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年年姐是能成为我母亲…… 人在高三,让我玩旮旯给木?
她快速翻找药箱,拿出一个熟悉的退烧药盒子,仔细看了看说明书。
“你对阿司匹林过敏,这个扑热息痛片可以……”
语气里的熟稔,仿佛早已將他的一切禁忌刻在心里。
她抠出两片药片,又端起自己刚才带进来的那杯温水,先自己抿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確认不烫嘴,才重新坐到沙发边缘。
“小杨,醒醒,把药吃了。”
她一手轻轻托起他沉重的后颈,让他靠在自己臂弯里,另一手將药片递到他唇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梓。
“张嘴,慢点,就著水咽下去,啊。”
陈杨依言张嘴,药片的苦涩和温水一起滑入乾燥的喉咙。
他吞咽了一下,裴瑾年立刻又將杯沿凑近,让他多喝了两口。
整个过程,她的手臂稳稳地承托著他的重量,没有一丝摇晃。
餵完药,她没有立刻放开陈杨,而是就著这个姿势,用空著的那只手,极轻地顺著他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轻柔地帮他顺气。
直到感觉他呼吸平顺些,才小心地將他重新放倒在沙发枕上。
“先躺好,我去弄条毛巾。”她起身,走向洗手间。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接著是拧毛巾的细微声响。
她回来时,手里端著一盆水,盆的边缘还搭著两条毛巾。
拿起一条毛巾拧得半干,她没有直接敷上去,而是再次用手背试了试毛巾的温度,確认那凉度合適,才俯下身子,极其轻柔地將毛巾敷在陈杨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刺激让陈杨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不少,舒服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嘆息。
“物理降温,辅助一下。”
裴瑾年低声解释,却没有回到椅子上,而是顺势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背靠著沙发底座,一副打持久战的样子。
“退烧药起效需要时间,高烧容易反覆,我在这儿看著,万一温度下不去,或者你不舒服加重,我们马上去医院。”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像是在陈述事实,也像是在打消他可能有的顾虑,“你裴叔有个案子要处理,家里就我一个,也没什么事。”
意思是,她可以留下,也必须留下。
她没有选择让陈杨回臥室的床上,现在他正生著病本身就没有力气,再加上陈杨的个子那么高,万一没劲儿的话,她也没力气把他给折腾起来。
“我先去臥室给你拿床被子。”裴瑾年轻声安抚,起身走向陈杨的臥室。
然而陈杨的床铺空空的,只有一只床垫子。
她这才想起来,陈杨这傢伙一直是在舅舅家住的。
想到这里,她咬咬嘴唇,最终下定决心,回到家中把自己的被子抱了过来,还给他带了一罐黄桃罐头。
她来到陈杨身边,把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先將就用用吧,”裴瑾年温声说,又用螺丝刀撬开罐头,用勺子餵陈杨喝点罐头汤,“你晚上没吃饭,先吃点罐头。”
陈杨看著她,想开句玩笑,却没什么力气。
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裴瑾年的投喂,別说,罐头汤甜甜凉凉的,可比白水好喝多了。
发烧带来的虚弱和迷糊,却让他產生了一点儿依赖的感觉。
隨后,陈杨的狗脑子就开始转了起来。
这何尝不是一种彻底打破两人之间隔阂的契机呢?
趁著可怜,多让年年姐签订一点城下之盟……
想到这里,他感觉身子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年年姐……”他闭著眼,含糊地叫了一声。
声音带著生病的沙哑,还有刻意的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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