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財气逼人的贵公子 红楼之权天下
哗啦啦~
雨幕中,朱雀桥旁的野草飘摇,乌衣巷石板上流淌的不仅是雨水,也有王谢世家消散的煊赫。
当闪电照亮夫子庙“天下文枢”牌坊时,同样照见的还有士子们雨中疾奔的狼狈,他们怀中揣著的策论与袖里名妓的锦帕同样湿透。
秦淮河,烟巷,往日“灯船华美,红袖招展”的盛景,在雨幕中褪去脂粉华彩。
雕窗欞间透出昏黄烛光,与天际滚雷交相震颤,竟给人几分萧瑟之感。
噠噠噠,噠噠噠,蹄声清脆,却被淹没暴雨声中。
一辆驴车缓缓驶入烟巷中。
…………
门帘一挑,一年轻公子在小廝的引导下进得媚香楼来。
正坐在大堂中看著窗外的大雨发呆的老鴇,闻声望去,眼睛顿时一亮。
只见这位身著织金缎长袍,灯光下隱现金银线光泽,泡麵滑润如秋露。
立领处缀以玄狐锋毛,披风內衬用辽东紫貂,皮毛在掀开门帘的一剎那於风中蓬鬆颤动。
外罩夹袄,以緙丝为面、吴綾作里,中絮精选芦或初弹絮,既轻盈又御寒。
袖口採用“天水碧”至“暮山紫”的天然植物渐变染,老鴇见多识广,知道这种色泽需反覆浸染三十次方成。
头上羊脂玉莲冠簪刻“子冈”款,两侧垂二指宽貂鼠臥兔,缀十二颗暹罗珍珠。
腰间束祖母绿宫絛,左悬错金螭龙带鉤,右佩伽楠香透雕山水牌,间杂青玉司南佩叮咚作响。
手中持著一柄湘妃竹骨摺扇,扇面裱宋徽宗《红蓼白鹅图》摹本,扇坠为和田黄玉雕“五毒”题材(避邪)。
在老鴇眼中,这位公子身著的哪里是衣服,分明是白银子。
这时再看脸,在衣著的衬托下,简直俊逸不凡,一身气度在金钱的加持下,也显得非凡。
老鴇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小跑著向此人迎去,“哎哟哟,哪来的贵风將公子吹到咱们这儿来了,真真是蓬蓽生辉呢。”
公子斜眼一瞥老鴇,丟了一块银錁子过来,“听说贵府媚梅姑娘『画歌舞』三绝”小生想要见识一下。
老鴇掂了掂银錁子,大约一两左右,面上的笑意更浓了,“公子原是为了梅儿而来,待老身去问问,不过我这女儿是个性子清冷的,能不能待客老身也说不准。”
那公子嘿嘿一笑,“清冷?”
说话间又丟了一块一两重的银錁子过去,“能待客么?”
老鴇一愣,旋即笑道:“公子爷,这不是银子的事,我那女儿喜爱才子,她——”
话到一半,又是一块一两重的银錁子丟到她怀里,老鴇手忙脚乱的捧住,耳边传来那客人的声音:“能待客么?”
“这个……”
老鴇还在心里组织语言呢,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掌心向上张开,金光耀眼,那是一把金瓜子。
因媚梅向来对有才华之人青眼有加的名声在外,因此来媚香楼的客人,甭管有没有文化,都会装的很有文化,像这般直接用钱砸的,老鴇还是第一次见到。
简直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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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的银子、金灿灿金子晃人眼啊!
老鴇只希望此人更“粗鲁”些。
好在她懂得什么叫过犹不及。
待对方將那一把金瓜子倒入她手中后,老鴇一手捧著银子,一手握紧金子,锤著胸脯道:“公子爷放心,梅儿今日恰好得閒,正要公子这般的俊俏人儿解闷呢。”
说著转过身去,半侧著脸道:“公子请跟老身来。”
这老鴇当年也是红姑娘来的,如今刚过四十,风韵犹存,这侧脸斜视,媚態百生,倒也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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