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推心置腹,任人唯亲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咱家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魏忠贤对著曹化淳道。
他深知,如果不是太上皇朱由校死而復生,此时此刻,新皇朱由检一定已经开始了对自己的清算。
十死无生。
能留得一具全尸,都是万幸。
魏忠贤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朱由校站在他身后,他这个九千岁,最多算是个纸老虎。
一戳就破。
有朱由校在,他才是大明第一太监,是手握权柄的厂公魏忠贤。
曹化淳听懂了魏忠贤话里的意思。
“乾爹,太上皇给您的差事,可不好办。”
魏忠贤嘆了口气:“唯有一条路走到黑了,咱家也不想得罪魏国公,更不想得罪福王潞王他们,甚至不想和那些文人作对。”
他盯著曹化淳的眼睛道:“但这些人,都在和太上皇作对。”
曹化淳继续捶腿,轻声问道:“太上皇要做的事,一定是对的吗?”
魏忠贤一怔,思索片刻道:“狗儿,你觉得咱家帮太上皇在江南捞钱抄家,做的是错事?”
曹化淳语气恭敬:“孩儿不懂这些。只是前些日子听南京翰林院的钱士升钱学士说,乾爹在江南抄了徐家和华家,这是动了我大明的根基。”
“根基?这些为富不仁的猪狗,算什么我大明的根基?”
“钱士升对孩儿说,我大明天下,是由一家家士绅组成的,有士绅,才有人种地,有人经商,有农商,才能藏富於民,民间有了才能,遇到灾变,便可以由士绅牵头来賑灾,要打仗,也可以由士绅来募款,如此,大明天下才可以安定。”
魏忠贤听到曹化淳这话,大笑,拍了拍曹化淳的头:“狗儿,咱家看你是整天和这群文人泡在一起,读了一肚子鸟书,把人都读傻了。”
曹化淳面露羞惭:“乾爹,孩儿只是听別人那么说,自家不会那么想。”
“不那么想就好,你也是三十来岁的人了。你说的这钱……钱什么来著?”
“钱士升。”
“娘的,朝里有个钱谦益,这南京城怎么还有个姓钱的腐儒。这姓钱的说,是士绅在种地,士绅在经商?咱家怎么看,都是佃奴种地,伙计经商?结果,钱都流到他们这些士绅手里了。”
“乾爹明鑑。”
“至於藏富於民,咱家看,无非是不愿意交税的狡辩,藏到自己家里,太上皇要钱来打建奴,他们会给吗?
咱家听说西北的农民饿死了不少,也没见那徐老太太把家里的钱往陕西运,咱家要个辽餉,到处都是推脱的,又何曾见过募款的呢?”
曹化淳捶得累了,起身活动,听魏忠贤这么说,脸上赔笑,连连称是。
“咱家还真需要你帮我个忙。”
“乾爹吩咐。”
“咱家觉得华家的帐有问题,不该只清出来百八十万两银子,你和徐弘基有来往,又在南京做了六年的守备太监,去给乾爹查查。”
“孩儿遵命。”
曹化淳转身告退,走到花园门口,忽的回头,看到魏忠贤正探著身子望著他的背影。
曹化淳心里一酸,又跪下磕了个头,低声道:“乾爹,狗儿去了。”
魏忠贤离得远,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只是摆了摆手,嘆了口气。
……
三日后。
魏忠贤手里拿著著曹化淳刚送来的密报。
这是华家资產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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