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水泥是个啥?其实就是和稀泥 边关老卒:从风烛残年开始肉身成圣
秦风弯腰抓起一把灰扑扑的粉末。
他在指尖捏了捏,粉末细腻如砂。
老石匠缩著脖子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这老头儿在碎叶城垒了大半辈子墙,头一次见有人把石头磨成这种灰。
“將军,这灰面儿沾水就糊了,真能顶事儿?”
老石匠看著地上的几个大铁桶,眼神里透著迷茫。
秦风把粉末扔回筐里,拍拍手上的灰。
“能不能顶事儿,待会儿你把尿憋住了,別嚇出来。”
他转身踢了踢地上的铁锹。
“黑牛,让你找的河沙和碎石呢?”
黑牛正光著膀子从外面跑进来。
他身后跟著几十个壮汉,抬著沉甸甸的筐。
“头儿,弄来了!”
“这玩意儿沉得要命,兄弟们腰都快折了。”
黑牛把筐往地上一砸,震起一阵烟尘。
秦风指著铁锅。
“按我刚才说的分量,三份砂子,一份这灰粉。”
“加水,给我使劲儿搅。”
老石匠带著几个徒弟,赶紧围到铁锅跟前。
水桶里的清凉井水倒进去,灰色粉末瞬间变成了黏糊糊的泥浆。
霍去病也在这时跨进了工坊的大门。
他看了一眼那锅稀泥,眉头拧成了疙瘩。
“將军,你说的『神石』,就是这锅烂泥?”
霍去病走上前,用手指蘸了一点,搓了搓。
“这东西稀鬆平常,连浆糊都不如。”
“若是拿这玩意儿筑墙,蛮子一箭就能射穿。”
秦风没理他,接过一把铁铲,在大铁锅里翻动了两下。
泥浆在铲子的搅动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霍,咱们打个赌。”
秦风斜著眼看他,嘴角掛著笑。
“这泥巴要是干了,你拿刀砍不动,怎么办?”
霍去病也笑了,他解下腰间的佩剑。
“这把湛卢跟著我多年,削铁如泥。”
“若这烂泥能挡得住我一剑,我这辈子给你当牵马小卒。”
秦风把铲子往地上一插。
“行,这可是你说的。”
他指著旁边一个用碎砖头垒出来的四方框。
那是他提前让人准备好的碉堡模型。
“老石,把泥浆灌进去,抹平了。”
老石匠赶紧招呼徒弟,一桶桶灰浆倾倒在砖缝里。
秦风接过瓦刀,熟练地在表面刮拉了几下。
原本坑洼的砖石,被那一层灰色泥浆覆盖后,变得平整如镜。
“这就完了?”
孙家主在旁边缩著头,小声嘀咕。
他总觉得秦风在耍他们。
王家几百年的根基,要是真被这锅烂泥给守住了,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风把瓦刀扔给孙家主。
“別在那缩著,去,把剩下那些还没完工的城墙缺口,全用这玩意儿给我堵上。”
“记住了,谁要是敢偷工减料,我就把他搅进锅里当料使。”
孙家主嚇得一个激灵,赶紧带著人去忙活。
工坊里忙得热火朝天,到处都是刺鼻的灰尘味。
霍去病盯著那个刚浇好的碉堡。
“要多久能成?”
秦风找了个乾净的长凳坐下。
“別急,等十二个时辰。”
“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你再来试试你的湛卢。”
天色擦黑,工坊里点起了火把。
秦风守在那个模型旁边,一步都没离开。
他盯著那层慢慢变色的泥浆。
水汽正在一点点散去,原本深灰色的表面开始转白。
凌晨时分,碎叶城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
老石匠揉著通红的眼珠子,凑到模型跟前瞅了瞅。
“將军,这玩意儿……好像长在一起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
冰凉,坚硬,手感像是一整块生铁。
清晨。
霍去病提著剑,准时出现在校场。
黑牛也跟来了,身后还跟著一大群看热闹的新兵。
眾人围著那个四方方的模型。
经过一夜的海风和低温,水泥已经彻底凝固。
原本的一堆碎砖头,此刻像是一块完整的灰色巨石。
表面的瓦刀痕跡清晰可见,透著一种冷硬的质感。
“这东西看著倒是有几分力气。”
黑牛嘀咕著,用脚踹了踹。
“哐!”
一声闷响,黑牛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自己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像是踢在了整座大山上。
脚尖传来钻心的疼,而那灰色方块纹丝不动。
“嘿,有点意思。”
黑牛不信邪,从旁边抄起一柄磨盘大的八角锤。
这锤子是他平日里练力气用的,重达六十斤。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开!”
黑牛爆喝一声,大锤抡圆了弧线,狠狠砸在模型一角。
“当——!”
一声脆响,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周围的人赶紧捂住耳朵。
大锤猛地弹了回来,带得黑牛连退了三步才站稳。
他低头一看,虎口已经被震裂了,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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