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鱼逃功课紧 红楼之状元郎
害得老爹“失去”了一条大鱼的杨简咽了咽口水。
他可是知道自家老爹有多记仇的,而且,想必他爹钓了几十年的鱼,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大的鱼咬鉤罢。
因为他那一番动作,现在鱼没了。
虽说鱼可能钓不上来,但杨既明自己没钓上鱼,与鱼上鉤后被嚇跑是两回事。
杨简欲哭无泪,老实道:
“邢崧是嘉禾县小山村人,今年的县案首。他家与杨家並无牵扯,只是不知道怎地被那杨三瞧上了,在我们去查那铺子的时候,將刻字铺转到了邢崧父亲名下,还特意花高价,邀了邢崧父亲当那铺子的掌柜。”
“那邢崧之父现在是刻字铺的掌柜?”
杨既明瞥了眼没出息的儿子,嫌弃问道。
“没有,听说邢崧父亲在上任之前正好摔断了腿,邢崧出面將这差事儿给辞了。”
杨简这么一说,越发觉得邢崧先前在刻字铺时认出了自己,若非如此,又怎么会轻易辞去这份对他家来说绝对高薪的活计?
要知道,邢崧一家並没有收入来源,全靠族中接济与邢夫人不时给的银子过活。
“这邢崧,有何特別之处?”
杨既明將鱼竿收起,剩下的鱼饵全部倒进了池塘,一时间潜底的鱼儿们全都浮上了水面,在阳光的映照下,小小的池塘水面上七彩阳光闪耀。
这么多鱼,却一条也没能钓上来。
看来今日不適合钓鱼,改日再说吧。
他宦海沉浮多年,察觉到邢崧之父在上任前摔断腿一事必有蹊蹺。
杨简看著水池里的鱼,嘴角不由得一抽。
他爹这钓鱼技术是有多差!
他哥特意放了这么多鱼下去,偏偏一条都钓不上来。
听见杨既明询问,来不及多想,脱口而出:“特別敏锐!我与他不过一面之缘,可易服出行去那刻字铺,他认出了我。”
“那你再去查一遍。”
杨既明目露嫌弃之色,这儿子不能要了,旁人家的公子哥儿捧戏子玩孌童,他家的倒好,喜欢易服出行。
偏偏还有几分天分,即使是亲近的人也很难认出来。
杨侍郎只得安慰自己,起码这个不伤人和,只能算个人爱好,算不得紈絝。
“不是说他爹被抓进大牢了?你先去探探他的口风,看他是否知情,若是真无辜,那铺子就算给他的补偿了。”
杨既明提著木桶往回走,突然想起还不知道邢崧之父的名字,隨口问道:“邢崧之父叫什么?”
“邢忠。”
杨既明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只听杨简介绍道:“先青州知府邢大人之子。”
杨既明脚步一顿,接著若无其事地往前走,道:“你先把人保出来吧。”
杨简不知道他爹为何突然改变了想法,应了下来。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儿。
就当他以为他爹已经忘了那条鱼,准备开溜时,只听见耳边传来了杨既明阴惻惻的声音,青天白日的,將少年嚇出了一身冷汗:
“这几月的功课写了吗?一天一篇文章,我回去要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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