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们的钱,也是我的 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怎么,不愿意?”李万年的眼中,杀机一闪。
“愿意!愿意!我等愿意!”眾人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哭丧著脸,连声应承。
李万年看著他们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知道,对付这些人,就必须用最严酷的手段,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骨,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都滚吧。”李万年挥了挥手。
“是是是!”眾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王府。
一场由整个士绅阶层发起的试探和挑战,就这样被李万年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粉碎。
然而,李万年知道,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刘承德虽然走了,但他代表的那股顽固势力,並不会就此消失。
他们只会转入地下,用更隱蔽的方式,来对抗自己的新政。
“嫣然。”李万年对著空无一人的角落,轻声喊道。
一道黑色的身影,推门而入。
“王爷有何吩咐?”慕容嫣然躬身问道。
“派人,盯紧了那个刘承德。”李万年的声音,变得格外森寒。
“我总觉得,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
“我倒要看看,他这只老狐狸,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隨著刘承德的退败和士绅们的屈服,沧州城表面上恢復了平静。
李万年的命令被迅速执行下去。
三天后,原本死气沉沉的州学被重新清理出来,一块崭新的牌匾掛了上去——“沧州政务学堂”。
告示张贴出去后,在民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王爷要亲自教书,而且不问出身,只要识字就能报名,这对於那些渴望改变命运的寒门子弟和普通百姓来说,无异於天降福音。
一时间,报名处人满为患。
然而,正如李万年所预料的,暗流並未停止涌动。
周胜很快就带来了新的坏消息。
“王爷,情况不妙。”
周胜拿著一份报名名册,脸色难看地走进书房,
“虽然报名的百姓非常踊跃,已经有近千人了。”
“但是……但是城中那些稍有家底,真正读过几年书的寒门士子,却一个都没有来。”
“一个都没有?”李万年眉头一挑。
“是的。”
周胜嘆了口气,
“下官派人去打听了。原来是刘承德虽然走了,但他那些门生故吏,还有城中的一些老儒生,正在到处散播谣言。”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政务学堂教的都是『奇技淫巧』,是『乱国之学』。”
“说凡是进入学堂的人,都是自甘墮落,將会被整个士林所不容,永世不得翻身。”
“还说……还说王爷您这是在效仿前朝暴君,焚书坑儒,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取灭亡。”
“呵呵。”李万年听到这些,不怒反笑,“这些读书人,打仗的本事没有,造谣污衊,搬弄是非的本事,倒是一流。”
“王爷,这股风气必须遏制!”
周胜忧心忡忡地说道,
“百姓虽然热情,但他们大多只是粗通文墨,真正能培养成才的,还是那些有功底的寒门士子。”
“若是他们都被这股歪风邪气影响,不敢来报名,我们学堂的根基,就动摇了。”
“你说的对。”
李万年点了点头,
“光靠我们几个主官去教,终究是杯水车薪。”
“我们需要一批真正的,能扛起大梁的苗子。”
他沉思了片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看来,光是打压,还不够。”
“我们得给他们树立一个榜样,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诱惑。”
“诱惑?”周胜不解。
“没错。”
李万年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
“他们不是觉得,进了我的学堂,就是背叛了士林,没有前途吗?那本王,就给他们一个天大的前途!”
他停下脚步,看著周胜,一字一顿地说道:
“传我的命令。”
“明日,政务学堂正式开学。”
“本王將亲自主持开学典礼,並在典礼上,宣布学堂的第一条校规。”
“什么校规?”周胜好奇地问道。
李万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沧州政务学堂门前,人山人海。
近千名通过初步筛选的学员,穿著统一发放的青色学子服,排著整齐的队列,脸上洋溢著激动和期待。
在他们周围,是闻讯赶来的无数百姓,將整个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人群的外围,一些穿著长衫的读书人,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著学堂指指点点,脸上满是不屑和讥讽。
“哼,一群泥腿子,也想学著做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著吧,等王爷的新鲜劲一过,这什么学堂,就得关门大吉。”
“就是,我们等著看他们的笑话!”
午时。
李万年身著一身简便的常服,在周胜等人的陪同下,登上了学堂门前临时搭建的高台。
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用洪亮的声音,对著台下所有的学员和百姓说道:
“今天,是沧州政务学堂开学的第一天。也是我们沧州,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我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后议论,说我的学堂,是不入流的歪门邪道。”
“说你们这些学员,是自甘墮落的叛徒。”
“今天,本王就要当著全沧州百姓的面,告诉你们,也告诉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说风凉话的人。”
“你们,不是叛徒!你们,是新时代的开拓者!是未来的希望!”
他的话,充满了感染力,让台下的学员们,一个个热血沸腾,挺直了胸膛。
“为了奖励你们的勇气和远见,本王今天,要在这里,宣布政务学堂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校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著他。
李万年顿了顿,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那条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规定。
“凡政务学堂学员,在校期间,一切食宿,由王府全包!”
“凡成绩优异者,每月可获得十两白银的奖学金!”
“凡能顺利毕业,通过考核的,直接授予九品官身,派往沧州各地,委以重任!”
“其中,每期考核前十名者,直接授予八品官身!前三名,授予从七品官身!”
“若有才能卓著者,本王不吝破格提拔!”
轰!
李万年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整个场面,瞬间沸腾了!
包吃包住!每月还有十两银子的奖学金!毕业考核通过后,直接当官!
这是何等优厚的待遇!
对於那些穷苦的寒门士子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十年寒窗苦读,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入朝为官吗?
可科举之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何其艰难!
而现在,东海王李万年,直接给他们开闢了一条康庄大道!
一条看得见,摸得著的登天之路!
“王爷万岁!王爷万岁!”台下的学员和百姓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声浪几乎要將整个天空掀翻。
而那些原本还在外围说风凉话的读书人们,此刻全都傻了眼。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毕业就给官做?还是九品?”
“前三名,直接就是从七品?这……这比考中举人还厉害啊!”
“每月还有十两银子的奖学金……我……我家里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他们的心中,那份属於读书人的清高和傲气,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瞬间被击得粉碎。什么士林清誉,什么圣人礼法,在当官、在银子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们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这……这学堂,还……还招生吗?”一个年轻的士子,忍不住小声问道。
他身旁的人,立刻推了他一把。“你傻啊!王爷都说了,只要识字就能报!快!快去报名!去晚了就没名额了!”
一瞬间,风向彻底变了。
那些之前还在观望、还在犹豫、还在不屑的寒门士子们,像是疯了一样,爭先恐后地冲向了学堂的报名处。
“我要报名!让我报名!”
“別挤!別挤!我先来的!”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周胜不得不立刻调派卫兵,来维持秩序。
李万年站在高台上,看著这戏剧性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一招“釜底抽薪”,彻底瓦解了刘承德等人最后的抵抗。
人心,是最现实的。
当旧的秩序无法给他们带来希望时,他们自然会拥抱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新秩序。
然而,就在此时,慕容嫣然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李万年身后。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王爷,您这一手,確实高明。”
“但,只怕那些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锦衣卫刚刚收到消息,刘承德虽然离开了沧州,但他並没有回乡,而是秘密派人,联繫了城中几家最大的粮商。”
“他们,恐怕是要用別的法子,来给您製造麻烦了。”
李万年听到慕容嫣然的匯报,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寒光。
“粮商?”他冷哼一声,“看来,辩论说不过我,就想在背后捅刀子了。”
“不过,这些读书人的手段,也就这点能耐了,来来回回,也就粮食物价这么几招了。”
“王爷,不可不防。”
慕容嫣然提醒道,
“沧州城內,七成的粮铺,都由那几家大粮商控制。”
“一旦他们联合起来,囤积居奇,哄抬粮价,只需数日,便能引发全城恐慌。”
“届时民怨沸腾,我们刚刚稳定下来的局面,就会毁於一旦。”
“我明白。”李万年点了点头,“他们这是想用经济手段,来动摇我的统治根基。逼著我去求他们,向他们妥协。”
他的目光望向台下,那些因为有了希望而欢呼雀跃的百姓。
“只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李万年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他们以为,掌控了粮铺,就掌控了沧州的命脉。他们却忘了,这沧州城里,最大的『粮商』,是我李万年!”
他转头对慕容嫣然下令:
“嫣然,让锦衣卫的人,给我盯紧了那几家粮商的一举一动。”
“他们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粮仓里进了多少粮食,出了多少粮食,我都要一清二楚。”
“另外,再派人去查一查,那个刘承德,现在到底躲在什么地方。”
“遵命。”慕容嫣然领命,身影再次消失在阴影中。
李万年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便走下高台,亲自带著第一批入学的学员,走进了政务学堂。
他没有去明亮宽敞的讲堂,而是直接带著他们,来到了后院一间简陋的仓库里。
仓库里,堆放著一摞摞的卷宗,正是从赵家以及那些自首的士绅家中抄没来的帐本和地契。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李万年指著这些堆积如山的卷宗,对著一脸茫然的学员们问道。
眾人面面相覷,无人敢答。
“这些,就是你们的第一堂课。”李万年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响。“也是你们未来要面对的敌人。”
他隨手拿起一本帐本,翻开。
“这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著,赵家是如何通过放高利贷,一步步將一个殷实的自耕农家庭,逼得家破人亡,最后连祖传的田地,都被他们巧取豪夺。”
他又拿起一张地契。
“这张地契,原本属於城南的王老汉。就因为他的地,挡了某个乡绅修建別院的路,便被罗织罪名,强行霸占。”
“这样的事情,在这些卷宗里,数不胜数!”
李万年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台下的学员们,大多出身贫寒,对这种事情感同身受,一个个听得是义愤填膺,拳头紧握。
“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这些卷宗,全部整理出来!”
李万年下达了命令。
“我要你们,把每一笔不义之財的来龙去脉,都查得清清楚楚!把每一个受害者的冤屈,都给我记下来!”
“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看,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士绅们,背地里,都是一副怎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嘴脸!”
“我要让你们记住,你们以后手中掌握的权力,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学员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政务学堂,都投入到了紧张而又繁重的“学习”之中。
李万年说到做到,他每天都会抽出两个时辰,亲自来到仓库,手把手地教这些学员,如何辨別假帐,如何核对地契,如何从蛛丝马跡中,找出隱藏的罪恶。
周胜、王青山等人,也轮流前来,给他们讲解地方行政的各种实际问题。
这些学员们,就像一块块乾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著这些前所未闻的知识。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治理一个地方,靠的不是之乎者也,而是这些实实在在的数字和条文。
而就在政务学堂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一场风暴,正在沧州城內,悄然酝酿。
正如慕容嫣然所料,城中的粮价,开始一天一个样地往上涨。
短短三天时间,米价就翻了一倍。
百姓们开始恐慌,粮铺门前,每天都排起了长龙。
各种谣言,也开始四处传播。
“听说了吗?东海王要和北边的蛮子开战了,正在疯狂徵集军粮呢!”
“可不是嘛!我听说王府的粮仓都空了,不然粮价怎么会涨得这么快?”
“完了完了,这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又要开始饿肚子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
王府议事厅內,气氛凝重。
“王爷,不能再等了!”
周胜急得满头大汗,
“今天早上,城西的德丰粮行,直接把米价又提了三成!再这么下去,就要出乱子了!”
李万年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他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嫣然,情况查得怎么样了?”他问道。
慕容嫣然躬身答道:
“回王爷,都查清楚了。
“”城中最大的四家粮商,德丰、裕盛、广源、福泰,已经暗中结成同盟。”
“他们的粮仓里,囤积了足以供应全城百姓三个月的粮食。”
“这次哄抬粮价,就是他们联手所为。”
“他们的背后,都有刘承德的影子。”
“那个刘承德,就藏在城西德丰粮行老板的別院里。”
“很好。”李万年点了点头。“鱼儿,终於都上鉤了。”
他站起身,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是时候,收网了。”
他对著王青山下令:
“王青山,你立刻带三千兵马,將德丰、裕盛、广源、福泰四家粮行,以及他们所有的粮仓、店铺,全部给我查封!”
“所有的管事、帐房,全部抓起来!”
“告诉城中百姓,这四家粮商,勾结乱党,恶意囤粮,扰乱市场,罪大恶极。本王要亲自审理此案!”
“遵命!”王青山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李万年又看向周胜:“周胜,你马上去办另一件事。”
“从今天起,在沧州城东西南北四个城区,各设立一个官营粮店。”
“將我们缴获的粮食,全部拿出来,以正常市价的价格,敞开供应!”
“不限量,不限购!”
“同时,张贴告示,告诉所有百姓,王府有足够的粮食,请大家不要恐慌。”
“凡是敢继续散播谣言,蛊惑人心者,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下官明白!”周胜精神一振,他知道,王爷这是要出重拳了!
“孟令。”李万年最后叫道。
“属下在。”
“你带一队锦衣卫,隨我亲自去一趟城西的別院。”李万年的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本王,想亲自去『请教』一下刘老先生,这囤粮居奇,算不算圣人教化的一部分。”
傍晚时分,城西一处僻静的別院內。
刘承德正与德丰粮行的老板张德福,悠閒地对弈。
“刘老,您这招棋,真是高啊!”
张德福一边落子,一边恭维道,
“现在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但那李万年,怕是连其中的牵扯都没弄明白。”
刘承德抚须一笑,眼中满是得意。
“对付这种只懂打仗的武夫,就得用这种法子。”
“他能用刀剑逼我们低头,我们就能用米价,逼他让步。”
“老夫倒要看看,他最后,还怎么收场。”
“就是!等他来求我们,我们一定要让他把那个什么政务学堂给撤了!还得把那些泥腿子都赶出去!”
另一个粮商附和道。
就在他们幻想著胜利的果实时,別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紧接著,一队身穿黑色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面沉如水的李万年。
“李……李万年?!”刘承德看到来人,手中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刘老先生,別来无恙啊。”
李万年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本王听说,先生在这里高谈阔论,好不快活。怎么,不请本王,也来听一听吗?”
“王……王爷……您……您怎么会在这里?”张德福等人,早已嚇得瘫软在地,话都说不完整了。
“本王不在这里,又怎么能看到,你们是如何联起手来,算计本王,算计这满城的百姓呢?”
李万年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不是,我们没有,这是正常的粮价波动,我们没……”
这些人还想辩解什么,但l李万年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直接下令。
“拿下!”
来来回回都是这几招,这群傢伙真是记吃不记打。
还是以为,当初那些事效忠燕王的人,他才敢那般铁血手腕。
而现在他们是效忠他这个东海王的,他就不会如此铁血手腕了?
呵!
若真是这么想的,那可就太天真了。
他李万年对自己人,是好,但那是真正的百姓,而不是他们这群剥削者。
孟令一挥手,锦衣卫立刻上前,將刘承德等人,全部制服。
刘承德剧烈地挣扎著,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他怨毒地盯著李万年,嘶吼道:“李万年!你不得好死!你倒行逆施,必遭天谴!”
“天谴?”
李万年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在本王的地盘上,我,就是天!”
“你不是喜欢讲道理吗?”
“很好。”
“本王就把你,还有你这些同党,都押到校场去。”
“当著全城百姓的面,让你好好讲一讲,你们为什么要让百姓饿肚子!”
“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读书人』,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带走!”
隨著李万年一声令下,一场针对沧州旧势力的最后清算,拉开了序幕。
当王青山率领的三千兵马,如同天降神兵,同时出现在沧州四大粮行的总號和各大粮仓时,整个沧州城都震动了。
士兵们迅速控制了所有要地,將帐本、存粮全部封存,所有相关人员一律收押。
与此同时,周胜组织的官营粮店,也在第一时间掛牌开张。
当百姓们看到那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米价,並且真的可以不限量购买时,所有的恐慌和谣言,瞬间烟消云散。
“王爷开恩啊!这才是咱们的王爷!”
“我就说王爷不会不管我们的!那些黑心粮商,就该抓起来!”
“快回家告诉婆娘,別去抢高价米了!官府的粮店有的是正常价格的米!”
百姓们奔走相告,原本在黑心粮商门前排起的长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全都涌向了官营粮店。
而那些跟风囤粮,指望发一笔横財的小商户和士绅们,则彻底傻了眼。
他们手中高价吃进的粮食,一夜之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官府的米价价格如此正常,他们的粮食根本卖不出去,每天都在承受著巨大的亏损。
这一手釜底抽薪,打得又快又狠,直接击溃了刘承德等人精心策划的经济攻势。
王府大牢內,气氛压抑。
刘承德、张德福等一眾主谋,被分別关押,由锦衣卫进行连夜审讯。
在各种酷刑和铁一般的证据面前,这些养尊处优的商人和读书人,心理防线很快就崩溃了,將所有的阴谋,都一五一十地招了出来。
“王爷,都审清楚了。”
孟令將一份厚厚的口供,呈到李万年面前。
“他们不仅联手哄抬粮价,还计划著,一旦城中大乱,就派人纵火,製造更大的混乱,然后將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您的头上。”
“好,很好。”
李万年翻看著口供,眼神越来越冷。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为了他们自己的私利,竟不惜让全城百姓为他们陪葬。”
“王爷,这些人,如何处置?”孟令问道。
“公开审判。”
李万年合上卷宗,语气决绝。
“三天后,还是在城中校场。”
“本王要让全城的百姓,都来当这个审判者。”
“让他们亲耳听听,这些人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
“本王不仅要让他们死,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遵命!”
三天后,沧州校场,再次人山人海。
当刘承德、张德福等一眾罪犯,被押上审判台时,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声。
“杀了他们!杀了这些黑心贼!”
“就是他们,想让我们饿死!”
“王爷英明!为我们做主啊!”
百姓们的愤怒,如同实质的火焰,几乎要將整个审判台吞没。
刘承德等人,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气和风光,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审判的过程,没有任何悬念。
在如山的铁证和无数百姓的指证下,他们的罪行被一一公布。
最终,李万年亲自宣判。
“刘承德,身为士林表率,却不思报国为民,反而勾结奸商,祸乱沧州,意图顛覆,罪在不赦!判,斩立决!”
“张德福、李裕、王源、赵泰,身为四大粮商,为一己私利,恶意囤粮,哄抬物价,罔顾民生,形同谋逆!判,斩立决!”
“其余所有参与此事的从犯,根据罪行轻重,分別判处流放、监禁、抄没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