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2章 东南兵备,宝船重启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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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廷扬擦了把汗,语速极快:“回殿下,宝船厂现分三坞。甲坞这艘十八丈主战舰,已完工七成,三月內可下水;乙坞两艘十二丈辅战舰,下月便可完工;

丙坞三艘八丈快船,专司侦察、传讯。另有小船厂四处,赶造板、火船百余艘。”

“工匠人手可够?”朱聿键问。

“够!厂公从大户家解放的奴工三千余人,加上原本的船户匠人,现有工匠五千二百名,分三班日夜赶工。”沈廷扬眼中放光,“殿下您看那边!”

他指向江边一片新建的工坊,十余座高炉正冒著浓烟。

“那是新建的铁作坊”,专造船钉、铁箍、锚链。以前造船用竹钉、木钉,现在全换铁钉,还用桐油、石灰、麻丝混合的三合土”填缝,水密性更好。红毛番炮弹打来,即便击穿船板,也不易散架。”

朱聿键听得仔细,又问:“这么大的船,要多少水手?炮从何来?”

“一艘十八丈战舰,需水手二百、炮手八十、杂役五十。”

魏忠贤接过话头,“水手从长江、运河上的漕工中招募,炮手————咱家带殿下去见几个人。”

离开宝船厂,车驾转向城东的“军器局南京分局”。

这里原是洪武年间设立的兵仗局旧址,如今焕然一新。院墙高耸,戒备森严,进门便闻到浓烈的硫磺与金属气味。

局內分作数区:熔铁区、铸炮区、试射场、火药坊。

最引人注目的,是铸炮区那三座高达两丈的“铁炉”,炉口通红,铁水奔流。

一个金髮碧眼、身穿儒袍的泰西人迎上前来,竟用流利的官话行礼:“林约瑟见过厂公、世子殿下。”

“林先生不必多礼。”魏忠贤介绍道,“这位林先生,是弗朗机人,原是澳门耶穌会士,精通数学、历法、火器。

徐光启徐尚书將他荐来南京,如今是铸炮局的首席顾问。”

林约瑟约莫三十岁,眼神锐利,他引眾人来到一座新铸成的火炮前。

此炮长一丈二,炮管黝黑髮亮,炮身铸有加强箍,尾部有照门、准星。

“殿下请看,这是仿红夷制式的三千斤重炮”,可发射十八斤铁弹,射程三里。”林约瑟抚摸著炮身,“与旧式火炮相比,有三处改进:一是加厚炮壁,特別是药室部位,可装填更多火药;二是铸造时以铁芯为骨,外裹青铜,既坚固又节省铜料;三是改进了炮架。”

他一挥手,几个工匠推来一个带轮子的炮架。

“这是四轮旋转炮架”,下有铁轨,可左右旋转三十度,俯仰调整十度。

战船摇晃时,炮手也能较快瞄准。”

林约瑟眼中闪著狂热的光,“下官正在设计一种链弹”——两枚半圆铁弹以铁链相连,发射后高速旋转,专打敌船枪桿、帆索。还有霰弹匣”,內装百枚铁珠,近战时一发可毙数十人————”

朱聿键听得心惊,又忍不住追问:“如此利器,產能如何?”

“现有三座熔炉,每月可铸千斤以上重炮八门,小炮二十门。澳门订购的四十门红夷炮下月到货后,下官会逐一拆解测绘,改进工艺。若原料充足,半年后產能可翻倍。”

魏忠贤补充:“铜料从云南调,铁料用江西的,硫磺来自山西,硝石是山东、河南供应。各省巡抚都知道这是太上皇亲自督办的要务,不敢怠慢。”

正说著,一名锦衣卫匆匆而来,低声道:“厂公,汪文言到了,在花厅等候。”

军器局花厅內,一个身穿苏绣直、年约五十的微胖男子正品茶。

见魏忠贤进来,他起身长揖:“草民汪文言,拜见厂公、世子殿下。”

此人面相富態,眼神却精明如鹰,手指上戴著一枚硕大的翡翠扳指,腰间玉佩、香囊、荷包一应俱全,俱是上等货色。

“汪先生坐。”魏忠贤难得客气,“这位是徽州商会会长汪文言,江南三成的丝绸、茶叶、瓷器买卖,都要经他的手。另外两成,是他弟弟汪文忠的盐业。”

汪文言笑道:“厂公谬讚,草民不过是给诸位同乡跑腿办事。

此次海疆告急,商会同仁商议,愿捐银五十万两助餉,另可募集海船百艘、

水手三千人,听候郑总兵调遣。”

朱聿键动容:“汪先生高义!”

“殿下,这不是高义,是做生意。”汪文言收起笑容,正色道,“草民十六岁隨父出海,到过吕宋、暹罗、爪哇。红毛番的商船,十年前还只是零星几艘,如今已遍布南洋。

他们占马六甲、窥台湾,现在又打澎湖,下一步就是福建、浙江!若让红毛番控制海路,我大明商船出不了海,江南的丝绸、瓷器、茶叶卖给谁?百万织工、窑工、茶农吃什么?”

他站起身来,情绪激动:“所以这仗必须打,还得打贏!商会同仁说了,不仅要出钱出船,各家在福建、浙江的货栈、仓库,全部开放给官军使用。需要引水、通译、熟悉海情的老船工,我们出一百个!”

魏忠贤点头:“汪先生放心,朝廷不会让商贾寒心,太上皇有旨,此战若胜,重开海禁,设市舶司”统管海外贸易,税额从三十税一降为五十税一。

参与助战的商號,优先发给远洋执照”。”

汪文言眼睛一亮,再次长揖:“太上皇圣明!有这话,草民就是倾家荡產,也值了!”

“倾家倒不必。”魏忠贤淡淡道,“咱家听说,你们商会在澳门有些门路?

红毛番的战舰样式、火炮配置、战术战法,能弄到情报否?”

“能!”汪文言压低声音,“澳门有几个佛朗机商人,与荷兰东印度公司素有生意往来。草民已派人接触,重金购买情报。另外,草民从澳门请了三位炮手,都是跟红毛番打过仗的老手,正在校场等候。”

校场设在军器局后山。

三个肤色黝黑、穿著明军號衣却难掩异族面容的汉子,正操练一队炮手。

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左眼蒙著黑罩,右臂刺著船锚刺青。

“你!装药动作太慢!战场上慢一息,敌炮就先打过来了!”独眼汉用生硬的官话呵斥,“再来!装药一捣实一装弹一再捣实一瞄准一点火!一气呵成!”

新兵们满头大汗,在他的厉声催促下反覆操练。

见魏忠贤等人到来,独眼汉跑过来,单膝跪地:“佛朗机炮手布兰科,见过大人!”

魏忠贤抬手:“起来说话,布兰科,你在澳门多少年了?”

“十五年,大人。”

布兰科站起来,身高竟比魏忠贤还高出半头,“我原是葡萄牙海军炮长,在印度洋跟荷兰人打过七仗,伤了一只眼,退役后在澳门教人打炮。汪老板出重金聘我,我就来了。”

“好。”魏忠贤指向远处一排火炮,“若让你指挥这些炮,与红毛番七艘战舰对阵,你有几成把握?”

布兰科走到炮位前,摸了摸炮身,看了看炮架,又蹲下检查弹药箱,眉头紧皱。

“大人,说实话,一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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