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仍要生活 长生万世,我独断万古
天光渐亮,驱散了夜晚的凉意,也驱散了宋知云脑中最后一点残存的酒意与朦朧。
他坐在床沿,手中紧紧攥著那方以油布仔细包裹的物事,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纸张的硬度与稜角。
里面是王蒙师兄十数年苦修的心血,是他对《金芒诀》与《庚金破煞功》的深刻感悟。
这种第一手的修行感悟,才是最珍贵的,而王蒙师兄这种在別的地方都可以称尊做祖,他的一手经验,不知道该多么珍贵。
王蒙师兄啊……谢谢。
即使他不修金属性的功法,但是其中对於杀伐之气的理解是能融会贯通於乾火功的。
王蒙师兄好像也世道这一点,所以其中能多功法公用的部分重点標出。
对灵气的掌控甚至单开一张纸。
这一切,依旧带著几分不真实感。
若不是床头確实少了一瓶昨夜带回的果酒,若不是手中这实实在在的包裹,宋知云几乎真要以为,昨夜对王蒙师兄的记忆都只是醉酒后一场过於清晰的幻梦。
他將包裹小心地贴身收好,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冽,带著露水和草木的湿润气息,吸入肺中,让人精神一振。
他照例开始一日的晨练,先是绕著道观外围慢跑,活动开筋骨,隨后便在院中一块空地上,演练起一套最为基础的拳脚功夫,动作沉稳,呼吸悠长,试图將体內那因昨夜酒精和复杂心绪而略显躁动的乾火灵气重新梳理平和。
昨天到现在,经络里积攒著的火气是有点多了。
练到一半,收势调息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玄诚道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正静静地看著他。
师父依旧是那身青布道袍,面容平静,每次见到师父,宋知云都有一种错觉,仿佛师父是山间亘古不变的岩石。
宋知云心中一紧,张了张嘴,想要稟报王蒙师兄离去之事,话到嘴边,却一时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他不是那种直来直往的人,他总是会在说话之前思考一下,可也被人嘲笑墨跡。
然而,玄诚道人却像是早已洞悉一切,他抬起手,轻轻摆了摆,阻止了宋知云即將出口的话语。
他的目光越过宋知云,似乎投向了北方那遥远的天际,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看透世情的瞭然与淡淡的释然:
“不必多言。让你八师兄去吧。”
说完,玄诚道人甚至没有再多看宋知云一眼,便转身,步履平稳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师父確实是知道了。
他或许也有想要闯荡的想法,否则也不会將风於金两味灵根彻底融合,杀伐过人,向著天爭,向著人爭,向著大道爭。
宋知云站在原地,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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