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阴湿小狗缠上身(2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她转身,看向秦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却出奇地镇定:“快……快去医院……手指离体多久能接上?三十分钟?一个小时?我们来得及吗?”
秦越愣住。
她面容惨白,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却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捏著他断指的样子,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宝,害怕,却死死撑著。
他忽然笑了。
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嘶”一声,笑容却越来越大。
“来得及。”
他声音虚弱,眼里满是爱意,“不过吱吱,你这么紧张我啊?”
乔令姿眼泪流得更凶,却恶狠狠瞪他:“闭嘴!再说话血流干了死掉算了!”
秦越笑著,用右手接过那截断指,小心收进外套內袋。
“死不了。”
他低声说,看著她,“你在这儿,我哪捨得死。”
仓库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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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元一开始觉得,这一定是报应。
那狗东西躺在隔壁病房,断指重接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哈,活该。
打兄长、忤逆父亲、不择手段抢人,连老天都看不过去,剁他根手指算是轻的。
他幸灾乐祸了一阵子,连得知林听在监狱里难见天日的下场的酸涩心情,都被压下去了。
警察派人到医院找他录口供,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传到秦宏天耳朵里,他匆匆赶来医院,冷眼吩咐道:
“伤好之后,去非洲。”
秦绍元:“......爸?”
“怎么,不想去?”秦宏天微微挑眉,“还是说,你更想换个地方……去见见不该见的人?”
秦绍元喉咙发紧,所有辩解的话都卡住了。
父亲知道他私下打听林听关押的监狱,试图安排探视。
“我之前说过的话,你似乎没听进去。”
秦父声音威严:“秦家不需要一个拎不清、感情用事的继承人。非洲,或者彻底出局,你选。”
病房里冷得刺骨。
秦绍元看清了父亲眼底的失望,骨节泛白,咬牙道:“……我去。”
秦宏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门关上。
秦绍元瘫在枕头里,盯著天花板,面如土色。
去非洲开拓市场……名义上好听,实则是流放。
那边局势混乱,条件艰苦,几年內都別想回来。
等他再回来时,秦氏还有他的位置吗?
无独有偶,隔音並不算太好的墙壁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越,吃苹果。”是乔令姿,语气里带著点无奈的纵容。
秦绍元猛地睁开眼。
……这医院病房这么多。
为什么那狗东西,偏偏就住在他隔壁?
秦绍元后知后觉地品出点不对劲来。
“手疼,拿不了。”秦越嗓子哑著,黏糊糊地拖长调子,“吱吱餵我。”
“你伤的是左手。”
“可我右手没力气嘛。”他理直气壮。
秦绍元竖著耳朵,几乎能想像出那混蛋此刻的表情——肯定眨著眼,装得特无辜。
果然,隔壁传来一声低笑,“忘了说,我其实是左撇子。”
秦绍元:“……”
左撇子?放屁!这狗东西小时候吃饭写字打球用哪只手他没见过?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隔壁静了两秒,乔令姿显然也被这拙劣的藉口噎住了。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大概认命了,把苹果切成小块。
“张嘴。”
“不要叉子,要用手餵。”
“秦越你別得寸进尺——”
话音未落,声音忽然断了。
紧接著是乔令姿压低的惊呼,气急败坏道:“松嘴!脏不脏啊!”
“不脏,甜的。”秦越声音含糊,笑意藏不住,“比苹果甜。”
“你……你属狗的吗!鬆开!”
“唔,再含一会儿。”
“秦越!我手上有水果汁……你恶不噁心!”
“你的我都喜欢。”
秦绍元脑子嗡一声,瞬间明白了——那混蛋含住了她的手指。
乔令姿不说话了,只有细微的挣扎动静。
过了一会儿,传来抽纸巾的声响,她闷闷的声音恼羞成怒地响起:“……你等著,下次我给你蘸辣椒餵。”
秦越低笑,气息不稳:“行啊,你餵毒药我都咽。”
秦绍元躺在自家病床上,盯著苍白的天花板,肋骨和鼻樑的伤都不疼了。
酸得牙疼。
那狗东西哪是来住院的?分明是挑了个最佳位置,天天搁他耳边秀恩爱。
他闭上眼,拉高被子蒙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