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启程!东南,赤堇山 说好模拟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似落花流水。
转眼间,山林染上一层更深的秋意。
两月已过。
滕玉背后的伤口早已癒合,只留下一道浅色的疤痕。
她的动作重新变得矫健利落,眉目间的英气愈发分明,只是偶尔望向时有尽时,眼中会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
时有尽也已彻底融入了新的身份与环境,他將《铸术心要》的精要熟记於心,所需的工具材料也一一收拾妥当。
......
这一日,秋高气爽,天际一片红霞。
时有尽推开竹门,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转身朝屋內说道:“胜玉,是时候出发了。”
滕玉应声而出。
她换上一身利落的青衫,长发高束系红绳,腰佩匕首青鱼儿,背负轻便行囊,那支他亲手所铸的髮簪依旧斜簪鬢边。
林风拂过,竹叶沙沙,似在低语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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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玉看向时有尽,目光清亮而坚定:“第一站去何处?”
“东南,赤堇山。”时有尽將一只小药箱背上肩头。那里除了药材,还有他这些时日打磨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小工具。
走出竹居,他微微一笑,朝竹林深处若隱若现的人影略一拱手,声音清朗:
“有劳二位官爷守了这些时日。”
“在下与內子这便外出寻材,这竹居就烦请代为照看一二了。”
竹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將一段山居岁月暂锁其中。
时有尽与滕玉一前一后,踏著铺满落叶的山径,向东南方向行去。
......
秋意渐浓,山林褪尽翠色,染上深浅不一的黄与褐。
起初两日,滕玉还谨守著公主的仪范,步履虽迅,却不露疲態。宿营时也执意整理出一块洁净地方,才肯坐下。
时有尽却恰恰相反,他那山贼头子的懒散做派尽显无疑——怎么省力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躺。
“胜玉啊,”时有尽看她费力清理石上落叶,忍不住开口:
“这石头自个儿都不在意身上几片叶子,你又何苦同它过不去?”
滕玉倔得像头小牛,试图以此维繫吴国公主最后的体面,“时兄倒体贴石头,却不肯伸手帮一帮我。”
“错,我並不体贴石头,”时有尽一本正经地纠正,“我只是教你善用自然,减少徒劳。”
滕玉撇撇嘴,终於清出一块地方坐下:“你省下这许多力气,是要做什么?分明就是懒。”
时有尽摆摆手,洒脱一笑:“此言差矣。省下的力气,可用以静观天地。比如赏一赏今夜的明月。”
“可今日是阴天,没有月亮。”
时有尽:“......”
......
事实证明,时有尽的懒人智慧在山野间颇为实用。
他总能迅速寻到避风的宿处,用最少的柴火生起持久暖意。
还能认出许多滕玉叫不出名字、却能果腹的野果块茎。
所带药箱中那些瓶瓶罐罐,不止疗伤,偶尔撒些在营地四周,更是能驱避蛇虫。
而滕玉,亦展现了她的价值。
她的耳目远比时有尽敏锐,常能提早察觉远方的野兽或异动;
“青鱼儿”在她手中,不仅防身利落,削砍树枝也迅疾如风。
更重要的是,她伤势已愈,武功恢復。
经过匪类出没之地,只需一个冷冽眼神,就足以令宵小退避,省去诸多麻烦。
一路上,唯有时有尽知晓这位亡国公主內心的脆弱。
她终究是孤独的。
这一路,也唯有滕玉知悉时有尽的厚脸皮。
他简直是出来秋游的。
两人一个懒散务实,一个警惕讲究,爭执与调侃成了途中最常响起的背景音。
“时有尽,你能不能別把刚打的山鸡直接丟在铺好的叶子上?血淋淋的!”
“哎,胜玉,天地本是庖厨,讲究的便是个原汁原味......好好好,我拿远点,你別拔匕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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