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逼大房一次 大明读书人
“只要是爹决定的,儿子都同意。”
张硕是最快表態的,他把孝悌之义演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顺带不忘提一嘴二房。
“二弟肯定也同意,这样山子以后读书用银子也方便……”
还別说,张硕这句话的確让张岱的父母都动了心。
就在张二牛要开口时,张岱咳嗽了一声。
“爷爷,这一家人想要和睦,需要的是公平公正。但我却没有从爷爷这里得到过一丝公正,十几二十年了,爷爷还想哄我爹供养大伯一家到什么时候。”
撕拉~
张老七刚拿出来的帐本,瞬间断成了两半。
他猛地抬头,方才还温和的目光,此刻已是锐利通红。
“孽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老头的语气极冷,冷漠的不像一家人。
张二牛被嚇得够呛,忙扯了扯儿子的衣服:“山子,別胡说。”
张岱却无惧色,將目光转向大伯一家。
“大伯一个月一两五钱的工钱,我爹每月平均能赚三两银甚至更多。更別说春种秋收,家里的地差不多都是我爹娘在打理。所收的粮食却要分出去大半给大伯一家……”
一开始,张老七跟张硕一家还都一脸怒色盯著张岱,可等到张岱一项项的算起了帐,把事实摆在明面上时,他们的脸色就变了。
当然,张老七跟大房一家子是没有什么愧疚之心的,只是恼怒之下的疾言厉色。
“你大伯是读书人,他哪里乾的动体力活?”
祖父的偏心,只能让张岱更加的失望。
或者说,他早就对张老七没有过希望了。只是可怜了父亲,愚孝半生,却连一点父爱都没有得到。
张岱在心中暗嘆父亲的可怜,隨即抬起了头,目光坚定的看向了张老七。
“爷爷,我也是读书人。在没有去县城读书之前,春种秋收,从未偷过懒。”
他伸手提起了裤腿,露出了小腿上的一道疤痕。
“九岁时,为了抢收,我拿著镰刀连夜去地里割麦子,腿被镰刀割破了都不敢歇。大伯跟大哥呢?躲在镇上连家都不回,美名其曰忙著读书。可他们真的在读书吗?”
最后的反问,张岱几乎是吼出来的。
屋里的人,除了心疼抹泪的奶奶王氏与母亲董氏外,张老七及大房三人具是被张岱的怒吼镇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张岱如此,这还是那个向来以温和待人的孙子(侄子)吗?
青娘早已泣不成声,当娘的是最疼儿女的。
没人比她清楚儿子这些年对公爹、大房的积怨之深,以及他们对儿子的打压欺负。
若非顾忌丈夫,別说儿子,就是她这个当张家媳妇的,也想要真正爆发一回。
“爹、大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別再折腾我们一家了?”
张二牛很难理解父亲与大哥今日为何要唱这么一出,他大叫了一声,抱头蹲在了地上。
老实了半辈子,在想不通的时候,张二牛是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他很想今晚就安安心心的吃完饭,什么都没发生,依往常一样回到屋子里睡下。
但张岱不想如此,他今日就要逼一次张老七跟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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