了那特別上忍的头颅。
一抹殷红如同在嘲笑苦楝做了无用功一样浮到水面之上,转瞬间便被冲得无影无踪。
“————!”
从藏身之处中跳上水面,苦楝低头看向沉入水底的同伴,默然不语。
同样踩在水面上的『伏黑甚尔』只是优哉游哉的甩动著三节棍,一脸嘲弄的注视著他。
接著苦楝又看向周围,遭到砂隱的伏击,一百多个中忍已经不剩一半了。
五个上忍,除了他自己和已经被『伏黑甚尔』杀死的那个之外,剩下的三人也在砂隱忍者的围攻下摇摇欲坠。
至於特別上忍,说到底跟中忍也没有多大区別,只不过是在某一方面格外出类拔萃罢了。
雨隱村以暗杀为主要营生,而这一次他们的计划也是通过小路突袭砂隱的营地,参与其中的特別上忍自然也是暗杀特化的类型。
但已经被发现踪跡的暗杀者,就什么都不是。
就算一开始就做好了无法活著回到雨隱的打算,可像现在这样平白浪费同伴的生命也太让人心痛了。
但至少,至少要让这傢伙付出代价!
怀揣著这番破釜沉舟的决意,苦楝沉默的取出一把新的苦无,眼中燃烧起漆黑的火焰。
“嗯...所以说没有別的绝活了吗?你那滑来滑去的忍术还挺有意思的。”
『伏黑甚尔』甩动著肩膀,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既然如此,这群傢伙也没用了————”
————!
恍若令空气都颤动起来的气场从『伏黑甚尔』身上骤然爆发,就连他的身形也变得不稳定了起来。
最大限度的转换阳遁查克拉,以解窍术开启数个主要穴道的查克拉释放限制並对外倾泻查克拉,隨后以遍布全身的强化纹身拘束在体外形成类似尾兽外衣的查克拉外装。
同时,查克拉外装又能够绕过体內的查克拉循环,直接从外部刺激经络系统,在不影响阴遁循环的同时最大限度的活性化全身的细胞,令阳遁的效果成倍增长。
这便是緋衣黄鲤的阳遁秘术,“七精解门!”
“?!”
读出了他言语中的含义,本想做最后的殊死一搏的苦楝再也维持不住沉默,他惊慌的追著抽身离去的黑髮男人,发出宛若杜鹃泣血的悲鸣:“给我回来!”
然而以他的速度,又怎么可能追得上如今的『伏黑甚尔』呢?
於是,地狱在此降临了。
转瞬之间,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便迴荡在这片被结界封闭了的战场之上。
体术,虽说也有要使用查克拉的类型,但绝大多数的体术都是单纯的依靠经过查克拉强化的肉体施展的『格斗技』。
在打击范围到攻击距离,再到应用范畴,体术相较於忍术都没有任何优势。忍者们修行体术只是为了保持身体的灵活性,以及为提炼查克拉奠定身体素质的基础————在绝大多数忍者眼中,这都是不可辩驳的常识。
但是,这是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开什么玩笑......”
昭示著死亡的声响在这片结界之中呼啸著迴荡。
並非熟悉的苦无或者刀刃碰撞的声音,不是机括扣下的响动,也不是各种遁术的声音。
而是十分单纯的,挥舞起来的棍棒接连不断的將空气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声响。
夸张,而可怖。
漆黑的三节棍与那黑髮男人的手臂几乎看不见踪跡,唯有重重叠叠的破空之声与不断被棍身缠绕的焦热烘乾並撕碎的土地能够证明其存在。
手里剑被抽打成扭曲的废铁,苦无与忍刀被折断,遁术被乾脆的打得粉碎,被那凶兽利爪般的风压波及到的肉体更是直接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实现这一切的,却仅仅凭藉只是强化过后的肉体挥舞手中的三节棍而已。
“开什么玩笑啊!混帐东西!”
如同落入汹涌的大河之中的枯叶般无力挣扎,只能隨波逐流的勉强在风暴之中腾挪躲闪的苦楝眼中再也不存在什么憎恨与战意,那对剧烈颤抖的虹膜中全部的色彩都被恐惧侵染。
不想死,不想被这种奇怪的东西杀掉,不想一事无成的就这么结束生命————即便是这种生命最基本的呼喊,也只能由他身体的本能展现出来。
“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啊!!!”
“別说的我好像是什么怪物一样,不过是彼此的认知有所差距罢了。”
为何视野的差距会引来內心的震盪?
就像本应存在但却被人们忽视掉的『鼻子』那样,所谓视野並非是我们的眼球所扑捉到的影像,而是大脑所理解的影像。我们的视野可以被我们情绪、环境、知识、感情和常识等等保护和掩盖。
“所谓的人类啊,就是没办法走出自己的箱子然后生存下去的脆弱的东西啊。”
完全没有在这种哲学问题上与『伏黑甚尔』交流心得的意思,已然濒临崩溃的苦楝任由心中膨大的恐惧所驱使,双手握住苦无向他发起了徒劳的衝锋:“给我去死啊————!!!”
迅速、迅捷、迅猛。
经年累月的修行早已刻入了他的肉体,即便神志已然崩溃,锻炼后的肉体也不会背叛他。
但这种单纯的突刺,对於早已习惯了高速战斗的忍者而言简直就是破绽百出。
一棍將苦楝敲进地里,卸下他的下巴之后又依次碾碎他的肩膀与膝盖,废除掉他的自杀与行动能力后,『伏黑甚尔』拎著这个残废走向结界的边缘。
“收穫颇丰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