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明旗帜,汉城升起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第118章 大明旗帜,汉城升起
辽西草原,广袤无垠,秋草已见枯黄。
后金大汗黄台吉的金顶大帐矗立在连绵营盘中央,旌旗招展,气势森严。
帐內,黄台吉正与诸贝勒、大臣议事。
此番亲征察哈尔虎墩兔汗,黄台吉意在彻底解决这个盘踞蒙古、时叛时降的心腹之患,以便能全力应对大明。
“大汗,虎墩兔憨部眾虽仍抵抗,然其主力已被我八旗劲旅数次击溃,只能仗著熟悉地形,远遁藏匿。我军追之不及,剿之不尽,如拳头打跳蚤,空耗钱粮人马。”
大贝勒代善皱著眉头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
岳托接口道:“大汗,虎墩兔憨已是丧家之犬,不足为虑。只是这草原茫茫,若要將其部眾彻底剿灭或收服,恐非数月之功。
臣担心————辽东————”
黄台吉抬手,止住了岳托的话:“朕岂不知辽东要紧?然察哈尔部不除,我大军东归,他必捲土重来,袭扰后方,使我腹背受敌。孙承宗老儿,正是看准了这个时机!”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辽阳位置,“济尔哈朗沉稳持重,辽阳城坚粮足,只要他谨守城池,拖住明军,待朕解决了虎墩兔憨,便可回师东向,与明军决战!”
他虽如此说,但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却从未放鬆。
孙承宗选择这个时间点发动东征,时机之准,用兵之狠,让他隱隱感到不安o
关寧军经过多年整顿经营,早已不是萨尔滸时的明军,其火器之利,营垒之坚,战法之刁钻,都让他颇为忌惮。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譁,由远及近,带著一种不祥的慌乱。
“报—!!!!”
一名浑身浴血、甲冑破碎的斥候,几乎是滚爬著衝进了大帐,扑倒在地,声音嘶哑悽厉,带著哭腔:“大汗!不好了!辽阳————辽阳急报!”
帐內瞬间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斥候身上。
黄台吉心头猛地一沉,强自镇定,厉声道:“讲!辽阳如何?!”
那斥候抬起头,脸上混杂著血污、汗水和绝望的泪水:“稟大汗!明军祖大寿、何可纲部合围辽阳,断我粮道,日夜攻打!济尔哈朗贝勒他————他————”
“他怎样?!”黄台吉霍然站起。
“贝勒他————城中粮尽————士卒相————后————后汉奴暴动,攻入贝勒府————贝勒爷他————力战不屈————被————被那些暴民————分而食之了!辽阳————
辽阳已於三日前陷落!”
如同万斤巨锤当胸一击,黄台吉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在身前的地图上。
“大汗!”
代善、岳托等人惊呼著抢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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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台吉身体晃了几晃,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天旋地转,那股憋闷、愤怒、难以置信的剧痛直衝顶门。
他猛地推开搀扶的代善,跟蹌著向外衝去。
帐外,阳光刺眼,无数將士惊愕地看著他们的大汗。
黄台吉衝出大帐,望向辽阳的方向,伸出手指,似乎想抓住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抓住。
“济尔哈朗————辽阳————孙承宗!!”
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猛兽般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痛失臂膀的悲愴和功亏一簣的暴怒。
隨即,他再也支撑不住,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草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大汗晕倒了!”
“快传萨满!传医官!”
金帐內外,顿时乱作一团。代善、岳托等人围在黄台吉身边,掐人中,灌热水,一片慌乱。
方才还在议论军情的贝勒大臣们,此刻个个面无人色。
远方,草原深处,似乎传来了察哈尔残部游骑若隱若现的號角声,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黄台吉在眾人的呼唤中悠悠转醒,眼神涣散了片刻,隨即被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取代。
他死死抓住代善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从牙缝里挤出断续却无比清晰的话语:“撤————撤军————回师————瀋阳————”
皮岛,孤悬海外,浪涛拍岸。总兵府衙內,毛文龙摩挲著一柄御赐宝剑,眼神灼灼,望著西方。
那是辽阳的方向。
他身形精悍,面庞被海风侵蚀得黝黑粗糙,嘴角常掛著一丝桀驁与狠厉。
“督师,辽阳那边,动静不小啊。”毛文龙声音洪亮,带著几分迫不及待。
屏风后,转出一位青袍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温润中透著洞察
世事的锐利,正是悄然从汉城赶来皮岛的大明驻朝大臣袁可立。
他微微頷首:“祖大寿、何可纲已按计划发力,济尔哈朗已成瓮中之鱉。
毛帅,我们的时机,到了。”
毛文龙霍然起身:“就等袁公这句话!几郎们在岛上憋了这么久,骨头缝里都痒痒了!这回,定要让李倧那廝知道,背弃大明,暗通建奴的下场!”
袁可立曾为登莱巡抚,是毛文龙的伯乐,是以毛文龙对袁可立最是敬重。
袁可立道:“非为惩戒,实为定策。陛下密旨,朝鲜摇摆,则辽东之患不绝。
徐公昔年监护朝鲜”之议,正当其时。
此战,不仅要拿下平壤,更要震慑汉城,让我大明官署、兵马,名正言顺,常驻於此。
从此,朝鲜便是我征辽大军的粮仓与侧翼屏障,再无后顾之忧。”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点在鸭绿江口:“毛帅率东江精锐,直扑平壤,要快,要猛,如雷霆击於顶,令其措手不及登州孙元化部,已备好舟师,会同时於朝鲜西海岸多处要港登陆,控制航道,阻隔可能来自北方的干扰,並策应你部。”
毛文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大人放心!某家晓得厉害!定叫那朝鲜兵望风披靡!”
袁可立深深看了毛文龙一眼:“毛帅勇冠三军,自不待言。然切记陛下叮嘱,此番以控局为主,非为屠戮。
平壤城內,自有接应之人。”
数日后,鸭绿江上,晨雾瀰漫。
数百艘大小战船,载著毛文龙麾下最精锐的东江战兵,悄无声息地横渡江面。
江水湍急,拍打著船帮,如同战鼓催征。士兵们紧握刀矛火统,沉默不语。
——
毛文龙立於旗舰船头,海风猎猎,吹动他猩红的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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