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煽风点火,一盘大棋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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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阿敏府邸,骆养性长长舒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在阿敏面前,他只是故作镇定。

“接下来,就看洪大人那边了。”

南七道:“洪大人已经接到黄台吉初步召见的通知,就在明日。他会在合適的时候,將阿敏与朝鲜某些大臣往来的证据,不经意地透露给黄台吉。”

骆养性点点头:“我们这边也不能閒著。这阿敏,看似粗鄙,疑心却不小。”

正说著,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叩门声,是约定的暗號。

南七低声问:“谁?”

“卖柴火的,刚砍的上好松木。”门外回应。

南七打开门,一个穿著破旧棉袄,戴著厚皮帽的大汉走了进来。

来人摘下帽子,却是已经剃了许久的金钱鼠尾。他对著骆养性抱拳低声道:“骆千户,卑职王瑾,奉緹帅之命,带弟兄们前来听用。”

骆养性认得他,笑道:“老王,你这头髮?”

王瑾面色窘迫,说道:“数月之前,令尊便叫我剃了,只待此时之用。”

骆养性精神一振,父亲派的人终於到了。

“难为你了,来了多少人?路上可还顺利?”

王瑾道:

“连卑职在內,十二人,分三批潜入,都已安全进城。路上见到不少八旗兵在周边村落『征粮』,杀了不少人。”

他语气平静,但神色却义愤填膺。

骆养性点点头,这情况他一路也见惯了。

“难为你了,来了就好。指挥使大人的指令,都清楚了吗?”

“清楚。散播谣言,离间黄台吉和二贝勒阿敏以及三贝勒莽古尔泰的关係。”

王瑾答道:“卑职已经通过一些汉官家中的包衣,撒下了一些风声,李永芳和范文程家中,都有咱们自己人。”

“怎么传的?”

“有的说,大汗觉得三大贝勒权力太大,尤其是阿敏贝勒手握重兵,又占了朝鲜边境的好处,恐生异心,欲削其权。

有的说,莽古尔泰贝勒酒后抱怨,说大汗赏罚不公,打下江山靠的是大家,如今却要鸟尽弓藏。

还有的说,大贝勒歹善看似忠心,实则因当年没能继承汗位,心中一直不满。”

“做得不错,真真假假,让他们自己猜去。重点是,要让这些话,传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

骆养性想了想又道:“特別是关於阿敏可能南下朝鲜自立的消息,要若有若无地透出去。”

王瑾等人躬身应下,隨即在南七的安排下,如同滴水入海,消失在瀋阳城的阴影里。

……

次日,瀋阳后金汗宫。

黄台吉坐在暖炕上,身著常服,面前摆著地图和文书。

他刚刚接见了朝鲜使臣洪翼汉,接受了李倧递来的国书和礼物,双方表面上重申了兄弟之盟。

但洪翼汉告退时,一句看似无意的话,却在黄台吉心中激起了涟漪。

洪翼汉说的是:“外臣来时,听闻一些无稽流言,竟涉及我朝鲜內政与贵国贝勒,实在荒谬。我朝鲜国王对大汗忠心可鑑,绝无二心,望大汗明察。”

黄台吉当时只是微微一笑,並未深究,但洪翼汉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却让他留了心。

什么流言?涉及哪位贝勒?与朝鲜內政有何关联?

他挥挥手,示意身旁的范文程近前。

“那朝鲜人的话,你怎么看?”

范文程沉吟片刻道:

“大汗,洪翼汉言辞恭顺,礼数周全。但其最后所言,似有所指。臣近来於市井之中,亦听到一些风声。”

“什么风声?”

“多是些挑拨离间之语。”

范文程谨慎地调整措辞:“有说大汗欲削三大贝勒之权,亦有传言,说阿敏贝勒与朝鲜光海君过往甚密……”

“阿敏和朝鲜光海君?”

“只是流言,未必可信。”

范文程道:“然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阿敏贝勒年初入朝,和朝鲜有些联繫,也属正常。且阿敏贝勒性格刚愎粗豪,或有言行不谨之处,为人所乘,编造谣言,也是合情合理。”

黄台吉沉默不语。

他对阿敏向来头疼。

阿敏勇猛善战,镶蓝旗兵强马壮,但其人桀驁不驯,对自己一直心存不满。

他想起刚才洪翼汉的话。

“派人盯紧阿敏府邸,还有那个朝鲜商队。”

“嗻。”范文程躬身领命。

黄台吉扶额嘆息。

继位以来,他迎来了最艰难的时刻。

內部不稳,乃是大忌。

朝鲜看似臣服,但李倧毕竟是在大明支持下上位,其心难测。

如今辽东大飢,八旗內部也因为资源分配多有怨言,若此时阿敏再生出什么事端,带著镶蓝旗南下……

是夜,黄台吉没有找任何一个妃嬪侍寢。

……

阿敏府內,同样不平静。

送走骆养性和南七后,阿敏独自在暖阁內踱步,那封“光海君”的亲笔信被他反覆取出观看。

他召来了自己的两个心腹,一个是镶蓝旗的固山额真图尔格,另一个是负责与朝鲜方面暗中联繫的汉人降將刘兴祚。

“你们看看这个。”

阿敏將信递给二人。

图尔格和刘兴祚看完,脸色都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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