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围魏救赵,奇袭抚顺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第122章 围魏救赵,奇袭抚顺
城墙的缺口处,战斗已进入白热。
吴三桂率家丁死死抵住缺口前沿,刀光如雪,血雨纷飞。
他手中的腰刀第三次卷刃,亲卫递来新刀,他接过再战,刀锋所过,必带血光。
“吴將军,左翼要撑不住了!”一家丁浑身浴血来报。
吴三桂抹了把脸上的血,望去见左侧缺口已有十余名后金重甲兵突入,正与守军混战。
他怒喝一声:“亲卫队,隨我来!”
二十余名祖家精锐家丁紧隨其后,如尖刀般切入敌阵。
这些家丁皆是百战余生的老卒,结阵而战,长枪如林,刀光如网,竟將突入之敌硬生生压了回去。
但缺口处压力越来越大。后金军看出此处是破城关键,不断增兵,尸体在缺□处堆积成丘,后续者踩著尸堆继续衝锋。
“火油!倒火油!”何可纲在侧翼箭楼上嘶声高喊。
早已准备好的守军將大锅倾覆,滚烫的火油顺著缺口斜面泼下,隨即火箭齐发。
火焰轰然腾起,足有三丈高,冲在最前的后金兵瞬间成了火人,惨嚎著翻滚跌落,又將火焰带给后来者。
然而缺口宽达三丈,火焰虽猛,却难完全覆盖。两翼仍有后金兵冒死突入。
“预备队!”祖大寿的怒吼从后方传来。
老將亲率三百关寧铁骑最精锐的家丁赶到。
这些家丁皆披重甲,持长柄战斧、斩马刀,是祖大寿多年精心培养的核心战力。
“隨我杀!”祖大寿一马当先,虽年过五旬,但衝杀之势不减当年。
长刀舞成一片雪光,所过之处,后金兵如割麦般倒下。
家丁们紧隨其后,结成一个锋矢阵,直插缺口最深处。
战斧劈下,重甲崩裂;斩马刀挥过,肢体横飞。这支生力军的加入,瞬间扭转了缺口处的颓势。
祖大寿一刀劈开一名牛录额真的铁盔,刀锋入骨三寸。那牛录额真竟悍勇异常,双目圆瞪,死死抓住刀身不放。
旁边一名后金白甲巴牙喇见机,长枪疾刺祖大寿肋下。
“镇帅小心!”吴三桂惊呼。
祖大寿侧身闪避,枪尖擦著重甲划过,甲片崩飞,留下一道血痕。他暴喝一声,发力抽刀,竟將那名牛录额真连带头盔劈成两半。
亲卫已扑上將那白甲兵乱刀砍死。
“堵缺口!”祖大寿不顾肋下渗血,厉声下令。
早已待命的辅兵扛著沙袋、砖石衝上来。这些人多是城中民壮,虽无战甲,但护城之心切切。
冒著箭雨,他们將沙袋一袋袋填入缺口,有人中箭倒下,后面的人毫不犹豫地顶上。
“弓箭手掩护!”何可纲在箭楼上指挥。
垛口后的弓箭手集中火力,箭矢如雨覆盖缺口前方,压制后金援军。佛朗机炮也调整射角,向缺口外倾泻霰弹。
一袋,两袋,三袋——————缺口在逐渐缩小。
吴三桂率家丁死死守住缺口两侧,不让后金兵干扰填塞作业。
他手中刀已换到第五把,双臂酸麻,但战意愈盛。
一名后金甲喇额真突至面前,狼牙棒当头砸下。吴三桂侧身避过,反手一刀斩其膝弯,再补一刀,结果性命。
鏖战持续到申时三刻,缺口终於被堵上。
最后一块条石垒就时,城头爆发出震天欢呼。
后金军见破城无望,终於鸣金收兵。
祖大寿靠在刚垒起的沙袋墙上,大口喘息。
肋下伤口虽不深,但血流不止。亲兵上前包扎,他摆摆手:“先救重伤的。”
环视城头,虽是一片狼藉,但防线未破。
守军虽伤亡不小,但士气未墮。远处,后金军退兵时阵型散乱,显是受挫不小。
何可纲一病一拐走来,他左腿中了一箭,箭头还嵌在內里,每走一步都咬牙忍痛:“镇帅,今日伤亡统计————阵亡二百余,伤者四百多。
但箭矢尚有六成库存,火药五成,滚木擂石虽耗去大半,但城中材料充足,一夜可补充七成。”
祖大寿点头:“建奴伤亡如何?”
“粗略估算,至少是我军三倍。”何可纲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尤其是缺口处,火油烧死的就不下三百。”
“还不够。”祖大寿望向城外后金大营,“黄台吉主力未损,明日必会再来。传令,今夜全力修补城防,加固缺口。另外—
—”
他顿了顿:“城中青壮,全部徵发上来。老人妇孺负责后勤。告诉他们,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百姓中或有怨言————”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祖大寿声音冷硬,“但也要告诉他们,辽东巡抚衙门的援粮已在路上,只要守过五日,全城皆有赏。”
何可纲领命而去。
吴三桂处理完臂上伤口走来:“舅舅,今日之战,可见建奴攻坚之力不过如此。我军火器之利,远胜於彼。”
祖大寿却摇头:“莫要轻敌,今日之战,建奴只是试探。
黄台吉用兵诡诈,明日必有新招。况且————
咱们的援军,也该动了。”
朝鲜,义州。
几乎同一时刻,鸭绿江东岸,明军大营。
毛文龙站在江边高岗上,望著对岸的辽东大地。
“抚顺的情报確凿?”他问身边的心腹爱將耿仲明。
——
“確凿。”耿仲明展开地图,“黄台吉倾巢攻辽阳,抚顺守军不足三千,且多是老弱。城中汉民早就暗中联络,愿为內应。”
毛文龙眼中精光一闪:“好!黄台吉既敢倾巢而出,就別怪老子抄他老巢!”
他转身回营,击鼓聚將。
大帐中,诸將肃立。
毛文龙也不废话,直入主题:“建奴主力围攻辽阳,后方空虚。本镇决定,明日渡江,奇袭抚顺!”
眾將振奋。
“总兵,朝鲜方面————”陈继盛迟疑道。
“朝鲜王已应允借道。”毛文龙冷笑,“他敢不允?我东江镇虽驻朝鲜边境,但仍是大明官军。再说,他就不怕建奴灭了辽阳,下一个就是他朝鲜?”
他手指地图:“我军兵分三路。耿仲明率五千为先锋,连夜渡江,直插抚顺东门。
陈继盛率八千攻西门。本镇自率主力七千,攻南门。留两千守江岸大营,防备不测。”
“何时动手?”
“明日丑时渡江,辰时三路齐攻。”
毛文龙环视眾將,“告诉弟兄们,抚顺城中,儘是我汉家百姓。破城之后,秋毫无犯,只杀建奴!若有劫掠者,斩!”
当夜丑时,鸭绿江面。
数百艘渔船、渡船悄无声息地滑过江面。
东江兵皆是水性精熟之辈,渡江如履平地。先锋五千人率先登岸,在耿仲明率领下,如鬼魅般消失在辽东的夜色中。
毛文龙站在最后一批渡船上,望向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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