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滨江剧院 巫师:从加速毁灭开始叠特质
等候的时间里,旁边队伍的人注意到莱恩和劳伦特朴实的衣著,瞄著两人窃窃私语起来。
“这俩穿得像泥腿子的傢伙什么来头?”
“我刚好像听见,说是提尔堡!”
“河对岸那里?除了种地和打仗,那帮野蛮人还懂戏剧?”
“等一下,那不就是关著卡佩亲王的地方吗?”
“要我看就是演得像坨屎,被那老疯子给轰出来了!”
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一刀刀扎来,劳伦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攥紧了拳头。
但他已经经歷了许多,见身旁的莱恩毫无反应,便也慢慢把情绪压了下去。
莱恩虽面无表情,但这些本地人的嘲讽还是被耳朵一字不落地自动接收。
或许是见两人没有反应顿觉无聊,他们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日常去了。
莱恩听著听著,不禁微微皱眉。
根据这些明显身份不菲之人的言谈,诺丁城的社会结构与王国各处並无不同。
仍然是由世袭的贵族阶级统治广泛的自由民,再往下也保有一定限制的奴隶。
看来诺丁城光鲜亮丽的先进景象不过是那诺丁公爵发的意外財。
真实的世界,恐怕不比“野蛮”的外界清明多少。
思索间,窗口后的登记官也终於清点完了材料。
出乎莱恩意料,这位给他初印象极差的傢伙竟没有做任何的刁难,一份文件都没有打回。
“抱歉,正式剧院早已分配完毕。你们可以去街上的广场试试运气,那里不需要登记,符合你们剧团的水平。”登记官眼皮都没抬一下。
莱恩先是一愣,隨即火冒三丈,差点要给对方一拳。
他强忍下来,拿起卡佩亲王的令牌:“我说过了,金色鳶尾花受尊敬的卡佩亲王殿下庇护,是標准贵族剧团。巡演有资格进驻正式剧院!”
闻言,登记官终於抬起头,脸上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有亲王令牌又怎样?就你们这种水平的剧团,他肯庇护,我看是老眼昏花。”
“诺丁城实力至上,在这里,你们没有资……”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炸响。
克拉克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飞了出去,撞到墙壁,姿势丑陋地摔在地上。
周围人都呆住了。
他们没能看清莱恩的动作,更想不到这少年竟然会在眾目睽睽之下行事如此凶狠。
“你……你……”登记官捂著胸口,声音都变了调,惊怒地看著莱恩。
旁观者终於有人反应过来:“卫兵!卫兵!有人行凶!”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数名全副武装的卫兵迅速围了过来,长剑齐刷刷地指向莱恩和劳伦特,將他俩围在中间。
卫兵队长环视现场,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队长冷冷问道。
登记官短时间站不起来了。所幸还有几名目击者,他们都向队长匯报了事情的具体经过。
“你作何解释?”队长转向莱恩。
莱恩將之前的说辞重复一遍,递过去令牌。
“队长阁下,这是戏剧界自古以来的规矩。我想,你应该能有正確的判断。”
队长接过令牌,瞳孔骤然收缩。
手指摩挲过令牌表面的纹路,他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那是卡佩亲王的灵魂印记。
这种令牌材质粗糙,很大概率其原本拥有的权力已经过期,甚至不乏偽造可能。
但附有灵魂印记,便代表著主人的意志,持有者是其认可的代理人。
卡佩亲王的代理人,那自然是一位身份尊贵的贵族。
沉默几秒后,卫兵队长眼神复杂地看了莱恩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狼狈不堪的登记官。
给得到庇护的贵族剧团提供正式剧院,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规矩。
至於打人……一个平民冒犯贵族的尊严,那是他应得的。
“你,”队长走到登记官身旁,將他拉起,“过去跪下,向这位尊贵的先生道歉。”
“什……什么?”登记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让你道歉!”
登记官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身份互换,这些他原本仰赖的卫兵,也是他不敢违抗得罪的。
在卫兵们的冰冷围堵下,登记官像条狗一样地爬到莱恩面前,低声道歉:“对不起……尊贵的先生,我……”
莱恩看著他,没有说话。
另一边,队长將令牌恭敬地还给莱恩,脸上堆起笑容:“先生,实在抱歉。此人训练不到位,我们后续会將他调整到合適的位置。”
“为了表示歉意,我亲自为您安排一家剧院。”
他走到窗口后,快速翻阅起桌上的册子。
“有了,”很快他抬起头,將一块薄薄的水晶板递给莱恩。“滨江剧院,是诺丁城最负盛名的剧院之一,设施一流,歷史悠久,丝毫不比市中心的几家剧院差。”
“这是剧院的使用许可。祝您和金色鳶尾花……演出顺利。”
说完,他微微躬身,令人扛起倒地的登记官,带队离去。
莱恩也拉著傻愣愣的劳伦特快步离开,留下身后指指点点的人群。
……
……
在诺丁城的边缘,有一处河岸满是滩涂,因而没有被巨大的码头吞噬。
这里的建筑也与市中心那跨越时代的风格迥然不同,保留著古老的韵味。
年代久远的建筑上,石砌的墙面爬满了常春藤,雕花的窗户诉说著往昔的繁华。
魔导装置的辉光未能照亮此处,空气中充斥著河水的潮气,以及挥之不去的衰败感。
金色鳶尾花被分配到的滨江剧院,便坐落在这片老城区的核心地带。
当莱恩带著剧团,根据水晶板的导航来到剧院门口,即使是见多识广、心態稳重的巴斯蒂安,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得出来,这確实是一座辉煌过的建筑。
宏伟大气的结构立面,精美的雕画和温室依然清晰可见,昭示著它在某个时代必定是诺丁城的璀璨明珠。
然而。
此时的它。
石雕边缘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部分甚至已经残缺掉落,从裂口中长出深绿色的青苔。
外墙的彩色玻璃窗全部污浊不堪,其中几扇更是用潦草的木板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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