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明旗帜,汉城升起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他望著对岸越来越清晰的朝鲜江防烽火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传令!登陆之后,不必休整,直插平壤!遇小股敌军,速歼之;遇大队,绕行或击溃,不得恋战!三日之內,某家要在平壤城內,犒赏三军!”
平壤城內,朝鲜仁祖李倧正与心腹大臣在景福宫议事,所议无非还是如何在大明与后金之间继续摇摆,获取最大利益。殿內薰香裊裊,一派祥和。
“明军与建奴在辽阳鏖战,胜负未分,我国还需谨慎————”
李倧话音未落,殿外骤然传来如同滚雷般的炮响和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报—!大王!不好了!”
一名內侍连滚爬爬冲入大殿,冠冕歪斜,面无人色:“毛————毛文龙!东江镇的明军,打过来了!已经————已经突破江防,杀到城下了!”
“什么?!”
李倧惊得从御座上猛地站起,脸色瞬间煞白,“毛文龙?他————他怎么敢?!边镇为何毫无预警?!平安道的兵都是废物吗?!”
袁可立与朝鲜官员往来密切,早已通过骆养性留下的锦衣卫暗线以及重金许诺,將平壤乃至汉城的部分守將、官员牢牢掌控。
尤其是以洪翼汉为代表的一批坚定亲明派,早已暗中投效,不仅提供了详尽的城防图,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沉默甚至倒戈。
平壤城下,毛文龙一马当先,手中大刀挥舞,如同劈波斩浪。
东江军的攻势迅猛如烈火,城头仓促组织起的箭矢稀稀拉拉,几门老旧的火炮刚刚打响,就被东江军中的神射手或突进到城下的死士用火药包炸毁。
“儿郎们!破城之后,三日————不,一日不封刀!”
毛文龙咆哮著,亲自督战攻城。云梯纷纷架起,悍不畏死的东江军士口衔利刃,攀援而上。
更致命的是,平壤西门,在洪翼汉心腹家將的接应下,竟从內部悄然打开!
早已等候在外的东江骑兵,如同决堤洪水,瞬间涌入城內!
“西门破了!明军进城了!”
恐慌像瘟疫般在平壤守军和百姓中蔓延。抵抗迅速瓦解,变成了毫无秩序的溃逃。
毛文龙在亲兵簇拥下,策马踏入平壤城门。
看著四处奔逃的朝鲜军民和零星的、象徵性的抵抗,他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满足的狞笑。他等这一天太久了,不仅要立功,更要宣泄多年来被朝廷猜忌、被朝鲜轻视的鬱愤。
“给老子冲!占领府库、官衙!敢持械抵抗者,格杀勿论!速速控制全城!
“”
与此同时,登莱巡抚孙元化派出的精锐营兵,乘坐著装备了改进型火炮的战船,在朝鲜西海岸的仁川、海州等多处重要港口登陆。
他们打著“助朝鲜平乱,防建奴南窜”的旗號,行动却异常坚决迅速,几乎未遇像样抵抗,便控制了码头、仓库及交通要道,与毛文龙部形成了东西夹击、
水陆並进之势。
数日后,朝鲜王京,汉城景福宫。
李倧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康寧殿內来回踱步,脸色灰败。
平壤陷落的消息早已传来,毛文龙兵锋直指汉城的谣言更是甚囂尘上。朝堂之上,乱作一团,主战、主和、主逃之声爭吵不休,却拿不出任何切实可行的方略。
“废物!都是废物!”
李倧气得浑身发抖,將几案上的茶具扫落在地,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刺耳,“我朝鲜数十万大军,竟拦不住一个毛文龙?!”
殿外突然传来通稟声:“启稟大王,袁可立和毛文龙,已至殿外求见!”
李倧一个趔趄,几乎瘫软在地。他们————他们竟然来得如此之快!他强撑著整理衣冠,努力维持著最后一丝君王的体面,:“宣————宣。”
袁可立与毛文龙並肩走入大殿。
袁可立青袍缓带,神色从容,仿佛只是来友邦做客。
毛文龙则全身甲冑,按剑而行,目光如电,扫视殿內朝鲜群臣,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气与睥睨,他甲冑上似乎还沾染著未曾擦拭乾净的血跡与征尘。
殿內朝鲜大臣们,被毛文龙的目光扫过,无不噤若寒蝉,纷纷低头。
袁可立微微躬身,算是行了礼,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殿下,別来无恙。”
李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袁大人,毛总兵,远道而来,不知————不知所为何事?”他心中还存著一丝侥倖,希望这只是明军一次过激的惩戒行动。
袁可立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李倧:“建奴肆虐辽东,窥伺中原,其势能坐大,朝鲜摇摆不定,暗通款曲,输送粮秣,难辞其咎。此乃祸乱之源,不得不除。”
李倧脸色惨白,急忙辩解:“大人明鑑!我朝鲜对大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皆是建奴逼迫————何况,您在朝半年,寡人始终以礼相待,大明太上皇的吩咐,寡人也都尽数照办————”
毛文龙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声如洪钟:“逼迫?咱家在皮岛,可没少见你朝鲜的商船往辽河口跑!
李倧,事到如今,还想狡辩吗?!”
袁可立抬手,止住毛文龙,继续对李倧说道:“为绝后患,也为保朝鲜宗庙社稷,免遭建奴荼毒,自即日起,大明將设监国巡抚”於朝鲜,总理军政、民政、粮赋。
袁某驻蹕朝鲜,终不能治本,只能治標。
此后,一应官员任免、赋税徵收、兵马调动,皆需报请巡抚衙门核准。
此乃陛下天恩,体恤藩邦,亦是不得已之保全之策。望殿下休恤圣心,以大局为重。”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李倧和所有朝鲜大臣头上。
所谓的“监国巡抚”,就是直接將朝鲜变成了大明的一个特殊行省,彻底剥夺其自主之权!
徐光启多年前提出的“监护朝鲜”之议,在刀剑和火炮的威逼下,以这种最彻底的方式,成为了现实。
李倧瘫坐在御座上,面如死灰,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毛文龙按著刀柄,上前一步,逼视李倧,冷笑道:“殿下,是接旨谢恩,还是想让咱家的东江儿郎,帮你把这景福宫,也好好“修缮”一番?”
殿外,隱约传来明军士兵整齐划一的操练声和甲冑碰撞声。
这时,以洪翼汉为首的亲明派官员纷纷出列,跪倒在地,高声说道:“大王!天朝此举,实为保全我朝鲜宗社!建奴凶残,若无天兵监护,我朝鲜必遭灭顶之灾!臣等恳请大王,为了朝鲜百万生灵,接旨谢恩!”
有了带头的,更多犹豫、恐惧的官员也纷纷跪下附和。
一时间,“恳请大王接旨”之声,响彻大殿。
李倧看著跪倒一片的臣子,看著袁可立平静却坚定的目光,看著毛文龙毫不掩饰的杀意,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也彻底消散了。
他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臣————朝鲜国王李————·旨————谢————陛下天恩————”
袁可立微微頷首:“殿下深明大义,乃朝鲜之福。”
当日,大明的旗帜在景福宫前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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