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8.没入漆黑 火影:我这是咒术,真不是傀儡术
即便无法造成伤害,但加藤断的灵体在经过被他控制的事物时,其体內的查克拉依旧会被感知到。这样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做出反应了。
在五秒之內没有等到加藤断袭来,緋衣黄鲤就会立刻由砂铁分身施展逆向通灵术去袭击对方本体所在。
其实在暴露『伤痛之赤』身份后,緋衣黄鲤想要像之前那样打出初见杀就很困难了。
忍者这种职业,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跟绿灯侠一样。单独行动,可以。小队配合,那更好了。作为各大忍村一致推行的体系,配合默契的小队能够將队友的实力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
但成百上千的聚集在一起,反而会拖彼此的后腿。
这也是緋衣黄鲤敢於去突袭整个营地,但却不想一次性面对加藤断整个小队的理由。
在见识过被摸清底牌的半藏是怎么被全方位针对的之后,緋衣黄鲤对底牌的需求量可谓空前的高。同样的,他也不会吝惜以最谨慎的心去揣测敌人是否持有类似的绝技。
作为看护灵化之术使用者肉身的队伍,那支小队儘管並非全员精英上忍,但绝对都是有绝活在身上的忍者。
但战斗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基础的硬实力、一点点运气、在战斗中试探出情报,然后就是『气势”了。
这一点,咒术师和忍者也没什么区別。
即便咒术师经常会选择以『咒术开示』来获得短暂的强化,但说出来的情报和具体表现总归会有不小的差別能力这种东西就是要看怎么用。
火烈鸟先生这句话真称得上是至理名言。
当然,緋衣黄鲤也有乾脆直接降下“帐』来使结界之內盈满诅咒,强制使加藤断的灵体化作咒灵的选择。
但一方面变生成咒灵后,灵魂的记忆必然会发生不可逆转的畸变。而另一方面,火影世界可不比他的前世,在这种三天两头就会开战,遍地都是死人的世界里大规模的释放诅咒,难免或者说绝对会孕育出极为可怖的超绝咒灵。
这也是排衣黄鲤一直都只是自己使用咒力,並未向其他人传授类似的技巧的理由。甚至就算是他自己在释放诅咒时也要儘量选择能够快速扩散开,不会积聚在一点的方案。
然而加藤断终究没有给緋衣黄鲤五秒的反应时间,在砂铁刚刚掀开泥泞的土壤,飞溅的泥水尚未落地的瞬间,那道只能隱约看到轮廓的灵魂便如蛰伏的毒蛇般骤然发难,从緋衣黄鲤脚下冲天而起。
以风遁的喷射点猛地向前扑出避开这次突袭,緋衣黄鲤拧身横甩手中战棍,但加藤断却没有继续闪身躲避。
朦朧的灵体伏身衝刺,抓准了战棍横扫的空挡再度突入緋衣黄鲤身前身前。
细小的结界片再度浮现,而这一次加藤断却没有袭向緋衣黄鲤,而是转身一脚在他手中的战棍之上。挥打过后本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又凭空承受了这么一段力道,战棍一下子便脱手而出。
结界术能够阻碍加藤断灵体的移动,那也相当於他的灵体能够接触到这结界构造物。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先缴了緋衣黄鲤的械。
眼见一击得手,加藤断眼中掠过一丝自得,旋即转身再度加速,试图碰触緋衣黄鲤。
“但你是不是忘了,这『武器”是我隨手造出来的东西伴隨著冷淡的低语,挡在緋衣黄鲤胸前的片状结界如手里剑般激射而出。与此同时,他的掌心瞬间腾起两道血色微光,凝练盈实的结界术在他指间迅速成型,化作两根小臂长短、盈满血红光彩的短棒。
这倒也不能算作加藤断过於迟钝,毕竟以结界术造物这种事,就连緋衣黄鲤那些学生们也了一个多月才適应。本就被诅咒影响了精神的加藤断会被武器的形状所迷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也很正常。
可惜这个失误,实在是有些致命。
“你刚刚应该直接踢我的手腕才对啊!”
“!””
十余片结界手里剑尽数穿透加藤断的灵体,緋衣黄鲤的双臂如毒蛇獠牙般疾刺而出,更近於巨大的锥的短棒裹挟著破风的锐响,狠狠刺向加藤断的胸前。
比起挥舞打击,緋衣黄鲤向来更中意这种能够在物体上打开一个洞的用法。
“唔!”
强忍著结界手里剑撕裂灵体的痛楚,加藤断灵体在千钧一髮之际拧身下潜,却被土地中潜藏著的砂铁之核展开的结界挡了回去。
緋衣黄鲤眼中掠过一丝寒光,被加藤断击飞的战棍径直被灵线神经直挺挺的扯了回来,带著悽厉的破空之声砸下向加藤断的后脑与脊背。
与此同时,他双手中的短棒恍若祭典中太鼓手所持的鼓槌,接连不断的敲在无形游魂的身上。
“咳狂风骤雨般的连打令加藤断的灵体不断震颤著,就连隱匿行踪都再也做不到了。
然而他在此刻却强忍看灵魂被反覆锻打的痛楚,眼中翻涌看难以言喻的光彩,悍然握住緋衣黄鲤的双手。
“抓住你了啊!伤痛之赤!”
眼见他的手腕上浮现的那层临时构造出的结界几乎要被自己捏得粉碎,加藤断的灵体仿佛散发著漆黑的邪气,就连双眼都染上了扭曲的快意。
如此咆哮著,加藤断乾脆一头撞在緋衣黄鲤的面具上,要就此侵占他的肉体。
“是啊...抓到了呢不过是我抓到你了。”
“说什么胡话?!这个距离你根本来不及释放结界才对!”
灵体已经开始附身,这样几乎负距离的交融令加藤断与緋衣黄鲤甚至不需要张嘴说话,仅凭意识就能做到此番交流。
“等等?!这是什么东西?!”
也让加藤断能够知晓,自己切实的败北。
緋衣黄鲤脚下的影子一阵涌动,仿佛化作了拥有生命的泥潭。隨后,那影子便將緋衣黄鲤与加藤断一併吞没,只在原地留下这么一声平淡的,呼唤其名字的词语。
“罗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