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h市国际会议中心七楼露台,暗流涌动。
峰会首日议程刚结束,真正的较量才开始。
姜疏寧端著一杯苏打水假装酒水,目光锁定在十米外那位被簇拥著的白髮老者身上。
新加坡资方的高级顾问,李哲明。
她需要在三分钟內,给他留下关键印象。
姜疏寧今天穿了身浅灰色斜纹软呢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腕上是块百达翡丽古典表,不多不少,恰当地彰显著实力与品位。
刚要抬步,一道身影却比她更快,挡住了去路。
来人一身午夜蓝双排扣戧驳领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隨意敞著,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和一点若隱若现的胸肌。
“李老,”秦司衍端著杯威士忌,笑声舒懒,“刚听您提到对亚洲量子计算硬体投资持审慎態度,巧了,我们恆衍投了个德国团队,专攻低温晶片控制,下次路演,您一定得来指点指点。”
李哲明笑而不语。
姜疏寧走到近前,对李哲明微微頷首:“李老。”
隨后转向秦司衍,“秦总说的是海德堡kryotech团队吧?去年b轮融资估值1.2亿欧元,但核心专利卡在马普所七个月了。”
她耸耸肩,像是隨口补充,“对了,他们首席科学家上月刚被ibm挖走。秦总的风险预案,做足了么?”
秦司衍笑容一滯。
他晃了晃酒杯,狭长的凤眼眯起:“姜总对別人的项目,总是这么上心。”
“只是不想宸星接下来要推的星穹实验室,被劣幣拖累市场估值罢了。”
李哲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他们话里藏著的刀子都快凝成实体了。
特別是那位姜总,声音是四平八稳,可每句话都专门往对方死穴上扎:专利卡壳、核心人员被挖,当眾把对方的底裤都给扒了,还要点评一句面料不佳。
秦司衍感到熟悉的胸闷,预警般袭来。
他强压情绪,勾起嘴角:“姜总还是这么犀利。不过女人太要强,容易没人疼。”
姜疏寧终於正眼看他,从敞开的领口扫到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暗骂一句骚包。
“秦总还是这么喜欢用性別说事,是商业上找不到其他攻击点了吗?”
她微微凑近,声音压低,“还有,你今天的香水,橙花油太冲,琥珀太腻,和你这人一样,过度修饰,毫无底蕴。”
喷那么浓的香水,是怕別人闻不到身上浮夸的气息吗?
回想昨晚看的那本《囚爱霸总:娇妻別想逃》的小说里,男主身上是雪松混菸草味,那才叫男人。
秦司衍这种……嘖,花瓶。还是易碎的那种。
说完,她不再看他发黑的脸色,向李哲明递出名片:“李老,星穹的技术路径和商业模型,我下周可向您简报。不打扰了。”
转身离开,背影笔直。
秦司衍盯著她消失的方向,胸闷未散,心悸隱隱。
纯粹是被气的。
这女人……嘴真毒。
那什么眼神?看垃圾吗?
柔弱一点、听话一点不好吗?非要跟他抢生意作对,心口有点闷,不能动气。
**
一周后,前往西南山区星穹实验室的专车上,气氛比窗外的铅灰色天空更凝重。
姜疏寧和秦司衍分坐后排两侧,中间空得能再塞两个人。
空气净化器无声运转,却化不开那股无形的对峙。
“联合投资可以,但项目主导权,必须归恆衍。”
秦司衍划著名平板,头也不抬,“姜总你们做財务投资就好,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姜疏寧望著窗外,声音凉薄:“秦总的专业,是指用高於市场30%的溢价,去挖竞爭对手的工程师团队,然后半年內逼走一半人的那种专业吗?”
秦司衍手指顿住,抬眼睨她:“商业竞爭,各凭手段。姜总输不起?”
“不,只是觉得浪费。”
姜疏寧转过头,正视他,“星穹重在长期沉淀,不是你擅长的资本快进快出游戏。”
“董事会同意合作,是看中宸星的投后管理和资源整合能力。主导权必须在我手里,没得谈。”
秦司衍向后一靠,嗤笑:“姜疏寧,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聪明?”
“当然不是。”
她答得飞快,神色认真,“但显然,你不在其列。”
“你!”
秦司衍一口气噎在喉咙,熟悉的胸闷耳鸣再度袭来。
他算是发现了,斗嘴这事,在姜疏寧面前就没占过便宜。
白长了那张漂亮脸蛋,冷得跟冰雕似的,吐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毒。
真要被她咬一口,怕得当场毙命。
他撂下平板,扯了扯空荡荡的领口,呼吸微促。
姜疏寧瞥见他发白的脸色,眸光微动,终是什么也没说,重新看向窗外。
雨开始下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模糊了视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