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玄轮初凝,仙路始开(4k,求月票) 每日情报:从家族气运到万古仙族
书房门轻轻闔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喧囂。
白岁安独自立於窗前,夕阳的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悠长,投在安静的书架与田契箱笼上。
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那叠新得的、墨跡犹温的地契,粗糙的纸面仿佛还残留著白日公堂上的纷扰与县衙后堂算盘的急促。
但他的心,早已不在这些凡俗產业之上。
识海中,《玄命道卷》光华內蕴。
【运势,2398】
字样沉静流转,如同蓄势待发的深海。
千点运势,这道横亘在他与飘渺仙途之间十八载的门槛,终於被踏过!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混合著多年夙愿即將得偿的炙热,以及一丝近乡情怯般的审慎,在他胸中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潮,走回书案后坐定。
目光扫过窗外渐沉的暮色,最终缓缓闭上双眼。
意念前所未有的集中,沉入识海深处,锁定那捲伴隨他半生、指引家族前路的天书。
没有犹豫,不再权衡。
以意执笔,以磅礴运势为墨,將那鐫刻灵魂的执念,郑重书写於道卷之上:
“仙缘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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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字落下,识海轰然一震!
【运势,1398】
千点运势瞬间蒸发!
道卷光华大放,原本模糊不清的卷四部分,如同被无形之手拂去尘埃,显露出一篇玄奥晦涩的经文。
並非玉简实体,也非书卷文字,而是直接烙印於他灵魂深处的意蕴与符形。
《太枢御运衍轮经》。
【太初有道,枢机自握。御万界之运,衍吾身道轮。无窍无穴,亦可通玄……】
经文开篇,便道出其逆天之处!
寻常仙道,首重灵窍。
无灵窍者,如同闭锁之室,难引灵气入体,终身无缘仙路。
而此经,竟另闢蹊径,以自身或家族积累的“运势”为桥樑,沟通冥冥中的天地灵机,绕过灵窍壁垒,于丹田气海穴內,强行凝聚【玄景轮】!
这正是胎息境的起点!
白岁安心中明悟渐生。
胎息六轮,玄景、承明、周行、青元、玉京、灵初。
前三轮玄景、周行、玉京尤为艰难,需在下、中、上三丹田无中生有,凝聚灵轮,被称为“胎息三关”。
一旦功成,凝聚第一轮【玄景轮】,便算正式踏入胎息境,体內灵气化为法力,可施展微弱法术,寿元亦有所增。
待六轮圆满,便可尝试吞服一口天地灵气,若能炼化,便可突破至练气期,寿元可达一百二十年。
而此经更玄妙处在於,入门之后,可凭此法,耗运势凝练【衍运道种】。
此符种竟能赋予无灵窍者感应、引纳灵气之能,
虽不及天生灵窍者顺畅,却无疑是逆天改命,为凡俗亲属开闢一条崎嶇却真实的仙路!
“原来如此……以运续路……”白岁安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道路!
不仅为自己,更为整个白家!
他不再迟疑,心神彻底沉入《太枢御运衍轮经》的玄妙之中。
起初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隨即,一点微光自《玄命道卷》上亮起。
他心神直接映照出的景象。
那光起初如雾,淡金微紫,縹緲不定。
细观之下,又似水银流动,沉甸甸地聚散起伏。
有时,它铺展开来,竟如一片无垠的星尘之海,每一粒光尘都承载著一段过往:
田间沉甸甸的谷穗、客栈鼎沸的人声、码头往来的货船、长子突破时坚毅的眼神……无数细碎的光景在其中生灭、交织。
他心念微动,尝试著引动这片光海。
一缕极细的流光应念而起,如丝如线,温顺地循著他的引导,缓缓流入体內,匯向丹田。
这……就是运势?
他追寻半生,在《玄命道卷》上看了十八载增减的数字,此刻才真正得见其形。
不是虚无縹緲的概念,而是真实可感、可引、可用的……力量。
他收敛心神,不再分思,只专注於引导那片星尘之海。
起初,流入丹田的光点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须臾便散。
他不急不躁,心神如古井,映照著每一粒光尘的轨跡,意念如丝,一遍遍牵引、归拢。
散逸,便再引。
溃散,便重聚。
渐渐地,那些原本飘忽的光点,在他持之以恆的引导下,开始依著某种玄妙的轨跡缓缓盘旋。
盘旋的中心,一点极其微小的金芒逐渐亮起,稳定,不再熄灭。
他继续著这枯燥的重复,心神尽数沉浸其中,忘却了时光流逝。
一月时光,倏忽而过。
北莽县的冬日寒意未消,白家客栈內却暖意融融,人气鼎盛。
大堂里,说书先生醒木拍响,引来满堂喝彩。
如今白羽微虽不常登台,但她培养的几位说书人已能独当一面,《西游记》的故事依旧吸引著南来北往的客商。
柜檯后,白羽微执笔盘帐,指尖翻飞,算珠轻响。
她如今愈发沉稳干练,客栈、码头的帐目,乃至新得田產的规划,皆在她手中打理得井井有条。
“羽微姐!裴家商队订的十间上房已预留好了!”王虎洪亮的声音穿过大堂。
“知道了。虎子,去后厨看看给北玄卫弟兄准备的酱肉可妥当了?”
白羽微头也不抬,声音清越。
“好嘞!”
客栈大堂,晚市正酣。
角落里头,李道一师徒俩窝在老位置,快成客栈的活招牌了。
李道一举著那面“铁口直断”的破布幡,人歪在椅子里,就著一小碟咸香酱豆,眯眼抿著劣酒。
说书先生讲到精彩处,他也跟著摇头晃脑。
钱丟丟刚帮王虎抬了趟货,换来几块油光光的酱肉,正啃得满嘴流油,小脸上全是满足。
“师傅,咱这算不算……被白家收编了?”钱丟丟含糊不清地问。
“收编?屁!”李道一瞪眼,压低嗓门,“这叫潜伏!大隱隱於市!等时机一到……”
“时机一到,就去矿场捞宝贝?”钱丟丟眼睛放光。
“嘘!”李道一紧张地左右看看,才凑近道,“矿场被北玄卫围得铁桶似的,现在去送死啊?等风头松点再说……”
他说著,眼神忍不住瞟向柜檯后头。
白羽微正低头拨算盘,侧脸安静。
李道一收回目光,没好气地戳了下徒弟的脑袋: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你小子平时猴精猴精的,怎么一到那白家丫头跟前,嘴巴就跟漏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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