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抢你做压寨夫人 说好模拟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归途路上,生死之友。
执子之手,揍了一宿。
“胜玉,你听过《金瓶没》的故事吗?”
“没,讲的什么?”
“相传在一间神秘府衙里,有个神秘的金色瓶子,后来有一天......没了。”
“然后呢?”
“没了。”
“我知道瓶子没了,我问的是故事?”
“故事也没了。”
“时有尽!你又戏弄我!”
时有尽讲了个无聊的故事。
滕玉竟也认认真真听完,最后只轻轻嗔了一句:“无聊。”
有素质的姑娘是这样的,嘴上嗔这么一句,心里其实骂了一万句。
滕玉自小长在宫墙之內,是个极有素质的姑娘。因此她心里骂的,恐怕不止一万句。
骂一天,日子过去一天。
日子过去一天,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就多一天。
在一起的日子多一天,能在一起的日子便少一天。
她就这样陪著时有尽,数著日出月落,不知不觉竟过了一年一个月零三天。
也正是在这一天,二人顺利回到了花涧亭。
茶摊还在。
卖茶的老翁也还在。
按理说,他这把年纪,每一天都可能嘎嘣死了。
时有尽不免有些感慨,三年期限转眼耗去三分之一,搞不好自己得走在这老丈前头。
老翁再见到他俩,倒是满面欢喜。
只是不知为何,他一个劲地打喷嚏,许是阿弥陀那小子在背后念叨他。
“老丈,阿弥陀呢?”时有尽四下张望。
老翁擤了把鼻涕,嘆道:“二位走后第二天,他来找过我一次,自那以后,再没见著人影嘍。”
滕玉微微蹙眉:“一去不回?”
“是啊,”老翁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说来也怪,那孩子临走前留了个木匣,再三叮嘱老朽,要亲手交到二位手上。”
说著便从摊子底下摸出一只小木盒,推到二人面前。
“他还留了句话,”老翁揉揉发红的鼻头,“托我问问二位:当初那几个越国军吏......后来怎样了?”
时有尽与滕玉对视一眼。
“为首的军吏被手下反水杀了,尸首扔进若耶溪餵了鱼。”
时有尽面不改色,“至於那个踢过阿弥陀屁股的,死在一家客栈,我亲眼所见。”
老翁长舒一口气,又將木盒往前推了半分:
“阿弥陀说了,这盒子须得二位带上山,待时机到了再打开。”
时有尽接过木盒掂了掂,挑眉问道:“若是现在打开又如何?”
“阿弥陀特意嘱咐过,”老翁看向滕玉,眼中有些意味深长,“说这位姑娘定然会依他所言。”
时有尽若有所思,转手將木盒递给滕玉:“你真要听那小屁孩的话?”
滕玉接过木盒,神色郑重地点头:“听。”
时有尽:“......”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这小子看人倒准。”
辞別老翁,二人踏雪往山上行去。
滕玉一路走,一路沉默。
时有尽却是一路走,一路信口哼唱:
“两匹黑马,两匹黑马;”
“惹人爱,惹人爱。”
“一匹被我卖了,一匹也被卖了;”
“钱来得快,钱来得快......”
......
逢山魅。
山中残雪未消,风颳在脸上,像冰冷的刀子。
时有尽走在前头,踩实积雪,回身向滕玉伸出手。
“胜玉,抓紧,別鬆手。”
“嗯......”滕玉喘著气,手指冻得通红,“时有尽,若这次再找不到......”
“那就下次。”时有尽回头一笑,“时某別的没有,就是耐心多。”
滕玉捉摸不透他,时至今日也捉摸不透。
“这一路上,我们踏遍多处旧吴地,可结果却总是一样。”她说著,眼眶微微红了,许是被雪光晃了眼。
“所以滕玉殿下是累了?”
滕玉听他忽然直呼其名,稍稍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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