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白卷和白卷亦不同(求票、求追读) 红楼之权天下
显然这办法不怎么好使。
李泽端坐不动,脑中却是想著打听到的这位念台先生的一些軼事:
这位在蕺山讲学时,曾有弟子拜师,被令雪中跪思“人心道心之別”,直至膝没积雪方得入门。
还常半夜突召弟子,问:“白日某言,尔心动否?”
答错即令面壁。
还曾令新弟子连饮七日白粥,若抱怨则逐出,因“口腹之慾不克,何克天下?”
这位老先生的行为有点儿標新立异啊!
若是本心如此,说明思维活跃。
若是故作姿態以此扬名,说明思维活跃的同时,还颇具备行动力。
说实话,李泽对这位本家还是挺感兴趣的。
隨后他又想到了林贄,这位李宗周的许多事跡都是从林贄那里打听来的。
说起来这位“喷子兄”视金陵群儒如无物,倒是对李宗周颇为敬重,赞其为“海內大儒”。
由此看来,李宗周確实如老师(贾雨村)所说,乃是真正的大儒。
时间流逝,漏壶中的水已是滴完。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四十多岁,头戴儒巾,身著宽袍的儒生迈著方步,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李泽眯著的眼睛顿时微微睁开,不著痕跡的打量著这人。
长条脸,两颊瘦削,眉骨和颧骨耸起,法令纹很深,显得严肃,眼睛不大不小,微微眯著,很聚光……
用文雅一点的字眼来形容就是:清瘦矍鑠,面容肃穆,目光深邃,不苟言笑。
显然,这位应该就是李宗周了。
“好了,诸位可搁笔了。”
这话应该是说给那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书生听的,因为李泽和另一少年一个根本没动笔,一个早就停笔了。
那十七八岁的书生额头见汗,又飞快的写了几笔,像极了未来那些时间到了还未写完的考生。
李宗周微微一蹙眉,伸手在漏壶上方的铜壶上一敲。
“当”的一声。
那书生嚇的一个哆嗦,终於停了下来,脸色颇苦。
后方传来一阵轻笑。
李泽没有回头,却也猜到大约是楼下那帮之前考完的书生,上楼看热闹来了。
有窃窃私语声传来,声音很低,但李泽耳力颇佳。
“胡兄,你猜他们三个能得到什么评价?”
“呵呵,无非是轻狂、愚蠢、浅薄、浮躁、麻木等等。”
“咦,李兄你瞧那小子也是一字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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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完了,这前车之鑑就在这里呢,是不是啊,张老弟。”
“只要他別问李先生为何不出题,挨的骂应当会轻点儿。”
李泽哑然,看来自己之前也有人交过白卷,还被骂了。
不过他依然淡定,顶多是拜不成师而已,那是对方的损失。
且他觉得自己的应对之法,应当希望颇大。
白卷和白卷也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