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黑暗中的死神咏嘆调!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就在张涛那因恐惧而变调的咆哮,还在空旷厂房中激起层层阴森回音,即將消散之际。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回应了他。
那声音不来自门口。
也不来自窗口。
而是从他正头顶,那片锈跡斑斑、布满蛛网的通风管道深处,幽幽传来。
“呵呵。”
一声极轻极轻的笑。
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人类的情绪,没有嘲讽,没有戏謔,更没有愤怒。
它平静、淡漠,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烙铁上,发出的最后一声轻响。
可就是这声物理层面上的笑,却像一根烧到赤红的钨钢针,狠狠刺穿了张涛的耳膜,瞬间贯穿了他仅存的理智!
“谁!谁他妈在上面!”
他身旁仅剩的那个马仔,一张脸早已没了半点血色,嚇得几乎要瘫软在地。
他听见张涛的吼声,求生的本能让他举起手中的钢管,哆哆嗦嗦地指向那片漆黑的天花板。
同时,他另一只手颤抖著,划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一道惨白、冰冷的光柱,在黑暗中剧烈摇晃著,像醉汉的脚步,慌不择路地射向房顶。
光柱扫过层层叠叠的蛛网,扫过因潮湿而剥落的墙皮,扫过生锈的金属横樑。
一切都和他们进来时一样。
就在那个马仔心里稍稍鬆了一口气,光柱即將掠过通风口的一剎那——
一张脸凭空出现。
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光柱的尽头。
那是一张倒掛著的、毫无表情的脸。
脸的主人,身体仿佛没有重量,四肢以一种反物理常识的姿態,悄无声息地攀附在天花板之上。
他没有动,只是用一双幽深得看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俯视著光柱下方的两只猎物。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绝对的死寂。
那是神明俯瞰尘埃的漠然,是造物主审视失败造物的冰冷。
惊鸿一瞥。
仅仅零点一秒的对视。
“啊——鬼啊!!!”
那个马仔的瞳孔,在这一瞬间被恐惧撑到了极限,眼球几乎要爆出眼眶!
他喉咙里爆发出的一声尖叫短促到彻底扭曲,根本不似人声!
他的精神,在这直面非人的零点一秒內被碾压得支离破碎!
然而他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那名马仔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处,被一只冰冷、坚硬如铁钳的大手轻轻扶住。
隨即,一股他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抗拒的旋转巨力传来。
“咔!”
颈椎断裂的脆响,清脆悦耳。
他眼前的世界,连同那道惨白的光柱,剧烈地天旋地转,最后一切都归於永恆的、无尽的黑暗。
他连哼都来不曾哼一声。
“咚。”
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在这片绝对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可怕。
张涛看不见!
他什么也看不见!黑暗剥夺了他所有的视觉!
但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自己的最后一个手下,那临死前充满极致恐惧的变调尖叫!
他也听见了,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软绵绵地、重重地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的最后声响!
恐惧,如同开闸的洪水,彻底衝垮了他所有的心理堤坝。
他疯了!
“砰!砰!砰!砰!砰!”
他猛地举起枪,对著天花板,对著门口,对著眼前无尽的黑暗,对著一切可能藏人的角落,疯狂地扣动著扳机!
枪口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次次炸开,短暂地照亮了他那张因极度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肥脸。
汗水、泪水、鼻涕混杂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丑陋小鬼。
子弹带著他的恐惧和绝望,胡乱地射进墙壁和天花板,激起一蓬蓬呛人的烟尘。
可这歇斯底里的反击,换来的不是敌人的惨叫。
而是一曲,在黑暗中,为他专门奏响的,死亡咏嘆调。
第一个音符奏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