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即將被打破时，小丑却率先失去了耐心。

“哦，得了吧，batsy！”小丑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像个抱怨演员不配合的导演，

“別摆著你那副“我背负著整个城市的重量”的臭脸了！快回答导演的问题！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特悲壮？像只黑色的圣伯纳犬，在泥潭里把一个个快淹死的蠢货叼出来，然后等著他们下次再跳进去？”

他围著蝙蝠侠踱步，警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讽刺。

“要我说，你才是最离不开这场游戏的人！没有我，没有我们这些舞伴，你穿著那身黑色橡胶紧身衣在楼顶摆姿势给谁看？给鸽子看吗？哈哈哈！”

蝙蝠侠的目光终於从小丑身上扫过，那眼神冰冷刺骨，却没有动摇。

他重新看向罗素，更准確地说，是看向罗素肩上的摄像机。

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確定性：

“我不是保姆，也不是復仇者。我是警告！我是恐惧！”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镜头。

“对於那些掠夺和不公，我是黑夜中的报应（i am the night that answers back）。”

【名场面：“黑夜的报应”记录中…】

【影响对象：蝙蝠侠（坚定），小丑（兴奋）】

【影响评级：b】

【奖励结算：梗能量+25】

蝙蝠侠的回答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罗素心中激起满意的涟漪。

要的就是这种充满张力和哲学思辨的回应！这简直是纪录片的绝佳素材。

“精闢的定义，蝙蝠侠先生。黑夜中的报应，这本身就充满了悲剧英雄的色彩。”

罗素適时地送上了一句专业点评，隨后立刻將镜头转向早已按捺不住的小丑。

“那么，小丑先生，”罗素的语气带著引导性。

“对於蝙蝠侠先生將自己定义为恐惧与报应，您作何感想？”

“您的混乱艺术，是否正是为了嘲弄这种建立在恐惧之上的秩序？当您看著这座城市在他的阴影下瑟瑟发抖时，您感受到的是胜利的快感，还是一种对於这种可预测反应的厌倦？”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小丑內心那把疯狂与表演欲的锁。

“感想？哈哈哈哈！”小丑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哥谭的夜空，他身上那件不合体的警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无比荒诞。

“我的感想就是他成功了！他成功地让这座城市充满了恐惧！但恐惧是什么？恐惧是最好笑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